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在上:暴君请听令

第475章 拉拢大周

看着华恒依面色逐渐转为难堪,容敬渊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不依不饶的开口,“你们月华的军队的确已经驻扎在了左国的边境,且左国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击,你以为左国真的不会反击?拓跋鸣治那人真有那么好惹?”

“华恒依,下次做事情先动动脑子,左国的确是块肉,但不是谁都能咬上一口的肉,我大周咬上一口尚且要考虑考虑会不会被崩掉牙,至于你月华,我不多说,你自己考虑考虑。”

说完,容敬渊完全不理崩溃掉的华恒依。

左国是块肉,大周咬却不会崩掉牙,至少他和缨儿都不会选择崩掉牙的那条路,至于月华真想吃那块肉,别说是崩掉牙,怕是吃到了嘴里也会被恶心死。

“渊哥哥你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即便是这个样子,他们两国联手,声东击西,他们左国的确是有兵力的,但是应该没兵力应对两个国家,何况还有战无不胜的纳兰乱缨在,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华恒依,你根本就不懂,国与国之间,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还是回去请教一下你的父皇,如何治国平天下吧!”

没心思再与她闲扯,容敬渊索性直接离去。

到了纳兰乱缨的宫殿里,容敬渊的心情总算是好些了,与傻子相处总是格外的费劲儿。

“怎么?又被华恒依给气着了?”

纳兰乱缨没忍住,笑了出声,一旁的沈忱见容敬渊回来,跟纳兰乱缨说了句悄悄话,无声的离去了。

纳兰乱缨也不阻拦,让素陵出去送送沈忱。

“那简直就个是傻子,不,她不傻,她是把我当傻子,咱们和月华国合作攻打左国,介时五五分?你说,她是不是把我当傻子耍?”

容敬渊喝了口水,纳兰乱缨又给他添了一杯,脸上的笑意渐浓,“的确是把你当傻子,不仅把你当傻子,还把我也当傻子,她把咱当枪使,占尽了便宜,最后的罪名还都让咱们背,想的挺美的。”

“是想的挺美的,就是长得辣眼睛。”

容敬渊没忍住,他很少诋毁女性,但是面对华恒依,他却忍不住总想骂人,这个傻逼总是有能力把他逼疯。

“行了,别和傻子一般计较,再等等,拓跋昭陵那里是彻底的谈崩了,看看月华国这边到底的这么打算的,若是达不到三七分,这趟浑水,我们绝对不能蹚。”

三七分都算大周吃亏,大周是泱泱大国,这个时候趁虚而入,对大周的名声肯定有不小的影响,介时其他的国家都防备着大周,大周怕是会陷入群起而攻之的境地。

“三七分我也不打算出手。”

纳兰乱缨挑眉,“怎么?还打算八二分?那样月华不会干的,而且落下的名声也不会好听,忽然发现,我们不管怎么做,好像名声都不会太好听。”

“所以,谁都不答应,继续吊着,等两边都彻底的坐不住了,再看看。”

拓跋昭陵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想从皇宫里光明正大的出去,并且以公主的身份回归左国,她只有请求大周这一条路,反正是他们有求于自己,又不是自己有求于人……

“小心别做的太过,两头空。”

纳兰乱缨提醒,拓跋昭陵那边她不报什么希望了,所以就看月华国那边怎么做了。

“就算两头空对咱们也没什么伤害,放心好了,不会两头空的,左国会是咱们的,并且会毫不费力的全部拿下。”

容敬渊露出自信的笑容,他又这个信心,一个左国而已……

“怎么?你有什么计划,说来听听。”

容敬渊亲了纳兰乱缨一口,笑得得意,“秘密。”

“跟我还有秘密,容敬渊,我发现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纳兰乱缨推开容敬渊,嘴上这么说着,脸上却没有半点动怒的意思。

“不敢不敢,只是这次,容我先保密,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

他说的惊喜的确是一个很大的惊喜,那边拓跋昭陵的接到宠妃的书信,险些气的肺都炸了,拓跋鸣治他还真是越来越能耐了。

“禾宁,准备准备,本宫要回左国。”

将信一把拍到桌子上,她怕再不回去,左国真的就是拓跋鸣治的囊中之物了。

“公主,咱们现在别说是回去,就是这宫门,咱们都出不去。”

这高高的城墙,彻底的隔绝了他们与外面的世界,除非皇帝下令,不然这辈子,她们都只能在这深宫之中度过余生。

拓跋昭陵牙齿要的吱吱作响,出不去,是啊,根本就出不去,她连这宫门都出不去,更何谈回国,想到此,拓跋昭陵眼中划过绝望。

难道真的要在这宫里度过余生?没有丈夫的宠爱,没有后盾,只有一个虚名,介时宫里来的新人都能骑到自己的头上,不,她不想那个样子,她不要!绝对不要!

“咱们去求陛下。”拓跋昭陵最终做了一个决定,纳兰乱缨那里行不通,那就去容敬渊那里,容敬渊身为一国之君,肯定比纳兰乱缨要有远见。

她知容敬渊一国之君比纳兰乱缨有远见,却不知容敬渊比起纳兰乱缨还要心黑无数倍。

见到容敬渊的时候,拓跋昭陵还是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忍不住心想,若是这个男人喜欢的是自己,自己现在会不会完全的不一样。

这个男人有实力护自己周全,并且有实力把自己推上那个位置,可是为什么他就不喜欢自己呢?哪怕他稍微喜欢自己那么一点点也好……

每个见到他的女人都恨不得将他吃拆入腹,虽然已经习惯了这种眼神,但容敬渊却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感觉,相反他无比的厌恶这种眼神。

“昭嫔有什么事情就说吧,说完朕还要陪着皇后用膳。”

一句话将拓跋昭陵的思绪拉了回来,脸颊染上了薄薄的粉色,她忍不住低下头,声音也甜腻悦耳,“的确是有事情跟陛下商议,要耽误陛下一些时间。”

容敬渊真的很讨厌跟女人说话,他刚刚那番话的意思就是让她直奔主题,结果她一点都没察觉到,末了还相当于重复了一遍自己说的话。

“那就说。”

“臣妾来到大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听说父皇重病,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