将女在上:暴君请听令

第693章 公平交易

“这样吗?那你等一下。”

纳兰乱缨没问对方去做做什么,等了好一会儿,对方才一身凉气的回来,身上没有半点酒气。

纳兰乱缨正准备靠近对方,却被容敬渊给阻止了,“我身上凉,等待会儿暖了你再靠过来。”

被对方那严肃的样子的给你逗笑了,纳兰乱缨摆上棋盘,“那就先下盘棋,跟我说说朝堂上的事情吧!”

容敬渊将朝堂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给纳兰乱缨说了一遍,并非是不相信纳兰乱缨,纯粹是不想让纳兰乱缨担心,毕竟现在他的缨儿已经快要临盆了,这个时候让她担心朝堂上的事情,也只会让她分心而已。

起初纳兰乱缨还认真的听,但是听着听着,纳兰乱缨便靠着椅背睡了过去,容敬渊早就发现纳兰乱缨困了,这会儿等到她睡熟了之后,这才抱着他伤了床。

怀着身子的纳兰乱缨也没有多重,对容敬渊来说仍旧很轻,在对方是胸上捏了一把,容敬渊面色严肃,这样可不行啊!肉都长到哪里去了呢?

月华国皇宫。

华恒依看着左国探子递来的情报,眉头紧皱,左国出了这样大的消息,自己竟然现在才收到消息,想到此,华恒依直接将手边的茶杯给摔了出去。

旁边的宫女被吓了一跳,谁都不敢出声,一个个的都跟鹌鹑似得。

看着破碎的茶杯,华恒依起身看了一眼旁边的宫女,“让人准备一下,朕要出宫。”

小宫女瑟瑟发抖的应下,华恒依换好衣服后,本来打算去祝龄瑜的府邸的,但是在半路上华恒依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让人停了车。

华恒依顾不上其他,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然后提着裙子便去追那身影,她总做不算太快在,追那身影也追的吃力,后面追她的宫女更吃力。

最终,华恒依还是在那巷子里追到了拿到熟悉的身影。

“现在想见陛下一面还真是难啊!”调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华恒依下意识的将人推开。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消失已久的容清夜。

嘴角噙着一抹笑容,容清夜看起来没有半点狼狈,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想到自己竟然会被纳兰乱缨和容敬渊逼到这个地步,容清夜的眼底划过一抹恨意。

“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的。”对于容清夜,华恒依还是对这个男人有很强的戒备心,这个男人看起来没什么危害,实则手段最为狠毒,跟这样的人打交道,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

“还真是小气啊!”

“说吧!故意让我看到你,还让我找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如果你敢耍我,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这月华的京城。”

华恒依现在有了底气,和容清夜合作也不再是之前的样子,反倒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容清夜看着华恒依这个样子,心中隐隐有一丝怒意,但是他还是很快的就压制住了,没有办法,他现在寄人篱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放心,我还没那么无聊,我就是想问问你,对容敬渊还有没有兴趣。”他的嘴角带着一抹恶劣的笑。

华恒依看着那个笑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这一次,对方好像不准备轻易的放手,好像准备玩一局大的一样。

“你想做什么就直接说,不用这样拐弯抹角的。”华恒依依旧警惕,她对容敬渊有感觉不假,但是这并不代表一切,又是别人想要利用自己的时候。

看着华恒依这个样子,容清夜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倒是比以前长进了不少嘛,至少不会将自己的目的摆出来了。

“不做什么,帮助你得到你想要的,然后我得到我想要的,仅此而已。”他摊了摊手,示意自己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助对方而已。

“是吗?你得到大周的江山,而我只得到一个容敬渊,你不觉得这笔买卖我太吃亏了吗?”而且不滚到时候需要什么,都是自己付出,想到此,华恒依心中难免觉得有些不共公平。

“怎么吃亏,你得到了你最想要的,有的时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你想过吗?为什么祝龄瑜容敬渊都不选择你,而是在选择了旁人,而你现在拥有的朕的是你想要的吗?”他继续蛊惑着华恒依,看着对方一点点的动摇,这个女人的确是变聪明了,但是骨子里她依旧是那个华恒依这点是不可能改变的。

华恒依沉默了,的确她到现在还对容敬渊念念不忘,这已经不是执着两个字能解释清楚的了。

容清夜就看着华恒依一步一步的走近自己布置好的陷阱。

“若你成为大周的皇帝,对我有什么好处?”她看着容清夜,虽然一个容敬渊就已经足够了,但是如果能得到更多的话谁不愿意多得呢?

“若我成为大周的皇帝我帮你取下左国,将左国送给你如何?”容清夜不要钱似的往外徐诺,这种事情也只有华恒依这个蠢货才会当真,左国真要那么好打,纳兰乱缨早就率兵攻进左国皇城了,还至于像现在这个样子受人摆布?

华恒依心动吗?当然心动,如果能吃下左国,月华国能更上一层楼,而且将来容清夜想要对月华国动手的话,那么自己也不会那么的被动。

“你让我想一想。”这件事情不是这么容易就下决定的。

“好,不着急。”容清夜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太急,把人逼急了,到时候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看着容清夜那个样子,华恒依抿唇,“你现在住在哪里?”

“还是以前的地方,不过你出宫应该不怎么方便吧!”容清夜的眼珠子转了装眼中藏着华恒依看不懂的东西。

华恒依当然看不懂容清夜,容清夜如果能让华恒依看懂的话,那他也就不是容清夜了。

华恒依觉得对方说的没什么问题,的确她现在出宫并不方便,“所以你想怎么样?”

“我以你妃子的名声住到宫里这么样,这样咱们还方便见面。”他忽然逼近,挑起华恒依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动作说不出的轻佻。

华恒依偏偏却极为厌恶,将对方的手拍开,目光中带着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