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在上:暴君请听令

第359章 番邦圣女

“国王,这便是番邦的宝物,此乃番国圣女赫德诗连!”番邦使臣解释道。

“圣女?”国王不禁赞叹道,他从未见过如此美艳的女子,一时间竟也移不开目光。

番邦使臣看到国王如此痴迷的样子,不禁笑了笑,他早便知道,圣女一出场一定能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其实光光仅凭圣女的美貌,还不足以叫众人痴迷至此,所以番邦使臣在先前所献上的美酒中,加入了一定量的幻药,这才叫大家都觉得圣女仿若是九天之上的仙女,此刻是下凡来与他们凡人嬉戏。

一舞完毕,赫德诗连安静的站在那里,低垂着头,娇羞的模样看的国王更加色心大发。

“既然是番邦送给本王的礼物,那么本王就纳她入后宫。来人,传本王旨意下去,封番邦圣女赫德诗连为贵妃,赐封号琼!”国王不经思考地说道。

“寂寂花时闭院门,美人相并立琼轩。含情欲说宫中事,鹦鹉前头不敢言。赫德诗连多谢国王赐号!”

跪下身去,赫德诗连说道。其实在番邦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规矩,只是来到月华国,到底是得学着这帮人整天呼来喝去,动不动就下跪的样子,不然她身上所背负的任务可就无法实现了。

“琼乃是指美玉,本王从未见过如此晶莹剔透、冰肌玉骨的美人,赐你一个琼字,倒也是实至名归!”

国王大笑着,目光给了身边的太监,一个示意。太监急忙会意,立马着人安排起今晚的侍寝事宜。

国王如此大张旗鼓的封了一个番邦女子为贵妃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后宫,王后听见此事,当时就冲动的想要去找国王理论,好在被华恒依及时拦下。

“母后,您可不能如此冲动,如今父王正在兴头上,若是您如此贸然前去,他必定会因此不悦。倒不如过段时间,当父王兴趣渐消之时,您再提出此事,向来父王想着委屈了你,一定会将此事妥善处理!”

华恒依向来知道,番邦人五官大气深邃,与月华国女子小家碧玉的长相不大相同,所以才会让父王格外有兴致。

可是华恒依以为,父王不过是一时起意,所以才会如此,并且月华国与番邦一直都有交好,想来父王是为了不折损番邦使臣的面子,才给了如此高的位分。

“只是,原本你父王便觉得我年老珠黄,再也不曾来我这里。要是宫中再多这么一个小妖精。到时候叫她爬到我的头上,该怎么办?”

从前宫里虽然有妃子,可都也是在王后掌控之下,但现在若是多了一个贵妃,若是她身上还有国王的宠爱,岂不是喧宾夺主,叫她这个王后无地自容了吗?

“不会的母后!”华恒依摇了摇头,有她在,又怎会容许这样的人存在。不过要是父王宠爱这个番邦女子,她倒是得找个机会同她认识一下,若是能够交好,便让她为自己所用,若是不能,也该尽早解决她,不要让它成了自己在宫中的阻碍。

华恒依心中清楚,前朝后宫向来有所联系着,番邦女子代表的是整个藩国,所以她进宫的目的必定不单纯。

莫不是也想在这场王位争夺中插上一脚?华恒依心中想法颇多,只是一切都未见分晓,也还得等她见过那番国的圣女,才可以细细评判此事。

如此动**不安的一夜过去,许多人的脸色变得青灰起来,后宫之中更是一片鸦雀无声。

每个妃子都在宫中焦急的等待着圣女侍寝以后的消息,而同样辗转反侧、不能成眠的,还有大王子。

自从见过圣女之后,他的心似乎被点燃了,从前他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爱意,而当见到圣女之后,他才知道原来除了王位,他还是可以爱上一个人的。

大王子十分懊恼,为何自己不是国王,那么圣女便可以自然而然的成为他的女人。于是,强烈的恨意与妒忌在他心中堆积起来,大王子无比渴望如今他便成为国王,即便圣女已经成为了父王的女人,他也毫不在意,他坚信,这圣女就是世间最纯洁、最美丽、最完美的女人。

刚刚侍寝过后,圣女受尽万般宠爱,却没有恃宠而骄,一大早便起身,先是伺候国王,而后便梳妆打扮,准备前去王后宫中请安。

“你昨夜刚侍寝,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国王不禁心疼面前的可人儿。

“国王,臣妾听闻月华国有许多的规矩,所以臣妾先前也学了一些,知道侍寝过后得向王后请安,所以才急着前去王后宫中。”

赫德诗连说完,便让侍女伺候着自己梳妆。她本来就生得美艳动人,若是在着上粉黛必定会显得格外光彩动人,所以赫德诗连拦下了侍女准备为她描眉画眼的手,自己动起手来。

到底是第一天请安,她不想让自己太过突出一面,以免王后对她心存芥蒂,且还得让自己显得娇小可怜才好。

这么想着,赫德诗连便为自己画了一个简单的素妆,又穿上了一身云烟罗袖裙,这才前往了王后宫中。

一大早上,外头除了洒扫的宫人,还甚少有人走动。不过大家对这新添的一位主子都是有所耳闻,于是一路上都在偷偷的瞧着这位主子。

而赫德诗连一路走过、目不斜视,倒显得落落大方,更叫路上的宫人们心生敬佩,难怪能成为贵妃,这周身的气场与派头就不是一般妃嫔可以比拟的。

华恒依也早早的来到了母后的宫中,为的便是与赫德诗连见上一面。而王后一大早便让侍女为自己画了一个气势逼人的妆,为的就是压过赫德诗连,让她知道在这后宫之中是谁说了算。

“臣妾参见皇后,参见公主!”赫德诗连跪下身去。

华恒依慢吞吞的起身,虚扶了她一把,“贵妃娘娘真是客气了,以您的位分,还用不着向我来请安。”华恒依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