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各怀心机
纳兰乱缨的话让拓跋昭陵彻底的慌张了起来,他拽住纳兰乱缨那宽大的衣袖,用力的晃着脑袋,“不,你不能这样做,你不可以这么做,你绝对不可以这么做。”
站直了身体,“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你有什么权利阻止我这么做。”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跟你交换,求你,求你不要这么做。”离开禾宁在这深宫之中,她就真的是独自一人了,介时她该如何自处,还有谁能帮自己……
拓跋昭陵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若是真的离开了禾宁,她会被逼疯的……
“我只是来通知你的,拓跋昭陵,你的身份在,我的确没有办法把你怎么样,但是,我有的是让你生不如死的法子。”
语毕,纳兰乱缨抚开对方攒着自己衣袖的手,转身离开,“我给你两天的时间,两天后,我要你把禾宁送到我宫里,记住,是亲自。”
她现在没有办法直接对拓跋昭陵下手,但是,不急,慢慢来,她有的是时间。
纳兰乱缨走后,禾宁便低着头,一声不吭的站在拓跋昭陵的身侧,她刚刚听到了皇后的话,皇后说,要公主交出自己,至于交给纳兰乱缨后,她会如何处置自己,她对此很清楚。
禾宁不说话,拓跋昭陵也不说话,门外有冷风灌了进来,也不曾有人去将那扇门关上,就如同在屋子里的两人的心,冰凉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拓跋昭陵发出细细的呜咽之声,一步错步步错,她在那条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
哭着哭着,一张帕子递到了拓跋昭陵的面前,帕子的边角绣着一个禾字,很漂亮。
“擦一擦吧,在哭下去娘娘的脸就哭花了。”
抬起头,看到的就是蹲在地上,伸手给自己递着帕子的禾宁,而她的脸上没有怨恨、阴霾,有的只是恬淡的微笑。
颤抖着手结果禾宁手中的帕子,拓跋昭陵放声大哭了起来,禾宁将门关上,回到了拓跋昭陵的身边,她怨拓跋昭陵吗?大概是怨的吧,毕竟是她从左国将自己带到这个陌生的国度,并且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掉了自己……
可是再想想,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命运,他们做奴婢的,生死也不过就是主子一句话的事情。
“你可会怨我?”拓跋昭陵抬起头,目光里充满了希冀,突然希望能从禾宁的口中说出自己想听到的答案。
禾宁浅浅的笑了,“娘娘希望听到什么?奴婢就说什么,但是这一次,奴婢真的想说,奴婢不想死,想陪在娘娘的身边,哪怕回不了左国,奴婢也想陪在娘娘身边,奴婢,真的想活下去。”
拓跋昭陵垂下了高傲的头颅,如果可以,她何尝不想保下禾宁,但是她真的无能为力,或许她真的是一个废物的主子吧!从离开左国开始,她就在不断的做错误的选择,如果当初选择留在左国,是不是结局就是另一番模样了……
“主子也不必太过自责,毕竟她是皇后娘娘,这大周除了皇帝陛下,就属她权利最大,娘娘若是还想回去,给宠妃娘娘写信吧,或许她能给您帮助,实在不行,跟太子殿下还有王后娘娘服个软……”
“够了,够了,我会想办法保下你的,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去的,禾宁相信我。”
紧紧的抓住禾宁的两条胳膊,拓跋昭陵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可是禾宁依旧在笑,笑的也很绝望。
“别傻了,我的公主殿下,她是皇后娘娘,您只是一个嫔妃,您只有得宠,才能有机会与她一决胜负,在此之前,你没有任何能反抗的余地,娘娘,趁左国还有能力保护您,为自己挣上一争吧,就算最后失败了,至少不后悔曾努力过。”
禾宁看着拓跋昭陵,眼底有精光闪过,她不想死,自然,她要努力的给自己争取一下……
她说这番话,不是为了让拓跋昭陵好好的活下去,只是想激起对方的愧疚心,这位小公主的确心狠,但是心狠的捅死,她也格外的心软……
服侍了拓跋昭陵那么久,她知道拓跋昭陵的软肋在哪里,只是若这样还行不通的话,那她真该想想接下来该怎么逃跑了。
最终拓跋昭陵还是给宠妃写了一封信。
接到信后,宠妃讽刺的将信拍到扔到了火盆里。
“切,现在倒是想起我来了,和亲之前干什么去了。”
贴身伺候的婢女给宠妃揉着肩,“主子,这公主殿下我们或许还可以利用一番。”
“怎么利用?她现在自身都难保,还帮助本宫。”宠妃话里满是轻蔑,她永远都忘不了拓跋昭陵离开前的那番话,做探子,想要吞下大周,也不先瞧瞧自己有没有能耐吃下那块肉……
“那主子您想怎么办?”
若是不能用的话,舍弃了是最好的,但是偏偏那位还是不能舍弃的存在,想到此,宠妃叹了口气。
“或许,可以让她向王后跟拓跋鸣治服一下软,毕竟我们这边又拓跋鸣治的人,拓跋鸣治那一边却没有我们的人。”
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忽然的,外面进来一个婢女,“娘娘,道长请您过去一趟。”
宠妃冷漠的应了一声,面色并不好看,想到那个软硬不吃的道长,宠妃粉拳紧握。
一旁的婢女不敢说话,这些日子,宠妃跟那位道长走的很近,近到她们都怀疑,宠妃跟那位道长有些什么了,但是偏偏国王却什么都没发现,还一个劲儿的鼓励宠妃多往道长那里去。
金銮殿上,国王将奏折重重的摔下,看着下面跪着的一众臣子,暴躁不已。
“要你们干什么吃的,大军压境这么久,竟然都没有人告诉过朕,你们有想过月华国真要想做什么,你们还能好生生的站在此处吗?”
地上跪着的一众臣子直呼陛下饶命。
老国王气的险些一口气没喘过来,看着老皇帝这个样子,拖把鸣治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那药终于发作了……
不过面上还是装作着急的样子,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然后安抚老国王。
老国王抓住拓跋鸣治的手,示意自己没事儿。
拓跋鸣治跪在地上,面上一片赤诚,“父皇,儿臣恳请您以身体为重,边疆的事情可以交给大将军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