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挖通运河
道长抿唇不与,这失去时留根本就已经是对方决定了的,自己哪里还有半句能反驳的余地,想要嘱咐小童几句话,却被拓跋昭陵一口回绝,他之所以亲自来,就是为了防止对方耍什么花招。
最终,道长无奈,为了家人,他只能选择妥协。
坐上了远去月华的马车,看着逐渐变小的城池,道长暗下决心,不管多久,他一定要回来,回来看看自己的孩子和爱人,给他们一个最好的成长环境。
拓跋鸣治这一切都做的很隐蔽,几乎是无人之下,次日上朝,老国王神色憔悴,走路的步子都打晃,下面的大臣又是一阵担忧,纷纷进谏国王立太子。
刚失了道长,老国王的心情本就不佳,将朝堂上的臣子挨个骂了一顿才算罢休。
而另一边的陈大人收到了无涯的来信,急忙来到御前禀告。
容敬渊听着陈大人复述完那封信的内容,难以相信自己当初竟然还养了个这样白痴的暗卫……
纳兰乱缨倒是没什么反应。
“你倒是给点反应?好歹求救求到你面前了。”容敬渊调侃道,真将她的缨儿当成烂好人,观世音菩萨了?
“求到我面前我就一定要回应吗?她当初已经做出了选择,选在爱情背叛国家,现在我这个国家的主人自然也不会给她庇佑。”
纳兰乱缨逗着鸟笼里的鹦鹉,随意的回答。
陈大人抹了一把汗,“那臣回去就将传递消息的方式换了,免得对方再来什么消息。”
龙椅上的容敬渊点点头,“当初就不该留着这个麻烦。”
放下手中的鸟食,纳兰乱缨又给那鹦鹉添了点水,“她算什么麻烦?在我眼里这人和死了没什么区别,你也莫要去管,她在左国受苦受难,就当是在为我大周的士兵恕罪好了,不过左国人的手段未免也太过温柔了,跪石子?换做我,我会直接让他跪在烙铁上。”
“若非你安排她去左国,我会直接将她当众处刑,让大周的百姓都明白,背叛我大周,就该千刀万剐。”
容敬渊的声音里满是狠厉。
站着的陈大人腿忽然一软,险些没站住,在心里默默的想道,这皇后娘娘和陛下果然是一家人,手段都一样的变态,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行了,你也别在这里站着了,下去吧。”
的了容敬渊的吩咐,陈大人一刻也不敢多留,直接行礼告退。
等到陈大人走了,容敬渊才开口,“你真的确定不管无涯的事情?”
若是纳兰乱缨不管,那自己便亲自动手,总之他绝对不可能让一伤害过缨儿的人就那么好过。
“不管,我劝你最好也别管,那个人就是个狗皮膏药,粘上了你就别想扯下来,且看着吧,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纳兰乱缨担心对方会乱来,直接将话说绝,免得这人背着自己又搞什么小动作。
“不乱来,也不会让她粘上我,你放心好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左国的事情,慢慢的话题引到了大周国土的问题上,春天已经来了,夏天不会太远了,夏天才是最难熬的日子。
“从这里修一条河,直接链接南北两地,内地贸易往来方便,北方干旱的问题也容易解决。”
为了防止今年的大暴雨,他们必须早做打算。
“这一段距离可不短,若真要挖一条大运河,动用的人力物力财力,必然不会小……”容敬渊看着纳兰乱缨在地图上标注出来的地方,陷入了沉思。
但是挖一条贯通南北的运河,的确是好的,南方水患泛滥成灾,尤其是夏季,即使每年都在这方面花费大量的银子,可依旧没有什么显著的效果。
纳兰乱缨点头,“的确,从目前来看,挖这么一条运河,耗费的人力物力都不少,但是我更看好的是他以后的发展前景,南北通货方便了,南方的水患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改善,最主要的是北方的旱灾,一举多得,很是可行。”
容敬渊何尝没有想到这些,只是想到自己接下来又要面对那一群老迂腐,额头的青筋便忍不住跳动。
“你若是想不到该如何对付那群老迂腐,让状元郎去,状元郎那张巧嘴你又不是不知道,叫起真来,能将那帮老迂腐活活气死。”
纳兰乱缨想到前世的状元郎舌战群儒,将那群老迂腐骂的颜面无存的样子,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不说我倒是忘了这个人,不过,这个状元郎可有什么奇特之处?”竟然让你一直记着他,容敬渊在心里暗暗给对方记了一笔,想着将来将状元郎安排到哪个地方,才能让对方发挥最大的本事。
这是在锻炼对方,绝对不是穿小鞋,容敬渊在心里默默道。
“前世他舌战群儒的事情难道你忘记了?”那么大的名场面,竟然说忘就忘了。
“为夫那日在朝堂上没有与那老大臣大战三百回合,也没见你记住为夫的英勇神武。”容敬渊小声嘟囔了一句。
纳兰乱坐的离容敬渊远,没有听清他嘟囔些什么,“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没说什么,我说状元郎这么厉害我该对他委以重任,这样才能对得起他的学识。”南疆的花城、西北的运城可都是好地方,应该足矣让状元郎发挥他那渊博的学识了。
若是纳兰乱缨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肯定会笑着反驳,南疆的花城出了名的混子多,难以管教不受朝廷约束,多少年了信奉神教不遵国法,若说大周哪里最让人头疼,这南疆的花城排第二,就没一个地方敢拍第一,至于西北的运城,一眼望去,全是荒地,也不怕状元郎去了把人家活活饿死。
纳兰乱缨不在乎朝堂上的事情,那些事情容敬渊有分寸,什么人该安排到什么地方才能将其压榨,咳咳,让其发挥最大的作用。
“运河的事情你考虑一下,若真的决定了便尽早开工,现在已经开始化冻,等农夫们春忙完了便开始,算算日子,能赶在南方的雨季前将这条运河挖捅。”
容敬渊点点头,也明白这件事情刻不容缓。
“若运河真的开工,我怕是又要忙起来顾不上你了。”
世人都说皇帝好,可谁又知道皇帝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