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撮合婚事
掌柜的一直注意着这边,毕竟纳兰乱缨与容敬渊两人谈吐不凡,身上穿着也是大气,一看就是大客户。
所以看到两人那亲密的样子,掌柜的识趣儿的没有上前讨嫌,等到容敬渊进去换衣服的时候,才来到纳兰乱缨的身边。
“这位夫人,您觉得我们家的衣服如何?”
“面料款式都还不错。”纳兰乱缨认真回答。
掌柜的满意的笑了笑,这样子这单买卖成的机会就很大了。
容敬渊再次动里面走出来的时候,穿的是一身红色的衣衫,瞬间就成了殿里最夺目的人。
上前帮对方整理好衣襟,又给对方系好腰带,将头发整理服帖,纳兰乱缨满意的点点头,“这身果然好看。”
穿着这身要是笑一笑,这天底下的姑娘还不得疯了,还好,这个长得好看,又有魅力的男人是自己的,想到这里,纳兰乱缨满意的笑了笑。
“这身挺好的,不用换了,其余的东西让掌柜的给包起来,送到府上。”说完,纳兰乱缨便主动付了钱。
容敬渊倒是想付钱,但是自己的钱都在纳兰乱缨那里,所以理所应当的,就是纳兰乱缨付钱了。
纳兰乱缨付钱的时候掌柜的还吃了一惊,心想那公子看上去器宇不凡,原来这么半天和那位小姐竟然是那种关系……
并非是掌柜的瞧不起吃软饭的,不过想想对方那张脸,这样一张脸,吃软饭,好像也的确没什么问题,毕竟人家凭本事吃的软饭。
像他们这样子的,吃软饭都没人要,人比人,气死人啊!
并不知道掌柜的想法,整理好东西的两人挽着手离去。
一红一白,掌柜的摸着下巴,总觉得若是那位夫人穿红的必然会更加惊艳。
出了成衣铺子里,纳兰乱缨就拉着容敬渊去了一家首饰铺子。
男女的收拾有些是搭配好的卖的,看到那根红宝石簪子,容敬渊站在原地,久久没动,另一边,纳兰乱缨则是在给容敬渊挑玉冠。
这些东西之前都是太监宫女专门打理,现在自己忽然亲自上手,纳兰乱缨忽然生出一种与对方只是一对寻常夫妇的感觉。
“阿渊,你看这个好,还是这个好?要不然都买了你看怎么样?”
容敬渊被拉过来,看到的就是两个男式的玉冠,模样款式差不了多少,本来他想说都卖了,却被纳兰乱缨抢先一步。
“你决定就好,看好了尽管买,咱大周国库,够你花的。”
“别说的我那么败家,我哪有那么能花钱。”只是付钱的时候,纳兰乱缨脸微微红了,自己好像的确是蛮败家的。
两人在西街饶了两圈,天微暗才回去的,看到堆在房间里的那些东西,纳兰乱缨觉得自己的确是有点太过败家了。
两人身体底子都好,逛了这样大半天倒也不觉得累,早早的休息了,次日便于其他几个国家的君主或是王爷进了宫。
这次的宫宴是按照身份来排的位置,主位之下的首位便是大周。
今日的容敬渊与纳兰乱缨算不得盛装出席,穿着也是相当的大气,两人皆是一身绛紫色衣衫,款式一样,甚至连头上的玉冠于钗子仔细看,都是同样的款式。
在做的小国难免有巴结之心,看到两人这样,纷纷起了心思。
拓跋鸣治这次倒是没有故意来迟,却也是压着点来的,路上便于纳兰乱缨等人碰上。
看着容敬渊与纳兰乱缨,拓跋鸣治与之客套了一番。
目光落在纳兰乱缨身上的时候,却是有些记恨的意思。
纳兰乱缨也不在意,对方记恨自己才是正常的,毕竟当初拓跋鸣治在自己手下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寒暄了一番,众人正式入座,纳兰乱缨怎么都没想到,坐在自己对面的,竟然是华恒依,这是拓跋鸣治故意报复吧!
正在跟祝龄瑜说话的拓跋鸣治忽然感觉感觉到了一道目光,那种感觉,拓跋鸣治毕生难忘,下意识的抖了抖身体。
“左国国王你这是?”祝龄瑜与对方说话说的好好的,结果他这忽然一阵哆嗦,把祝龄瑜也吓的不轻。
“哦,没事,就是感觉有点冷,呵呵。”
这场枯燥而又乏味的宫宴,唯一的乐趣就是跟容敬渊聊天了,偏偏还有些不长眼色的,一个劲儿的过来敬酒。
容敬渊能喝,纳兰乱缨也能喝,酒过三巡,两人是场上为数不多清醒的。
华恒依的目光的直率而炽烈,谁都能看得出来,这人对容敬渊有意思,有些想着讨好两边的小国就开始主动的做起了媒婆。
纳兰乱缨记不清这个人到底是谁,毕竟周围的小国实在是太多了,眯着眼睛,跟对方聊了一会儿才知道对方是月华国旁边一个叫冬冥国的小国,大概实在是国土太小了,纳兰乱缨实在是记不起来地图上有这个国家。
“冬冥国君,您这喜好做媒是根谁学来的?”
其他国君虽然也会帮着说两句,但是都是有眼力劲的,至少瞧着自己脸色不好看,都懂的适可而止。
而这人,去让纳兰乱缨有些刮目相看,没眼力劲儿到了这个地步,也是没谁了。
冬冥国君摸着头憨厚的笑了笑,“爱好,爱好而已。”
“那不知冬冥国君可有听说过,大周第一悍妇、第一妒妇这等人物?”纳兰乱缨早就知道,这群人背着自己和容敬渊给他们取了一串什么样子的外号。
什么妒妇、悍妇丑妇,能说的都说了,连带着容敬渊也是,什么惧内,没骨气……
那国君想了想,显然是想到了什么,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国君既然听说过,这当着我的面在这里给我夫君做媒,莫不是,瞅准了你冬冥国离着我大周远,安全?”
纳兰乱缨笑着说的这话,旁人听起来都觉得只是些玩笑话罢了,但是冬冥国国君却听出了其中威胁的意味。
而大周的皇帝,此刻竟没有半点要出手帮忙的意思,还一脸享受的看着纳兰乱缨,忍不住腹诽了一句,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那冬冥国君,最终还是灰溜溜的走了。
坐在对面的华恒依瞧着纳兰乱缨这样容易就将人大发了,怒意更甚,捏着酒杯的手愈发用力,甚至杯子里的酒晃出来,她都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