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不打自招
“我不想让恒依白白受了这个委屈。”说到底还是太喜欢,太在乎,什么都将对方的感受摆在第一位。
纳兰乱缨没有再问他什么,只是将书信递给了容敬渊,“这字迹你见过吗?”
容敬渊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或许没有咱们想的那么简单,我在想,会不会是有人针对大周和月华,想让大周和月华的关系变得更僵。”
所以,华恒依在其中扮演的不仅仅是个受害者?
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如果是针对大周和月华两个国家的,那就是其他国家的人,可其他国的君主王爷都住的离着这边很远的一段距离。
不过,除去那些国家,最想让月华和大周关系变僵的,应该就是左国了……
显然三人的心里都有了同样的一个猜测,有了猜测,接下来就要证实了。
“大周的皇帝陛下和皇后应该心里也有了一个猜测吧?”
“左国不会蠢到这个地步,这种一眼就能拆穿的计谋,也实在是让人……”
容敬渊捏着手中的书信,这信不是出自他熟悉的人,那么会不会是华恒依得罪了谁,恰巧昨日里,那人也在宴会上,不,不对,华恒依喜欢自己的事情已经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所以,很有可能这个人和华恒依有私仇……
一瞬间,容敬渊想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的确,所以我想让您帮我解决这件事情,找出凶手。”
他这次带的人手并不多,现在还要照顾华恒依,就更没有时间了,因此,也只能向大周求助了。
“话是这么说,出事的是你们左国的公主,现在却要我们大周来出力,怎么看都有些说不过去吧。”
何止是说不过去,简直是太说不过去了。
这件事情仔细想想就能想清楚是个阴谋,但偏偏华恒依还真的去了,还孤身一人去了,这怎么看都着实有些太蠢了,甚至让纳兰乱缨都怀疑,会不会又是对方自己演的一出戏。
“这件事情算是我求大周的,到时候,我会从私库里,给大周一定的报酬。”
这只是一笔交易,银货两讫的交易。
纳兰乱缨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祝龄瑜说的话是足矣让人相信的。
“如此,我们只给你们一个结果,至于你们想怎么处置,就与我们无关了。”大周不怕事儿,但是这种事情陷进去,对容敬渊的名声难免有影响。
祝龄瑜知道纳兰乱缨在意什么,点点头,其实大周能出手帮忙,他已经很满意了。
送走了祝龄瑜,两人也没了出去逛的心思,纳兰乱缨拿起那封信,“我有一个想法。”
“刚好,我也有一个想法。”容敬渊看着纳兰乱缨,忽然笑了。
“那我去试试她?”容敬渊不想让纳兰乱缨涉险,但是这件事情好像的确只有纳兰乱缨合适。
“小心一些。”若真是拓跋昭陵,那事情可有些麻烦了。
到时候这就是三个国家之间的事情了,大周和左国都讨不着好……
推门而入,纳兰乱缨就问道了一股浓浓的药味,呛得纳兰乱缨皱了皱鼻子。
而拓跋昭陵此刻就呆呆的坐在镜子前面,那张脸已经结痂了,看起来格外的恐怖。
“谁来了?”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点点的死气。
“是我。”纳兰乱缨走到对方的身后,透过镜子,观察对方的神色。
拓跋昭陵似是想到了她会来,笑了笑,“是皇后娘娘啊!腿脚不方便,就不给您行礼了。”
纳兰乱缨对此只是浅浅的应了一声,“你的腿应该好了许多吧。”
“腿的确是好多了,可惜这脸算是彻底的毁了。”
脸上的结痂的部分很痒,拓跋昭陵会想去挠,可是想到挠坏了,这张脸就彻底的毁掉了,拓跋昭陵又不得不忍着。
“或许用脂粉一盖,比原来还要漂亮三分,你说是不是。”
看着满桌子的胭脂盒,纳兰乱缨笑了笑。
“皇后娘娘有什么话还请直说。”拓跋昭陵仰头,看着眼底带着精光的纳兰乱缨,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慌乱。
她没想到纳兰乱缨竟然这么快就将事情联系到了自己的身上。
“你这么聪明,我想说什么,你一定明白,对不对?”
拿起桌上的桃木梳,纳兰乱缨一下一下的给拓跋昭陵梳着头发,那块被撤掉头发的地方已经消肿了,但看起来却依旧很可笑。“若是我没猜错,可是华恒依又出事儿了?”
纳兰乱缨没有说话,只是一下一下的梳着,她低着头,拓跋昭陵看不清她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
“你到底想问什么?”转过头,从对方的手里夺过梳子,拓跋昭陵的眼底闪过暴躁。
她原本以为对方会质问自己,但是,对方却什么都不说,只是给自己梳头,这让拓跋昭陵自己就先乱了阵脚。
“你急什么。”叹了口气,纳兰乱缨坐在了离着拓跋昭陵不远的地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我叫你一声皇后娘娘不过是尊敬你罢了,可是于情于理我都才是大周的荒废,华恒依出事,你最先怀疑的竟然是我,多么的可笑……”
“我好像从来没说过华恒依出事了。”
纳兰乱缨忽然幽幽道出一句,一句话却让拓跋昭陵浑身僵硬的犹如一块石头。
她还什么都没说,对方就先慌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一堆。
拓跋昭陵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诈我?”
纳兰乱缨叹了口气,就算是诈你,你不也是老老实实的上钩了,“说吧,事情到底是怎么样子的。”
纳兰乱缨可不相信凭借拓跋昭陵一个人,就能做到这般地步,更何况,拓跋昭陵的身边还都是自己的人,所以,对方究竟是什么时候背着自己做到的。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说,有为什么觉得我会全部都告诉你?”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既然事情败露,拓跋昭陵也就不再藏着掖着,反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事情的确就是自己做的。
可是她越是这个样子,纳兰乱缨就越是怀疑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对上拓跋昭陵那充满了恨意的眸子,纳兰乱缨多了一份警惕。
“不管你说不说,结果都是一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