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在上:暴君请听令

第450章 入住容府

“几日不见,祝兄愈发的英俊了,只是身上的气势也冷冽了不少,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容清夜入座,下人给容清夜端上茶来,又迅速的退了下去。

“遇到了点小事,不足挂齿。”

容清夜笑笑,祝龄瑜说的小事儿,一定不是小事儿,可惜看朱玉玲这副样子却是不打算说的。

“那不知祝兄这次前来,有何指教?”

无事不登三宝殿,何况来的还是祝龄瑜,那就更不可能没事儿了。

“指教谈不上。”祝龄瑜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又将茶盏放下,却没有开口,一双眼睛却是落在容清夜的身上。

被祝龄瑜这样盯着,容清夜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祝兄有什么事情尽管说,何必这样吞吞吐吐的。”

“的确有事。”

能让祝龄瑜这样吞吞吐吐的,他大概猜到了对方要说什么,“如果不知道怎么开口的话,祝兄可以不用勉强。”

祝龄瑜:“不勉强,但是对于你,可能的确过于勉强了些。”

“祝兄既然知道我勉强,那还开口,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了。”容清夜与对方打着太极,面上的笑容逐渐恢复,输人不能输阵。

“我会补偿你。”

容清夜没有说话,补偿?什么补偿都不如一个纳兰乱缨,除非是百万雄师。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祝龄瑜看着深不可测的容清夜,说出了自己的条件,纳兰乱缨在他手上,不会有太大的作用,容清夜也没有足够的手段能控制住纳兰乱缨,与其这般,不如换月华国与大周短暂的和平相处。

至于为什么不是长时间的,他可不相信容敬渊会对月华没什么心思,同样的,月华对大周也有心思,只是现在的月华还没有实力与大周对抗。

容清夜眯着眼睛回答,“可是究竟目前来讲,我好像没有什么需要的。”

祝龄瑜眉头微促,这就是拒绝了?

“祝兄,实在是抱歉。”

“容清夜,话不可以说死这个道理你懂吗?”这样直接的拒绝自己对容清夜没有半点好处。

容清夜耸肩,“知道,但是我的确是没有其他的需要的,而我真正需要的,月华也不会帮我。”

“你和恒依有什么交易?”祝龄瑜转了话题。

“交易谈不上,只是个求所需罢了。”

容清夜打的一手好太极,这还是最近同纳兰乱缨那里学来的,什么问题看似回答了,却又根本没有给出答案。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坐着静静的喝茶,外面忽然刮起了冷风,屋里的火盆燃烧木炭是不是的冒出一点声响,这一切在安静的大厅里都被无限的放大。

“祝兄还有什么事情吗?没事儿的话我今日便不留饭了,家里事儿多,忙。”

“外面的风雪很大。”

容清夜挑眉,所以就是不肯走的意思咯?还真是条癞皮狗,这月华国的人都是这样的难缠吗?

“或许待会儿风雪就小了。”

“容清夜,你就这么着急赶我走?”

终究,祝龄瑜还是坐不住了,他本身就是个急性子,做事情雷厉风行,碰上这样子的容清夜,也算是遇上了对手。

“祝兄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着祝兄身为国师,府上事情定然少不了。”

容清夜脸上挂着笑,心里却恨不得将祝龄瑜给踹出去,这若是换做以前,他想见谁不想见谁,还不都是一句话的事情,可是到时过境迁,他不是昔日那个大周皇子了。

“没什么事情,容清夜,这几日我便在你府里住下了。”

容清夜刚想拒绝,却听对方再次开口,“你应该不想被月华驱逐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半点由不得容清夜拒绝。

顾不得容清夜那难看的脸色,祝龄瑜就这样强势的入住了容府。

晚上用膳的时候,纳兰乱缨看着桌上多了一个面色冷硬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用膳。

两日后,男人依旧在饭桌上,纳兰乱缨搁下筷子,漱完口用帕子轻轻的擦拭唇角。

这时,两个男人也放下了筷子。

“两位慢用,我就先告辞了。”

纳兰乱缨起身,祝龄瑜却率先开了口,“姑娘留步。”

这房间里除了婢女,就只有纳兰乱缨一个女子,叫谁姑娘,一目了然。

纳兰乱缨挑了下眉,她还当这人多有耐性,这弄了半天,却也是个憋不住屁的,“有事?”

那冷艳骄矜的样子倒是与容敬渊眼有几分相似。

祝龄瑜示意纳兰乱缨坐下。

纳兰乱缨却并不吃这一套,“有什么事情到正厅说,饭桌上,只吃饭,不谈事情。”

这是纳兰乱缨的规矩,除了军营和宫宴,其他时间,吃饭是吃饭,谈事儿是谈事儿,不能概一而论。

“我在正厅等着这位公子。”

说完,纳兰乱缨便潇洒离去毫不拖泥带水,这让祝龄瑜不由得感叹,这女子不论气势还是胆识完全不输于男子,难怪大周皇帝会独宠此女。

“祝兄,我若是没记错的话,我应当只答应你在我府上住下,其余的,可什么都没答应过你吧!”

容清夜擦完手将帕子摔到饭桌上,面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凝。

祝龄瑜也不怕他这副样子,“你同意让我住进来,不就已经默许了其他的事情。”

起身后,祝龄瑜拍了拍容清夜的肩膀,“容清夜,在我的地盘上,你没有其他的选择。”

说完,祝龄瑜便去了正厅,一点不顾容清夜那黑的堪比锅底灰的面孔。

纳兰乱缨把玩着博古架上的玉瓶,祝龄瑜进来她也不管,对方既然有求与自己,自己干嘛还要自贬身价去应和对方。

纳兰乱缨看的很明白,她知道对方要什么,自己要什么。

“姑娘若是喜欢玉兰瓶我府上也有几个,姑娘若是不嫌弃,可以去瞧一瞧。”

纳兰乱缨将手上的雕玉兰花瓶放下,转身去看祝龄瑜,这人眼神倒是好使,隔着这么远,一眼便瞧清了。

“东西多了就没什么好稀罕的了,图的就是个稀罕罢了。”纳兰乱缨漫不经心道。

男人瞧了一眼那花瓶,“那我是不是该把我府里的白玉兰瓶都砸了,这样姑娘手里的这支白玉兰瓶,就成了独一无二的白玉兰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