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在上:暴君请听令

第497章 寻求合作

“你说,咱们这安华殿是不是要凉了?”

“切,你才瞧出来,这安华殿和黎紫鹭那里,这是宫里最苦的两个地方了。”

“那怎么办?”问这话的小宫女声音里充满了担忧,“我家里还有父母还有弟弟妹妹要养活,若是这位娘娘没有出头之日,我拿什么养活家里。”

说着,那宫女就开始哭泣。

“依我看,咱们不妨也效仿一下黎紫鹭那个宫殿里的人,能出去,哪怕是在其他宫里当个打杂的,慢慢往上升,也比在这里被困死的强。”

说这话的宫女显然很有主见。

可是缩在床头抱着自己的拓跋昭陵关注点却完全不在这上面,她关注的则是那个宫女口中的黎紫鹭。

在这深宫之中,找一个与自己有共同敌人的朋友简直太简单了,可是想到黎紫鹭那蠢样,拓跋昭陵的脸上写满了拒绝。

难道真的要去找个傻子合作,那个傻子还是皇后的眼中钉肉中刺,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是皇后眼中那个碍事的存在,所以,又有什么区别呢?

拓跋昭陵很快就想通了,反正已经是肉中刺了,再差又能差到什么地步。

黎紫鹭的处境比拓跋昭陵想象中的更加艰难,看着整个大殿总共就烧了一个火盆,拓跋昭陵冷的裹紧了身上的披风。

虽然已经入春,但是天气却依旧寒冷,这会儿还没人敢换上春装,人人都裹得严严实实的。

黎紫鹭在**裹着被子,瑟瑟发抖,“你来我这里做什么?来看我笑话的”

“你我情况又能差多少,我干嘛要看你的笑话?”

拓跋昭陵坐在冰凉的凳子上,只感觉凳子上的温度透过厚厚的衣物传递到身上,冷的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瞧了对方一眼,黎紫鹭继续烤着火盆,没有说话。

看着黎紫鹭手上的冻疮,拓跋昭陵皱眉,“你这里就穷成这个样子?手上的冻疮也不找太医给你看看?”

那冻疮有溃烂的迹象,按理说,已经入春,冻疮都该好了,可是偏偏黎紫鹭手背上的冻疮,不但丝毫没有要好的迹象,还跟块腐肉一样。

将衣袖拉下来,遮住了手背上的冻疮,黎紫鹭的脸上闪过难堪之色,“你是故意来取笑我的,是不是?”

“我真的没有,你我在宫中同样不易,我取笑你做什么,我们共同的敌人是纳兰乱缨。”

拓跋昭陵在这屋里带了不过片刻,就觉得手冻得发僵,这屋里怎么跟个冰窖似得,伸出手,将手靠在火盆处,可依然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对付纳兰乱缨?呵呵,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天真?不是我说,上次华恒依已经将我害的更惨了,我真的不想掺和你们之间的事情了。”

想到自己这个冬天过的无比煎熬,黎紫鹭打了个寒颤,说什么她也不想和纳兰乱缨那个女人为敌了。

在这深宫之中,得罪了纳兰乱缨,就相当于断了自己的活路,这一点,她愈发的清楚起来。

“你就这么认输了?”拓跋昭陵简直难以置信,这人竟然就这么认输了?还有没有点骨气,被人害成这个样子,竟然一点报复的心都没有?

“等你到了我这种地步,你就明白了。”

黎紫鹭好心的给了对方句提点,可是想到纳兰乱缨,她仍有不甘,可更多的却是畏惧,她不想再过一个这样的冬天,更不想以后的日子更加的难熬。

“别给你的自甘堕落找什么敌人太过强大的理由,你我联手,还怕除不去一个拓跋昭陵?”

拓跋昭陵这话是给黎紫鹭打气,也是在给自己打气,她不能就这么认输。

“你想对付她便对付,总之不要拉上我,我不会掺和你们之间的事情的。”

黎紫鹭抽了抽鼻子,打了个喷嚏,脑袋也跟着昏昏沉沉的。

“你真的就想这样度过一辈子?一张破棉被,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破火盆,想想纳兰乱缨的宫殿,现在还烧着地龙,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独占着容敬渊的喜欢,想想这些,你真的甘心?”

低着头,黎紫鹭裹紧身上的棉被,眼神晦暗,甘心吗?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多少不甘心,最后还不是要向现实低头。

难得黎紫鹭脑子清醒,这会儿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拓跋昭陵如何都劝说不了对方,最后索性直接撂狠话。

“你若觉得纳兰乱缨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你,你就这么堕落下去吧!总之我是要争一争的,即便结果是粉身碎骨,但至少我不会像你这样堕落。”

黎紫鹭依旧无动于衷,等到拓跋昭陵走了,黎紫鹭的宫女才开口,“娘娘,奴婢觉得昭嫔娘娘说的有道理,皇后娘娘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咱们的。”

所以,咱们要不要和昭嫔娘娘合作?

这话刚说完,黎紫鹭就嗤笑一声,在宫里住了这么久,她也不再是从前那么天真,将手缩回暖和的被子里,嘲讽道:“就她?一个瘸子?想跟皇后对着干?我还是等华恒依回来吧,至少华恒依能给我足够的好处。”

宫女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去想了。

听到下人的禀告,纳兰乱缨笑了笑,这是想要挣扎和反抗了吗?本来想着就这么放过拓跋昭陵,但是她既然这么不老实,自己也就不需要手软了。

“这春天既然已经来了,按照宫里的规矩,该把昭嫔的炭火停一停了。”

止鸢愣了一下,“娘娘可是要停掉昭嫔娘娘的炭火?”

“有什么不可以吗?”对方想给自己找麻烦,自己就不能给她回礼?

止鸢摇摇头,“可是这样会不会落人话柄?”

“想说就尽管去说好了,本宫按宫规行事,难道还做错了不成。”做错了,也不敢有人说,权利这东西,就是这么好用。

“是,奴婢这就去传话。”

止鸢走了,纳兰乱缨叹了口气,这人的办事能力各个方面的确不差,可到底不是素陵,也不如素陵懂自己的心思……

另一边的容敬渊被两国使臣烦的着实头疼,索性直接称病躲过了两国使臣,一个都不见。

两国使臣空耗许久,最终无功而返,月华和左国的使臣是同一日离去,容敬渊设宴款待,宴上两国时辰唇枪舌剑,将彼此好一顿讽刺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