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在上:暴君请听令

第517章 故地重游

“在您眼里,我什么时候都是不像话,母后,我敬你,叫你一句母后,但你也别太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

拓跋昭陵憋了一肚子的气,这会儿全部撒在了太后身上。

从前两人见面就吵,只是那个时候多半是她被骂,而现在,她已经有实力反抗了,毕竟背后站着一个大周,在外面,纳兰乱缨会顾及到大周的脸面,维护自己。

拓跋昭陵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对太后这样说话。

太后看着这个女儿,气的手都在发抖,做太后也有些日子了,这些日子,宫里的人一直供着自己,就连王后都对自己毕恭毕敬,事事小心,可到了拓跋昭陵这里,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哀家生你养你,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别人的女儿都是小棉袄,她呢?养出来一个白眼狼,转头就在你身上撕下一大块肉来。

“从小您就这么说我,现在还这么说,说了这么多年,您不累,我听着都累了。”

小时候就左一句白眼狼,右一句小蹄子,非打即骂,就因为自己是个女儿,辜负了父皇的期待,这么多年她受够了。

“你既然都不想来来来这里做什么,滚,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这种没良心的东西。”太后指着外门,没给过拓跋昭陵一瞬间的好脸色。

拓跋昭陵却没有听太后的,反而直接找了个位置坐下,“我现在是大周的妃子,你怎么着也该对我客气点吧。”

看着母女两人这个样子,皇后夹在中间并不好做,“昭嫔娘娘,太后可能现在在气头上,您现在要不还是先回去吧?”

出于孝道,皇后最终还是站在了太后这一边,若真能选择,她定然选择谁也不站,可惜,事情由不得自己来选择。

“凭什么?我自己的娘家我为什么不能回?就因为我娘不喜欢我,这就不是我的娘家了?您不喜欢我,父皇还喜欢我呢,若是我父皇在世,应该会很开心的把我接回来。”

拓跋昭陵意味深长的看着太后,她在试探太后,试探自己父皇的死跟太后有没有关系,不过,自己想的似乎没有错,这件事情果然跟太后脱不了关系。

“母后,您说我说的对不对呢?”这个时候拓跋鸣治的皇位并没有坐稳,若是自己把这件事情捅出去,对拓跋鸣治会造成什么样子的伤害,结果可想而知。

太后几乎是咬着牙回答的,对拓跋昭陵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层。

皇后是被蒙在鼓里的人,大抵却也能猜得出来,这会儿看拓跋昭陵的眼神也有点耐人寻味。

“昭嫔娘娘,有些话,最好还是不要乱说的好,祸从口出。”皇后冷着脸提醒,任何对拓跋鸣治不利的消息,她都要压下去,即便这个人是大周的皇妃,想要对拓跋鸣治不利,也得先从自己的身体上踏过去。

“我有没有胡说,嫂子你还是问问皇兄的好,哦,抱歉,忘记了皇兄最近沉迷无涯那个女人,都没空理你,你怎么会有时间问皇兄呢?”

拓跋昭陵将两人讽刺了一顿,便开始切入正题,“母后,左国作为我的母国,你说,该不该为女儿撑腰呢?”

“呵呵,刚刚嚣张的时候,怎么不见得你这么说?”太后觉得快被拓跋昭陵给气死了。

弯弯绕绕了一堆,拓跋昭陵想的,无非也就是让人帮自己出气。

该傲的时候傲,该放低姿态自然也该放低姿态,“谁让我一进门您就开始讽刺我呢,好了,我们现在不说这个了,左国作为我的娘家有必要帮我出气吧!”

太后和皇后都没有说话,出气?那也要看得罪的是谁?

“怎么?作为左国的公主我的脸被人毁成了这个样子,你们就不顾及一下左国的颜面吗?”拓跋昭陵觉得难以置信。

太后淡然喝茶,没有说话,其实事情她也听说了些,只是这个时候刚结束战争,实在是不宜再次开战。

“你们就这么怂的吗?月华国已经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你们都不反抗一下的吗?”

这群人简直了,拓跋昭陵被气笑了,大殿里,唯二的两个能说话的这个时候都沉默不语,拓跋昭陵则是想个跳梁小丑一般。

“好好好,你们不管是吧,那也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完全没有想到,母国会这样的对待自己,拓跋昭陵的强忍着泪水,倔强的起身,一瘸一拐的离开。

路过宠妃的宫殿,拓跋昭陵还是进去了。

虽然对方背叛了自己,但是现在能与宠妃结盟的话,对自己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这样想着,拓跋昭陵还是进去了。

看守的侍卫互相看了看,皱眉思考,这样真的不要紧吗?

“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陛下说了,两个都好好活着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关咱们什么事儿。”旁边的一个侍卫想了想,觉得也是。

进了屋子,拓跋昭陵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草药味,屋子里也没有以前那种的庄重威严的感觉,反倒是带着一种萧条落魄的感觉。

看着靠在床头,那个面色蜡黄的女人,拓跋昭陵险些没认出来这人就是宠妃。

宠妃双目空洞的看着拓跋昭陵,惨笑了两声,“你是来找我索命的吗?来吧,反正我已经这样了……”说着,宠妃闭上了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拓跋昭陵说不出此时的自己是什么心情,将歪倒在地上的雨后青蓝瓶扶起来,拓跋昭陵慢慢走上前,“是我,不是什么厉鬼。”

声音落下,宠妃的睫毛颤了颤,然后才睁开,看到那张过的严严实实的脸,宠妃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病入膏肓了,不然怎么会出现幻觉呢?

“怎么?难以置信?”

何止是难以置信,“你没有死在大周?”

“怎么,你觉得我改死在大周?不该回来?”拓跋昭陵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嘲讽。

宠妃忙不迭的摇头,“没有,只是你怎么回来了?”看着宠妃那一脸迷茫的样子,拓跋昭陵知道,她这段日子怕是过的也是凄惨无比。

“新帝登基,宴请四方,作为大周皇妃,左国昔日公主的我,自然要回来看看的,只是没想到,这不到半年的时间,变化竟然这么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