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昭嫔的恐惧
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拓跋昭陵抬头看向容敬渊,那双漂亮的眼睛浮上了一层薄晶却依旧能看出其中的委屈,泪水直在眼眶里打转,她脸上带着倔强,“陛下,臣妾知道您宠爱皇后娘娘,但是您可以也不可以这样侮辱臣妾。”
“是不是侮辱你,搜完就知道了。”
拓跋昭陵打了个寒颤,不敢与两人对视,然后拔下自己头上的金钗抵在自己洁白的脖颈上。
“陛下若是执意如此,那臣妾也不介意血溅安华殿以示清白。”
她料准了容敬渊不敢让自己死,好歹她还是左国的公主,只要左国还在一日,容敬渊就不敢拿她怎样。
她本来想要帮的是上次那个叫沈忱的女人,可是这个女人来宫里的次数委实是太少了,迫不得已只能绑了素陵。
她的目的也不过就是想逼纳兰乱缨就范,让她乖乖答应自己,将自己送回左国,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纳兰乱缨竟然会玩这么大的,直接把事情闹开,悄悄解决不好吗?
禾宁显然也是知情的,这会儿站在拓跋昭陵的身后,已经完全的慌了神。
“以示清白?给你机会。”纳兰乱缨冷哼一声,她知道对方绑架素陵的目的,而拓跋昭陵面上划过的心虚更是早就证实了她的想法,人就是她绑的,之前只是怀疑,现在她已经能确定了。
握着金钗的手不停的颤抖,洁白的脖颈出现一道细长的红印子,只要稍稍用力,就会划破那羊脂般的肌肤,可是拓跋昭陵不敢,她怕死,很怕……
“你不要逼我。”
“我就是逼你又能如何?”
纳兰乱缨话音刚落,出去搜寻的太监和宫女就回来了,他们已经将安华殿能藏人的地方都搜过了,可是都没有发现素陵姑娘。
拓跋昭陵松了一口气,态度也嚣张了起来,“怎么样?人可有搜到,陛下,纵使她是皇后娘娘,也要给我一个说法。”
容敬渊站在那里,等待着纳兰乱缨的下文,他相信纳兰乱缨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也知道这宫里绑走素陵的也只有拓跋昭陵和华恒依两个人有可能。
故而,他只是将目光投向的纳兰乱缨。
纳兰乱缨整个人都沉浸在愤怒之中,直接上前一步如同提溜小鸡崽一样抓住拓跋昭陵的衣襟,将她整个人从轮椅上提了起来,眼中带着凶气,“说,把人藏哪里去了。”
这个时候,拓跋昭陵哪里还顾得上以死相逼,两只手慌乱的抓住的纳兰乱缨的手臂,整个都在奋力的挣扎,“纳兰乱缨,你干什么这是在皇宫里,容敬渊,难道你连管都不管吗?”
他是真的慌了,甚至连尊称都忘得一干二净,纳兰乱缨那双平日里看起来无害的眼眸,此刻满满的都是杀气,险些将拓跋昭陵给吓哭。
早知道这尊煞神这么不好惹,她肯定不会招惹纳兰乱缨的。
满宫殿的宫女太监都在装聋作哑,容敬渊就站在那里,他的嘴角带着笑,拓跋昭陵看清楚了,那是嘲笑,似乎是嘲笑她不自量力,浓浓的绝望感袭来,让拓跋昭陵忘记了反抗……
“管?他当然要管,只可惜,管的不是我,是你,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将人毫不怜惜在怼到满是鲜花的桌子上,剧烈的疼痛感让拓跋昭陵的眼中霎时多了一层水雾,只是这次却不是装的,而是真的在哭。
她看着纳兰乱缨,难以置信这时间竟然会有这样粗暴蛮横,不知怜香惜玉的女人,腰肢上的疼痛传来,让她不得不投向,“我说,你且把我放下来。”
冷笑一声,纳兰乱缨直接将人扔在桌子上,“说。”
“人在后院荷塘的凉亭底下。”
“都听到了吗?还不快去找。”不等纳兰乱缨开口,容敬渊直接吩咐。
“若是让我知道你说的话里有半句假话,我不介意插手一下你们左国的事情。”
嫌弃的拿了张帕子,将手细细擦拭,纳兰乱缨的眼底带着杀气,拓跋昭陵一听这话瞬间就急了。
“事情是我做的,与左国无关,你想怎么报复我都可以,放过左国。”
着急的拓跋昭陵胡乱的想去抓纳兰乱缨的衣裳,奈何纳兰乱缨离着她有一段距离,一着急,禾宁还没来的急上前搀扶,她就“咚”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娘娘,你不要紧吧!”禾宁着急的上前。
奈何拓跋昭陵根本不留她,对方双目赤红的看着纳兰乱缨,拖动着使不上力气的小腿,爬到纳兰乱缨的面前,扯住她的衣衫,眼中尽是哀求,“放过左国,这件事情是我一人所为,跟左国没有半点关系,纳兰乱缨,你冲我来,都冲我来!”
“冲你来?就怕你承担不起,松手。”
被拓跋昭陵拽的襦裙有下滑的迹象,纳兰乱缨皱眉,扯着自己的裙摆与对方抗争,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平日里看着挺正常的拓跋昭陵,这会儿怎么跟个疯子一样!
纳兰乱缨忍不住腹诽。
“您答应放过左国,我就松手。”
女人之间的战争,男人不好插手,但是容敬渊却插手了,“你既然那么喜欢皇后的裙角给你又能如何。”
说完,容敬渊蹲下身子,将被拓跋昭陵握着的那片裙角“哧啦”一声扯了下来。
动作相当的麻利,将纳兰乱缨圈在自己的怀里,又道:“看好昭嫔,别让她乱咬人。”
从旁边侍者手里拿来自己的披风给纳兰乱缨系上,容敬渊柔声道:“坏了你一件裙子,改日赔你。”
容敬渊口中的赔断然不可能是赔一件……
“被你撕坏的衣服还少吗?”纳兰乱缨踮脚在对方的耳边咬牙说了一句。
不过,容敬渊做的事情却让她很喜欢,至少很干脆。
瘫坐在地上根本无法起身的拓跋昭陵看着手中的那片浅绿色的裙角,又迟钝的扭头去看纳兰乱缨,看到的就是两人你依我浓的一面,那一刻拓跋昭陵握紧了手中的那一片裙角。
“纳兰乱缨,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一定是故意的,对,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
痴痴的坐在地上,拓跋昭陵开始胡言乱语。
纳兰乱缨听她这么说,刚要开口,外面的的太监忽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