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混入茶楼
暗卫试着捏着嗓子说了两句话,只觉得娇柔造作无比,必定能叫人听出破绽。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到时只需装作不会说话便好啊!”纳兰乱缨无所谓地说道。
“真的……可以么?”暗卫颇为怀疑地看了看容敬渊,就见他点了点头。
“你看,你主子都说可以!”纳兰乱缨满意地点了点头,可以,很可以,十分可以!
傍晚时分,眼见天就要全黑了,暗卫便准备出门。纳兰乱缨急急地叫住了他,“快来快来,这可是我依照你的身形缝制了许久的好东西!”
纳兰乱缨将暗卫推回房中,将手中的东西甩到了他的身上。看着那两团圆圆的布包,暗卫欲哭无泪。
站在一旁的容敬渊,脸上的笑显然已经绷不住,说话间还能听出他心情的雀跃,“你便戴上吧,太子妃为了做这个,可是费了不少的心思。”
于是,暗卫不得不谢过太子妃的美意,将那两团假胸带在了身上。
“如此一来,便更像个女子了。”纳兰乱缨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和容敬渊回到了房间,接下来的事情便任由暗卫肆意发挥。
踏着轻功来到茶楼,暗卫深呼了一口气,便敲了茶楼的门。
来开门的便是今日尾随太子与太子妃的那个人,“你是谁?”那人紧张的问道。
暗卫张口“啊啊”的说了两声,又拿手好顿比划,却叫那人一头雾水,于是暗卫只好从怀中拿出了一张亲笔信。
那人接过一看,点了点头,“原来是白日里那两位客官想喝茶了,进来吧!”
暗卫走进茶楼,垂着头在一旁默默的站着。那人打量了许久,见“她”确实是一副丫鬟模样,便放了心。
“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一会儿我便把茶给你拿下来。”那人说道,而后转身上楼进了房间。
“外面的人是谁?”一个黑衣黑衫黑色斗篷的人背对着房门说道。
“圣主,是白日里那两位北方的客人觉得茶楼的喝茶好喝,便派丫鬟来想多买一些,准备带回去。”那人回答道。
“是个丫鬟?”圣主眼睛眯了眯,他们已经好多日没有抓到少女了,这实在不利于他们的大计,所以此时急需一个少女来为他们壮一壮声势。
“无论如何,都要把那个丫鬟给我绑住,扔到地下去。不过不要急着在这里动手!”圣主吩咐道。
“遵命!”那人点了点头说道,而后离开了房间。
来到茶柜,那人也不识什么是好茶,什么是坏茶,便随手抓了许多包递给了暗卫,又从他手里接过银子放在了一旁。
见那人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暗卫就更加确定了这人绝对不是茶楼的老板。他眼见着那茶上面明码标价,自己给的银子绝对是不足的,可偏偏这人连问都不问,直接收了钱了事。
点了点头,暗卫表达了谢意,便拎着茶叶离开了茶楼。在回客栈的路上,暗卫故意放缓了脚步,还特意挑了最为荒凉偏僻的地方走,果然就听见脚步声紧随自己而来。
一阵劲风拂过,暗卫似乎已经闻到了一些迷药的味道。不过好在,他早就服用了避毒丸,此时百毒不侵,这点迷药对他来说根本不起效用。
于是,当那沾了迷药的帕子捂在暗卫的口鼻上时,他便假装软软地倒了下去,正倒在了身后之人的身上。
那人的手触及到了他胸前那两个布包,不禁啧了一声,“妈的,这妞儿的身材还真有料,脸蛋长的也不赖!”
那人的手在那布包上揉捏了半天,叫暗卫十分担心他会察觉出这胸是假的,不过好在那人并未有所察觉,直接将他扛在身上,带回了茶楼。
走动之间,暗卫悄悄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紧盯着这一路而来的路线。
那人回到房间,转动机关打开了密室,就见里面赫然露出了楼梯,显然是直通地下。
密道中黑暗无比,那人手执着烛台踏下楼梯,暗卫就注意到,这地下简直是一个监狱。
许多少女被关在一个大笼子里,个个都昏睡过去,显然是服用了什么药。而一旁则绑着一个男人,看样子应该是这茶楼真正的主人。
“要不是爷今天有要事要办,肯定先办了你这个小妖精!”那人银**的说道,而后颇为遗憾的将暗卫也扔进了笼子里。
笼子里地方狭小,暗卫被丢进去免不得与姑娘们有一些肢体接触,于是在那人离开以后,暗卫只好将自己缩成一团,尽量躲在角落,心中暗念着“男女授受不亲”。
伸手探了身旁姑娘的鼻息,暗卫便知,这些少女只不过是被药迷昏了过去,并无生命危险,于是便安心地在这牢笼中待下。
见茶楼并没有消息传回,容敬渊和纳兰乱缨略微放心了一些,准备着手调查这帮人的来历。
根据店小二所说,这里的大雨大约下了有半个多月,而少女失踪是在十天前开始的,也就是说,在那段时间里,这帮人就到了雍州。
好在雍州城关守卫森严,有外来人员都会登记在册。容敬渊到官府中要来了名册,还找来了当时看守城门的几位官兵。
将名册进行对比,容敬渊和纳兰乱缨筛选出了二十多个来到城中却并未离去的人,而后便叫官府对这些人进行排查,最终确定了,其中有两人不知所踪。
“这两个人你们是否有印象?”容敬渊问道,就见一个官兵想了想说道,“似乎有点印象,我见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衫,还带了一个大斗篷,当时还问了两句。”
“你确定他们就两个人?”容敬渊略皱了皱眉,就见官兵肯定道,“对,就两个人。”
“两个人就能弄出这么大的声势,看来这帮残党余孽能活下来也并不是全无道理。”纳兰乱缨嘴角带着一丝冷蔑的笑。
既然只有两个人,那这件事情便轻松许多了,他们也无需担心不能将其一网打尽。
“这两个人想必是先头部队,后续会有更多的人。离郡王来信上说,这群残党余孽大约有十几个人,想必还有人流窜在外,说不定和这两个人一样,在别的地方搞什么鬼。”
容敬渊的眼波流转间一片冷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各地的官员都绝对不敢上报,生怕乱了民心、惊扰皇上,会对自己的仕途有损,甚至可能保不住脑袋上的这顶乌纱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