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有恃无恐
“太子,京中有包裹!”站在房外,许擎硬着头皮喊道。他武功不俗,自然能听清房内的娇声燕语,也知道打扰了主子的好事会是什么下场,可包裹上还插着根鸡毛,摆明了是十万火急的物件,所以许擎不敢延误。
听见许擎的声音,纳兰乱缨推了推容敬渊,“还不快去看看是什么东西!”容敬渊脸色一凛,没想到这一世许擎的胆子倒是大了许多。
扬起一道掌风,房门被震动了一下,门外的许擎被内力震得退后几步,半跪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抚摸在纳兰乱缨身上的手炙热了几分,容敬渊动作未停,眼色却加深了几分。直到傍晚,容敬渊才神清气爽的从房里走出,将那据说是“十万火急”的包裹拿回了房内。
“快看看吧,我没猜错的话,是素陵的杰作。”容敬渊脸上掩不住的笑意,喂纳兰乱缨喝了一口茶水以后,扶着她的腰坐起。
瞪了一眼让自己腰酸腿软的罪魁祸首,纳兰乱缨打开包裹,首先见到了最上面的一封信。展开看见素陵写得歪歪扭扭的字,不禁笑出了声。整张纸上都是墨点,丝毫没有美感,但却遮掩不住字里行间的情深意切。
“小姐,府中一切安好。你走时穿着女装怕是不习惯,奴婢特意做了两套男装给你。姑爷不在,黎紫鹭却也没消停下来,日日往那皇宫跑,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那老妖婆的亲侄女!”信写到这里,纸上戳出了好几个大洞,可见素陵是有多气。
打开信下面的小布包,纳兰乱缨拿出了那两件男装,全都是按照纳兰乱缨的身形缝制的,料子、做工都是极好。
“没想到素陵的手艺倒是不错。”容敬渊看了一眼说道。
“那当然,这就叫有其主必有其仆!”纳兰乱缨一脸骄傲地说道。
“那什么时候娘子也给为夫缝制一件衣服?”容敬渊含住了纳兰乱缨的耳垂,右手探进了她松垮的亵衣内,将她细碎的娇-吟吞进了肚子里。
上一世,容敬渊在纳兰乱缨面前从来不以朕相称。这一世容敬渊也从来不唤纳兰乱缨为爱妃,只叫做娘子,因为他希望纳兰乱缨能如同普通人家的妻子一样闲情雅致,不用再操心国事纷争。
时间空余了下来,容敬渊便带着带纳兰乱缨游历江南风光。上一世,他们都为大周国而奔波忙碌,从来没有停下来好好看看风景,所以这一世,他一定不会再留有这样的遗憾。
傍晚,江上游船之中,纳兰乱缨正伏在容敬渊的膝上,静看浩瀚星河的璀璨。一道翅膀扇动的声音响起,一只毛色雪白、训练有素的信鸽落在了纳兰乱缨的面前。
纳兰乱缨懒懒地抬了抬眼,并没有动。容敬渊伸手抽出绑在信鸽腿上的便筏,而后朗声道,“许擎!”
许擎立马从暗处现身,半跪在容敬渊面前,“太子请吩咐!”
“去告诉张夫人收拾行装,过几日我会派人护送她秘密前往西北军营,别忘了把为她准备的东西带上!”许擎应声离去,纳兰乱缨慵懒地坐起,但身子依旧软软的倚靠在容敬渊的怀里。
“你为张夫人准备了什么?”纳兰乱缨看着江面上圆月的倒影问道。
“其实也说不上是为张夫人准备的,你到时候便知。”容敬渊卖了个关子。
容敬渊知道纳兰乱缨的想法,风儿是她下的一步棋,八年后,正是月华国祸乱的那一年,也是上一世她战死沙场的那一年。这一世,她不再做将军纵横沙场,所以她要找一个人为自己效力,而风儿就是很好的人选。
可这一世,容敬渊绝对不会再让纳兰乱缨为他筹谋,他只想让纳兰乱缨做一个无事烦忧的女儿家,好好活在自己身边。
感受到容敬渊抱着自己的的臂弯收紧了些,纳兰乱缨伸出手臂,挽住容敬渊的脖子,主动送上一个吻。水袖罗烟裙滑下,露出了一段皓白的手腕,没有任何首饰的装点,却显得格外迷人。
望着容敬渊灿若星河的眸子,纳兰乱缨粲然一笑,而后柔声说道,“好,这一世天下事都与我无关,从此我便好好做一个女儿家,不再横刀立马,只安然呆在阿渊身边,陪你看尽世间繁华。”
容敬渊眼里闪过着一丝灵动的光,“这几日朝政不太安平,父皇派来传旨的人应该已经启程。江南美景如不赏尽,岂不辜负,所幸我们还有大半月的时间可以挥霍。”
轻叹一声,容敬渊拿起薄毯包裹住了纳兰乱缨的身体。风儿身上有着一股坚韧,确实是适合征战沙场的人选。不过风儿年纪尚小,眼看就要远赴西北,实在不好掌控,所以容敬渊才为张夫人的女儿准备了一份礼物。只是这些容敬渊没有说与纳兰乱缨听,因为他不想让国事与谋划打扰了两人来之不易的大好时光。
府中,张夫人手中紧握着许擎递给她的一身小小的男装,回想着许擎对她说的话——“张夫人,西北艰苦不是寻常人能够忍受,小姑娘虽然年纪尚小但是眉眼间的气质浑然天成,你应该知道在西北那个清一色都是糙汉子的地方,这代表着什么。”
夜已渐凉,容敬渊抱起纳兰乱缨回到房间,落下了纱帐。
“说好的赏景,你脱我衣服干什么?”纳兰乱缨握住容敬渊的手腕,制止了他指尖的动作。
“到了该入睡的时候了,难道娘子睡觉向来都穿着衣服?”容敬渊脸上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纳兰乱缨的手被容敬渊四两拨千斤地挣脱,衣衫褪下,露出了赤红色的肚兜。
吻上那胸前绣着的海棠花,容敬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戏,“江南的美景不可辜负,美人在侧更加不可辜负!”
星辰闪着细碎的微光,雨泽江上的游舫横卧在满江的睡莲之中,摇晃出了规则的律动,带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一声又一声的娇吟攀上云霄,惊起了一滩鹭鸟,在空中留下点点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