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在上:暴君请听令

第68章 杀手来袭

“好在我出门带了两套寝具,姐姐还不许我带,如今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素陵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听纳兰乱缨的将那些“无关紧要”的行李丢在宫中,不然此刻岂不是手足无措。

“好好好,是我错,还是妹妹考虑的全面。”纳兰乱缨说完这句话,敏锐的耳朵便听见不同寻常的声音,仔细辨认,仿佛是马蹄声。

纳兰乱缨和容敬渊对视一眼,便觉察出了不对。

“真没想到我这小店今天竟能迎来这么多贵宾!”老板打量了纳兰乱缨和容敬渊两眼,只觉得这两人一身的贵气,连简单的衣饰都掩藏不住。

“老板的耳力倒是很好!”容敬渊淡淡的笑着,手中握着一把折扇。

“这荒山野岭渺无人烟,我到底是个做生意的,听声识客是最起码的本事。”

老板笑了笑,将手中端着的餐盘放于桌子之上,看着那干瘪瘪的菜,四人顿时没了食欲。

若是一盘绿油油的青菜,好歹也能入口,可这一盘干草可叫人如何下咽?

马蹄声越来越近,不久就到了客栈门前。四人皆是做好了战斗准备,连老板也悄悄握好了藏于袖中的武器。

进来的五人均是一副山匪的打扮,可周身的气度倒更像是职业杀手。

纳兰乱缨瞧见,这几人身上穿着山匪服饰明显不合身,仔细辨认发现。竟是今天随手解决的那几个山匪的衣服,显然这五人都是来寻仇的,目标无非就是容敬渊。

容敬渊自然也看出了这一点,不等五人动手,一把折扇便甩了出去,尖刃自扇骨中飞出直接滑向了为首之人的喉管。

来的五人显然都是高手,为首之人堪堪躲过了折扇,提起手中的刀,便朝容敬渊砍了过来,而其他四人则围打起了其余三人。

店老板站在柜台后,见怪不怪的看着客栈中搏斗的众人,不时点头,觉得十分精彩。

虽然匪徒是五个人,在人数上占优,但却没有获得半分便宜。匪徒没有想到,这四人皆是会武功的,虽然素陵的武功差些,但也能够自保,不会给大家拖后腿。

容敬渊很快便解决了和自己厮打的首领,而那边纳兰乱缨和牧歌也解决了两个杀手,容敬渊捡起地上的长剑,直接飞过去,刺入一个杀手的后胸,唯独剩下一个苟延残喘的杀手,暂且留了他一条狗命。

“说,谁派你来的?”容敬渊滴着血的剑尖指着杀手的鼻子问道。

任务失败,杀手显然想要自尽,可却被牧歌捏住下颌,取出了丸药。

“说了也是死不说也是死,倒不如什么也不说!”杀手愤恨的说道。

“我何时说过要你性命?”容敬渊挑了挑眉,这杀手的想象力倒是丰富。

“就算你不要我性命,但时辰一到我体内的毒药发作,自然也要一命呜呼。”杀手说道,其实对于他来说,死了倒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蚀骨散?”牧歌把了把脉问道。

“你怎么知道?”杀手虽然伤不致死,但已经伤及肺腑,说话间不时往外喷着血沫。

“我当然知道,这药就是我研。制的!”牧歌皱了皱眉回答道

“你成日里闲的没事,制这么多毒药干什么,可别叫旁人知道这是你制出来的药,否则天下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找你寻仇呢!”

纳兰乱缨笑道,就见牧歌摇摇头说道,“这不是我的本意,我幼时见邻居家杀猪宰牛,觉得那动物叫的实在凄惨,便研制出了蚀骨散。食之。会叫牲畜毫无感觉,而后会慢慢睡去便再也醒不过来。况且蚀骨散进入牲畜体内会随着牲畜死去而消解,食用不会与人体无益,可以说是一种良药,怎么如今到成了害人的毒药了”

牧歌觉得不解,早知道这药方他就不随便公诸于众了。

“可有解法?”杀手强忍着一口血问道

原本是没有牧歌摇了摇头他这药原本是用于牲畜之上,谁家杀猪宰牛会到一半,中途后悔,所以也并未研制解药,久而久之,倒真的成了一种无解之毒药,颇为流传。

不过倒也不是没有解法,就是得遭一些罪,我且封住你的七经八脉留你一口气。在为你解毒,牧歌刚要伸手却被杀手拦住。

“我也便罢了,活不活其实倒无甚意义,我从小便是一个孤儿,自从进入了杀手营便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杀手营中还有许多个和我一样的人如果你们不是坏人,就请把他们救出来,他们中的许多人家中还有亲人……”

杀手的嘴角沁出了鲜血,牧歌到底医者仁心,直接点住了他的穴,开始为他解毒。

“杀手营是个什么地方?”纳兰乱缨问道。

“未曾听过,不过我总觉得与这次岁月事件有关,不然他们不会费尽心机来杀我们。”

容敬渊眯了眯眼睛,听杀手的口音,明显是北方人士,难不成这次的刺杀与三皇子有关?

杀手昏迷在地上,牧歌也来不及将他移至房中,便席地为他开始了解读,素陵则蹲在她身边,为他递着工具。

一旁的纳兰乱缨和容敬渊思考着关于这次刺杀的事情,而老板则推了个小车过来熟练地收拾起了死了一地的尸首

等到牧歌终于为杀手解毒完毕以后,站起身就见那地面上光洁如新,打坏的桌椅板凳也全都不见了踪影,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从思索中回过神的容敬渊和纳兰乱缨也注意到了,望向老板,就见老板拎着个算盘说道,客官这可是要另加钱的

“加钱,自然是会加钱,你且告诉我,这些人马原先可曾出现过?”

容敬渊问道,能把店开在这种荒山野岭,想必不是寻常之人。

“客官问问题也是要另加钱的,这些人从未出现在这里况且,客官应该知道,听口音他们并不是京城人士。”

老板一边拨弄着算盘珠子,一边说道,笑呵呵的在几人的房费中又添下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