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再次得势
他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老国王定定的看着拓跋鸣治,似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儿子。
另一边,拓跋鸣治继续道:“父皇,我知道这些年自己的行为很过分,让您对我很是失望,我不求父皇能原谅我之前那些愚蠢无知的行为,我只希望父皇您能快乐一些,虽然您没了长生不老药,但是咱们可以慢慢寻找,道长不是说了,还有其他的方法吗?”
老国王看着他这个样子,叹了口气,“你不懂,昨日宠妃忽然流产了……”
“流产?怎么回事?”拓跋鸣治装作完全不不明白的样子,但脸上却带着焦急。
老国王联想到其他的儿子的表情,再看看拓跋鸣治,心底发出一声喟叹,到底是自己最心疼的儿子,这个时候也只有他能替自己考虑了。
“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知道了。”想到孩子流掉的原因,老国王的眼里满是懊悔。
走到老国王的身边,拓跋鸣治蹲下身体,“父亲,身体重要,孩子没了可以再要,您现在已经踏上了长生之路,将来我的弟弟妹妹不会少,但是宠妃失去孩子,父亲该多去安慰安慰。”
被拓跋鸣治这贴心的行为感动到,老国王忽然发现,这么多年,自己竟然没有仔细看看这个儿子。
“我儿说的是,是为父糊涂了。”
“父皇能想明白就好,这左国还在等着您治理,这天下还在等着您来统一,所以您千万不能倒下。”
是人都爱听好话,老国王更是最喜欢被别人捧臭脚,他恨不得天底下所有的人对他歌功颂德,顶礼膜。
“我儿懂我。”老国王拍了拍拓跋鸣治的肩膀,脸上的愁容逐渐消失。
他要征服这天下,哪里还有时间沉溺于儿女感情,至于宠妃哪里,自己补偿她一些东西不就可以了吗,而她之所以会流掉孩子,大概也是因为冲撞了仙药,才造成的。
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老国王发现自己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
“父皇您能想开儿子也就放心了,今日还要去道长哪里吗?”
老国王点头,“去,糟了,往常这个时辰我已经与道长谈经论道了,再不去道长该久等了,我儿就暂代为父管理朝政,辛苦我儿了。”
拓跋鸣治本可以顺水推舟直接应下,但是为了消除老国王的疑心,拓跋鸣治还是推辞了一番。
送老国王离开,看着满桌子的奏折,还有那金灿灿的龙椅,拓跋鸣治的眼底露出势在必得,这王位迟早是他的,这天下也迟早是他的……
老国王兴高采烈的去了道长的住处,一谈就是一整日,从道长的丹房里出来,对比早上的颓废,此刻的老国王容光焕发,步履轻盈整个人瞧着都年轻了不少。
而宠妃却是满脸的憔悴,贴身伺候的宫女看着一整日滴水未进的宠妃,焦急的不行。
“娘娘,算奴婢求您了,您多少吃点东西好不好,这嘴唇都裂皮了。”
从早上起来,宠妃就一直坐在床榻上,目光空洞无神,也不洗漱,只是看着窗户,一看就是一整日,谁都不理,整个人已经不能用正常来形容了。
“娘娘,您说句话,哪怕只是说一个字也好,奴婢求求您,您别这个样子。”
“陛下没有来吗?”宠妃转头,问了一句。
一听这话,宫女瞬间忍不住哭了出来,“陛下,没有来,不过派人送了一些东西来。”
越说,婢女的声音就越低,说道最后,已经完全的控制不住,陛下昔日很疼爱娘娘,可是这次娘娘小产,国王却是一点表示都没有,送来的东西也不过是例行公事,现在外面那些人都在看自家娘娘的笑话。
“没有来啊。”宠妃声音平静无波,一双眸子死寂一片,撑着虚弱的身体,宠妃看着地上湖蓝色的绣花鞋,一旁的宫女急忙上前搀扶。
“国王可能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耽误了。”宫女不敢说出真相,生怕宠妃会承受不住打击。
“要紧的事?是啊,他长生不老的事情最要紧,还有什么能比得上他长生不老呢!”
宠妃推开宫女,晃晃悠悠的走向妆台,看着铜镜中,那个面容憔悴的女人,这个样子的她,没有昔日半点风采。
“山不就我我就山,呵呵,既然你这么无情,那休怪我无意。”
梳洗打扮后,宠妃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走吧,去见陛下。”
国王见到宠妃的时候眼中并没有之前的欢喜,反倒是多了一丝厌恶,这份厌恶的来源,看到宠妃,他就会想到自己一脚踹掉了那个未成形的孩子,想起自己的罪恶,可是他对宠妃也有愧疚,很矛盾,矛盾到他还没有做好准备面对宠妃……
“陛下,臣妾是来请罪的。”
跪在地上,宠妃看着高高在上的国王,眼底一片失望。
宠妃看国王的同时,国王也在看宠妃,病弱的宠妃虽然别有一番风味,但却让国王提不起半点兴趣,“你何罪之有?”
“臣妾罪在冲撞了仙药,还请陛下责罚。”
她丝毫不提孩子的事情,这让国王的终于敢直视她的眼睛,可看到宠妃眼中一片悲戚后,国王扭开了头,再也不去看宠妃一眼。
“这件事情过去就过去吧,你回去好好将养身体,别落下病根。”
宠妃看着国王的样子,险些没笑出声来,却还是一字一顿道:“陛下,臣妾想给道长赔罪,臣妾自知冲撞仙药罪无可赦,但臣妾想给道长当面致歉。”
老国王没有说话,眸光闪烁,他摩挲着手指,迟迟没下决定。
看他这幅样子,宠妃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请陛下允许,臣妾不得到道长的原谅,实在是不安,那孩子或许就是臣妾冲撞道长的代价。”
“既然如此,你明日再去吧,今日天色已晚,不适合。”
老国王上前,将宠妃扶起,却始终不敢直视宠妃的脸,到底是有愧于她。
从过往宫殿里回去,旁边的宫女心里便憋着一股子气,她家娘娘才是最无辜的人,可是陛下竟然还答应了,娘娘得多伤心,想到此,宫女抬头,看了一眼步撵上的宠妃。
“怎么?有话要说?”
宠妃闭着眼,身上披着厚厚的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