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在上:暴君请听令

第434章 渔翁得利

“呵,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酸啊!该不会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吧,啧啧啧,真是可怜,我最起码还能光明正大的嫁给陛下,这位黑黑的小姐,你怕是这辈子都没有希望了吧!也是,长成这个模样,我也瞧不上。”

即便是被踩着痛处,拓跋昭陵也不会轻易的认输,她得更不会露怯,让人瞧了自己的笑话。

华恒依处处被拓跋昭陵压着讽刺,肚子里空有一团火却无处发泄,抬手颤抖着去指拓跋昭陵,却被对方几步上前,一把掰住那根手指头,狠狠的往后拧,“敢用指头指着本公主,你胆子不小。”

“你松手,我乃月华国公主,你这样,小心我让渊哥哥治你得罪。”

华恒依被拧的很痛,眼睛都已经红了,却还是忍着不肯哭,这个时候,谁先哭,谁绝对就是认输,她她不会对这个女人认输呢。

“渊哥哥?月华国公主,哦,我知道了,就是那个总是对大周皇帝纠缠不休,不要脸的公主是吧,我要是你,我早就找棵树吊死了,你们月华国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了吧!你怎么还好意出来。”

“你了,你又能好到哪里去,不也是战败了,跟个贡品一样,被送过来的,你不是个贡品,渊哥哥看都不会看你一眼,更别说娶你。”

华恒依还是有些力气的,挣脱了拓跋昭陵的控制后,手指疼的要死,却倔强的咬着下唇,不肯服输。

拓跋昭陵原本已经出过气了,想着事情到这里也就结束了吧,可是对方却好死不死的继续纠缠,行啊,她奉陪到底。

抬起手,毫不留情的将巴掌甩到华恒依的脸上,拓跋昭陵嘴角带着高傲的笑,“这巴掌,是给你的教训,让你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警告你,这是在大周的地盘上,不是在你月华国的地盘上,没人护着你。”

说完,拓跋昭陵拿起帕子,仔细的擦了擦那只打过华恒依的手,那样子,就像是华恒依的脸是什么脏东西的一样,擦完了,又将帕子随手一扔。

“禾宁,我们回府,不跟没见识的人一般计较。”

周围已经围的人山人海,拓跋昭陵刚刚本是不想动手的,只是华恒依步步紧逼,她不做反抗,难免让人以为她是个懦弱好欺负的。

瞧着拓跋昭陵的背影,华恒依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身边的浅嫣瞧着自家公主那一脸委屈的样子,站在原地不敢出声。

最后瞧着指指点点的人越来越多,才出声道,“公主,咱先回去,莫让人看了笑话,日后在宫里,咱们有的是法子能收拾她。”

华恒依转头,去看浅嫣,松开了紧咬着的唇。

浅嫣瞧着,以为自家主子解了气,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却不想,接下来自己就平白的挨了一个打耳光。

华恒依的手不似那些小姐的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她这一巴掌下去,浅嫣的半边脸都肿了起来,眼前一阵发黑,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却是不敢有半点反抗。

“主子,您生气的话就拿奴才们出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

“滚,看见你们就感觉心烦,没有半点用处的蠢,货。”说完,华恒依便甩袖离去。

而进了府邸的拓跋昭陵脸色顿变,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哪里还有刚刚半点获胜者的姿态,神色间,一片阴霾。

禾宁跟在一旁不敢说话。

进了屋,拓跋昭陵就是一顿乱摔,将桌子上的茶具,博古架上的古玩,还有装饰用的盆栽统统摔到了地上。

禾宁站在一旁,一边害怕东西伤着自己,却又不敢躲,只能等拓跋昭陵自己平息下来。

东西摔完了,拓跋昭陵的脸色总算是好看了点,“这算是什么意思?一个公主,都能骑到我的头上来了,好,很好,华恒依是吗?我记住她了,禾宁你过来,你去办件事情。”

禾宁听着拓跋昭陵的吩咐,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公主,咱们初来乍到,实在不宜这样得罪人,那月华国公主,今日已被您说的没了脸面,这如果奴婢再去做这样的事情,怕是会影响两国的和平。”

拓跋昭陵一脚踹在禾宁的身上,“没用的废物,影响就影响,反正我现在也不是左国的人了,皇兄那么对待我,我自然是要还一份礼回去的,而且左国也不一定吃亏,反正月华国现在都那个样子了。”

禾宁不敢和拓跋昭陵顶嘴,只能行礼,说自己会去做。

拓跋昭陵满意的点了点头,让禾宁将屋子收拾干净,自己则是去院子里透透风。

而拓跋昭陵和华恒依的举动很快就传到了纳兰乱缨的耳朵里,听着太监的禀告,纳兰乱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就这么开心?”挂了一下纳兰乱缨的鼻子,容敬渊瞧着纳兰乱缨开心,自己也跟着开心。

纳兰乱缨那双漂亮的眼睛一横,嘴角的笑意遮都遮不住,“当然,我这一路上,虽然一直对拓跋昭陵好脸相迎,但是却又在很多事情上折磨着她,她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处去撒,而那位小公主,呵呵,她那么喜欢你,肯定不愿意看到别的女人嫁给你。”

“所以你早就算计好了,是吗?”容敬渊喜欢极了对方这一脸骄傲的样子,忍不住亲了亲纳兰乱缨。

纳兰乱缨也不拒绝,又指了指另一边脸颊,“不能厚此薄彼。”

容敬渊又笑着亲吻了她另一边的脸颊,“好,不厚此薄彼,不过,你看到别的女人嫁给你的相公,你就这么开心?”

“谁说我开心了,我一点都不开心。”不过却也不在乎,毕竟最终的结果都没什么区别,反正她知道,她的阿渊是不会喜欢上其他的女子的。

“小骗子,你的脸上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捏着纳兰乱缨的鼻子,容敬渊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女人给吃干抹净。

“哪里有了,分明就是写着不开心,不过,华恒依这次,怕是要倒大霉了。”

惹了那位小公主,怕是不会那么容易脱身,就看这两位小公主,谁比谁更厉害了。

“不管他们,咱们还有一笔很大很大的生意要谈呢。”

“什么大生意?”

“亿万子孙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