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夫妻恩怨
“怎么,妹妹这里,如今竟然来不得了吗?”大王妃安阳氏一脸的尖酸刻薄。
华恒依并不言语,她知道若是论狡辩,自己定是赢不过安阳氏,倒不如省些唇舌。
安阳氏母家乃是月华国的名门望族,这样的身份给了大王兄很大的注意,叫他成为王储中最有力的竞争者。
华恒依一向也很小心大王兄,甚至华恒依还曾暗中调查,当年自己被贩卖到大周黑矿,究竟是不是大王兄所为。
“在外面便听着妹妹这里面热闹的很,说的似乎是程煦,怎么,如今妹妹与程煦的关系倒是越发好了?”
安阳氏问道,她很忌惮华恒依与程煦走得相近,毕竟若是这二人强强联手,那么竞争力一点都不比自己与夫君差,所以安阳氏才刻意打探此事。
“嫂嫂说笑了,哪有的事儿!虽然我与程煦私交颇好,却也不过是年少相识的缘故,也不知怎的,宫里竟有了如此荒谬的传闻,倒是叫我与程煦将军都颇为苦恼。”
华恒依笑着说道,她就知道安阳氏来自己这里必定没什么好事,想来也是为了探一探虚实,看看自己到底与程煦之间,有没有什么越了规矩的男女之情。
“虽然妹妹心中坦**,可是到底流言伤人,若是妹妹不想被他人恶语中伤,还得与程煦将军保持距离为好,免得坏了你的名声!到底是未出嫁的姑娘家,怎能任由宫里人胡乱揣测呢?”
安阳氏脸上堆砌着虚情假意,其实心中也在暗暗想着,是否应该向父王和母后提及此事,早早的将华恒依嫁出去,也省得她在宫里与夫君争抢这王位。
“妹妹相信,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尽管妹妹与程煦将军来往过多了些,但也却是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并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自然不怕这些流言蜚语,相信父王和母后心中也清楚,妹妹绝对不是自毁清闺名誉之人!”
华恒依的话中不难听出一种嘲讽,安阳氏的脸色当时就变了。虽然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如今已经没有人
再提及了,可是在安阳氏的心里着始终都是一道伤疤,而偏偏华恒依此时便在戳她的痛处。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安阳氏从来没有真心爱过自己的夫君,可当时家里逼迫她嫁给大王子,为的就是让她未来能够成为月华国的王后,保住一门的荣耀。
可当时的安阳氏已有了心爱之人,乃是同样出身名门的公子哥,只可惜,她的心爱之人并非王室,所以二人的亲事遭到了全家人的反对。
在大婚之前,安阳氏曾想以绝食抗议,可最终还是被拖上了花轿。而在半路之时,安阳氏的心爱之人便冒险带人准备拦截婚礼的车队,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抢亲。
只可惜,他到底是一个整日沉溺于酒肉欢宴中的公子哥,实在高估了自己的战斗力,于是连剑还没拔得出来,就被守卫团团围住,押送到了天牢之中,而后很快便被斩首。
虽然抢亲这件事情,安阳氏事先并不得知,可世人都觉得是她婚前不检点,所以才会出了这样一码子事,以至于她嫁给大王子以后,二人之间关系有好几年都处于冰点。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安阳氏便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转身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华恒依的宫中。
“王妃,您慢着些走,小心伤了腹中的小王子!”侍女急忙跟着安阳氏的步伐,上前搀住了她。
坐上轿辇,安阳氏心中恨意久久不能平息。当日她嫁给大王子以后,大王子恨她在民间传出了那样的名声,叫自己丢了脸面,而安阳氏则恨大王子下令杀了她的心爱之人。
于是,新婚的头几年里,他们除了在父王和母后以及众人面前扮演恩爱以外,如同陌生人一般。直到这几年,风声渐渐过去,已经没有什么人记得这件事情,而他们都成熟了些,开始知道要联合起来为这王位而争斗,所以才开始联手。
只是安阳氏不知道,华恒依是如何得知这件事情的,她早前被贩卖到黑矿当劳工那么久,又怎会在短时间内将这些事情全部查的一清二楚,可见,这宫里是有人在帮着华恒依。
而安阳氏不难想到,这个人就是程煦。安阳氏的双手握成了拳头,眼中的怒火似乎要迸发出来,看来程煦是得赶紧找个理由给他踢出去,免得叫他留在宫里,成为华恒依强大的后盾。
出宫以后,回到大王子府上,等待许久的大王子听说王妃归来,急忙赶来问道,“可曾打探出什么消息?”
“你急什么?”安阳氏看见大王子,心中涌起了一股怒火。她其实从来并未对王后之位有所企图,不过是想嫁给心爱之人,过着安静满足的小日子,可偏偏因为大王子,她不得不卷入这一场权力的争斗之中,所以她对大王子的恨意,是如何都不会磨灭的。
被撂了脸面的大王子,伸手便直接给了安阳氏一个巴掌,“看来我最近真是给了你太多的脸面,难道你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吗?”
大王子心中清楚,安阳氏不过是想要倚仗自己夺得王后之位,好能庇佑她一家满门荣耀,所以才敢如此放肆。
安阳氏捂着自己的脸,颇有些不可思议,这大王子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难道他以为安阳家只认准了他这一位王储吗?
若是临时倒戈投向其他王室之子,看大王子该怎么办!如此想着,安阳氏怒气冲冲的便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王妃,您就别砸了!”侍女劝道。自回到房中,安阳氏已经怒气冲冲的砸碎了许多瓷器,却还仍旧没有解气。侍女实在担心她会气大伤身,对腹中胎儿有所损伤,这才上前劝说。
“他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以为我安阳家只指望着他来保证荣华富贵吗?做梦去吧!”安阳氏大声吼道,丝毫不担心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