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彻底决裂
拓跋昭陵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触碰到了容敬渊的逆鳞,她自以为这番话说的声情并茂,可在容敬渊的耳中,却俨然成了威胁。
“你的确是和亲来的妃,但朕若是没记错的话,不是作为两国和亲嫁过来,而是因为战败嫁过来的吧?”
万没想到容敬渊会这样的刻薄,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说出的话也让自己难堪到了极点。
“陛下,您是臣妾的夫君,您就是臣妾的天,可是……”
“昭嫔,打住,你若是想知道你左国情况究竟如何,朕不会不卖你这个面子,但是也别把朕当傻子来耍。”
真当自己聪明绝顶,将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简直就是个笑话。
何况朝堂之上,那群使臣已经够他烦的了,下了朝,还不给他清净?容敬渊越看越觉得拓跋昭陵碍眼,嗯,和华恒依一样碍眼,得想个法子将人给大发了。
拓跋昭陵张着嘴,想要告诉容敬渊不是那个样子的,可是她还没开口,容敬渊就已经离去,毫不留恋。
往前追了两步,拓跋昭陵才停了下来,眼中更是一片惶恐,难道事情又让自己给办砸了?不,不会的……
拓跋昭陵日日缠着容敬渊,容敬渊被缠得不胜其烦,衣袖一挥,让拓跋昭陵去了左国使臣那里。
得知自己能与左国使臣交流,拓跋昭陵一片激动,不管怎么样,事情总算没闹到特别的难以收场。
左国使臣为了请求大周出兵的事情已经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没有时间管那位小公主,甚至连看拓跋昭陵的目光都带着不喜。
的确,作为一个和亲公主,拓跋昭陵没有尽到半点和亲公主该有的作用,左国出事,她半点忙都没有帮上,只知道在宫里享福,光是这一点,做国使臣就瞧不起这位公主。
拓跋昭陵坐在大厅里,左右等不来使臣,一时间也焦躁不已,抓住了旁边的婢女,拓跋昭陵询问左国使臣人在何处。
那婢女只是摇摇头,说不晓得。
拓跋昭陵无奈,只能坐着继续等,可左等右等还是没有将人等来,最后,拓跋昭陵也明白了,这些人只是不想见急罢了。
当下,拓跋昭陵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将屋里的东西砸了一通,暴躁的冲着那婢女怒吼,“去告诉你家大人,让他立刻、马上来见我,不然……”
冷哼一声,拓跋昭陵没有说下文,嘴角的笑容却怎么看,怎么让人毛骨悚然。
使臣还在商议如何才能让大周出兵帮助,这会儿听到婢女禀告,个个愤懑不已,“她还有本事在这里耍威风?之前咱们求助她的时候,她做什么去了。”
“就是,这会儿不过是等了一个时辰,就坐不住了,咱们左国还处于水火之中,唉,怎么咱左国就出了这么个没用的废物公主……”
旁边的大臣一脸失望道。
周围的使臣一阵应和,应和完了,却再没了下文。
但是最终几人还是去了正殿,看到发髻凌乱,端坐在首位上的女人,几位大臣决定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进来的大臣还未出声,首位上的拓跋昭陵却率先发难,“几位大人好大的脸面,本宫在这里空座了一个人时辰,茶换了不知几盏,几位大人就让我在这里这样干等着,好样的,着实好样的。”
大臣作揖,并未行跪拜,为首的大臣,面色不虞,“不知您是作为大周的昭嫔来看我们笑话?还是作为左国的公主来质问我们?”
这话可是彻底的激怒了拓跋昭陵,眼底散发出骇人的怒意,衣袖下的手被气得不停颤抖,大周的人不给她好脸色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连左国的人都骑到自己的脑袋上了,好,很好!
“那不知旁大人,又是在以什么立场逼问本宫!本宫惦念左国国情,日日难以安寝,你们倒好,这么久了,可有做一点实事?这么久了,大周可有同意借给你们一兵一卒?”
拓跋昭陵将面前的茶盏摔到旁大人的面前,随着茶盏破裂,水珠溅起,旁大人那靛青色衣角,湿了大片。
“所以娘娘是来耍威风的?若是如此,慢走不送。”
公主和娘娘不过是一个称呼,代表的东西却大不相同,拓跋昭陵怎么也不敢相信,旁大人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怒极反笑的拓跋昭陵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
线面站着的大臣也不搭理她,深吸了一口气,拓跋昭陵放下狠话,“好,你们如此,也休怪我无情了,日后我与左国恩断义绝,你们想怎么着,就这么着,左国就算被你们这群老顽固玩没了,也千万别来找我。”
“这点娘娘大可放心,左国无论怎样,都不会向娘娘求助。”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根本由不得拓跋昭陵来挽回,被旁大人气的牙都在打哆嗦,华恒依伸手指着对方,嘴巴张张合合,许久都没吐出一点声音……
等到华恒依离去,几位大臣才糟心的坐下,有这样一个公主,还真是他们的耻辱,只是,这样与华恒依决裂,几位大臣的眼中划过一抹担忧。
“旁大人,他不会给大周的皇帝吹枕边风吧?”旁边的一位大臣忧虑的说道。
“哼,吹不吹的也没什么区别了。”大周皇帝对他们的态度一直就处于不冷不热的状态,这枕边风吹和不吹又有什么不一样,不过是到时候话可能说的更绝了,总之事情已经到了这般地步,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几位大臣你瞧瞧我,我悄悄你,最终发出一声重叹,是啊!没什么区别了。
另一边拓跋昭陵回来安华殿,直接埋首嘤嘤哭泣,在大周受辱,本想着能在母国的大臣那里找到安慰,却不想对方更是绝情,将话说的那样不留余地,她的面子还往能往哪里放!
看着越发清冷的安华殿,又想到众星捧月的皇后那边,拓跋昭陵哭的更加厉害,自己究竟是怎么落到这般田地的?
想到余生都只能这样度过,拓跋昭陵抱紧了自己发抖的身体,她不要,这个样子,她要反抗,至少,她不能在这宫里这样平庸的死去,可是,还有谁能帮助自己?
忽然的,拓跋昭陵听到外面的宫女那带着嘲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