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得了便宜
桌面上铺着一张偌大的地图,将各国的地界划分的一清二楚,那片空地,还有两座城池,还真是打蛇随棍上,可是无论怎么说,这一次,的确是恒依做错了事情。
可是真的要这么白白的将两座城池划给纳兰乱缨?那块废地划过去就划过去了,但是那两座城池他是真的肉疼。
次日,祝龄瑜早早的便来到了容府。
用完早膳,纳兰乱缨才肯露面,“身为国师,你还真闲。”
这大清早的不去上朝,反而在这里等着自己,该庆幸自己值得被重视吗?
“不闲,我在处理很重要的国事。”祝龄瑜的声音冷漠,情绪稳定了许多。
“怎么?这是考虑清楚了?”
纳兰乱缨让人看茶,外面又飘起了细雪,这月华国到底不是大周,整个冬日三天有两天都是在下雪。
“我还是觉得您的要求有些过分,不如我们各退一步,您觉得如何?”
祝龄瑜见纳兰乱缨也没有闲扯的心情,便主动提议。
“我觉得我昨天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要么,四座城池,要么那块地加上我要的两座城池,不然,我怕我在月华待的久了,不舍得回大周。”
纳兰乱缨今日穿了一身雨后青蓝的男装,头发高高束起,多了三分英姿飒爽,同样的,气势上也强了不少。
“纳兰乱缨,事实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你我都心知肚明,你这样做的未免有点太过分了。”
“事实是什么样子的?事实就是你们家公主,用药迷晕了我,后勾结我朝重犯,将我拐出了皇城,月华国师,我且问你,若我在路上有个好歹,是你们能付得起这个责任,还是你家公主能付的起这个责任?”
两人又一次不欢而散。
事情磨了七八日,最终妥协的还是祝龄瑜,纳兰乱缨一点没少要。
看着面色漆黑的祝龄瑜,纳兰乱缨笑着将合约递到对方面前,“早答应我不就好了,看,现在又生出这么多的枝节,想想都觉得麻烦。”
“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签好字,盖上印章,从此那两座城池和那块地,自此彻底不属于月华。
而远在京城的华恒依却依旧被蒙在鼓里,她身上的伤好了许多,在宫里走动的也多了,容敬渊得了纳兰乱缨的消息,并不去管华恒依。
华恒依和黎紫鹭走的越近,拓跋昭陵那边就越是只能着急,他想去求见太妃,奈何那位太妃根本不理事,所以拓跋昭陵也只能以一敌二,处处小心。
换了新做的衣裳,拓跋昭陵正看着桌上的桌子,不知该带那只。
外面的秀禾忽然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
拓跋昭陵鲜少见她这般没体统的样子,下意识地皱眉,将手中的镯子砸在桌子上,“怎么?陛下不来,连你们都开始懈怠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娘娘,是急事儿。”
禾宁解释,拓跋昭陵听了她的解释,面色才好了些,“说吧,什么急事儿能把你急成这个样子。”
禾宁瞧着周围的人,没开口,拓跋昭陵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现在可以说了?”
“娘娘,皇后娘娘不是消失了嘛,听说人从月华找回来了。”
禾宁说着自己刚得到的消息。
“找到了就找到了,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弄得好像没见过什么世面一样,拓跋昭陵继续把玩着妆台上的镯子,漫不经心道,她被华恒依弄得筋疲力尽,现在很难分出心神来对付这位皇后,她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好了,等着她弄死华恒依那个贱人再说其他的……
“这如果光找着了的确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但是,月华割了两座城池还有一块荒地给大周,那意思应该是赔礼。”
那可是两座城池,没开战,也没打仗,就那么平白的划给了大周两座城池和那么一块荒地,想想就觉得肉疼。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拓跋昭陵忽的一下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面色中带着狂喜,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哈,刚刚还想着怎么对付华恒依,老天爷就给了自己这么一份大礼。
禾宁将事情又重复了一遍,拓跋昭陵嘴角翘的越来越高,两座城池,琼城还在其内,虽然不能让月华元气大伤,但也的确是大出血了,哈哈哈,这个纳兰乱缨当真是……拓跋昭陵的嘴角骤然收住,她记得当初,自己就是因为战败才被送来的大周,下意识的她转头去看禾宁。
“禾宁,你告诉我,华恒依是不是要以和亲的由头嫁到大周。”
她人都在这里了,虽然容敬渊并不喜欢,但是当初容敬渊不也不也一样不喜欢自己,最后还不是娶了自己,想到这里,拓跋昭陵的面容上闪过狰狞,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这个倒是没有,听说对方国师好像没有这个意思,咱皇后娘娘又是那么个善妒的性子,自然不会主动提起,所以这事儿,依着奴婢看,不会成的。”
禾宁知道她们家公主是什么想法,“娘娘,咱是不是能趁这个机会,直接扳倒月华国的小公主。”
若是能直接扳倒,自然是痛快,只是华恒依也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听说那位小公主今日又进宫了?”
进宫后去哪里,不用人说她都能猜出来,无非也就是黎紫鹭哪里。
禾宁点点头。
“走,咱们去会会那位小公主。”
黎紫鹭本来和华恒依聊的火热,门外通禀的人通禀了一声,拓跋昭陵就已经施施然走了进来。
瞧着拓跋昭陵那年轻漂亮的样子,黎紫鹭摸了摸自己那发干的脸颊,到底没有陛下的恩宠,老的太快了。
给黎紫鹭行过礼,拓跋昭陵便坐在了华恒依的对面,对着华恒依友善又同情的笑了笑。
被拓跋昭陵那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华恒依皱起眉头,这个女人又要耍什么花招。
“没想到恒依妹妹也在姐姐这里,真是巧了。”拓跋昭陵看着面上带着嫌弃的华恒依,没有放在心上,她也就能得意这么一会儿了,自己与她计较那么多有什么用。
“巧不巧某些人自己心里清楚,还需要别人说出来吗?”华恒依嗤笑一声,自从上一次拓跋昭陵服软,她就一直踩在拓跋昭陵的头上,现在说话自然是嚣张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