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忽降大雨
百花宫宴一事,叫皇后对黎紫鹭另眼相看,若不是她,想必元氏认罪也没有那么简单,所以除掉淑妃,她还需要黎紫鹭的帮忙。
在顺利除掉元氏以后,黎紫鹭就因为有功而被放出了佛堂,而黎青鹮也被皇上亲赐,可以居于东宫,随侍黎紫鹭左右。
对皇后和黎紫鹭来说,这倒没有什么,可对于黎青鹮来说,这便是莫大的耻辱。
虽是庶女,但她也算是黎家小姐,何以沦落到黎紫鹭的贴身侍女?黎青鹮心中不忿,如此一来,她再想要出宫可就难上加难了,而她心中所想也只能化做泡沫。
皇上,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黎青鹮垂下的眼睛里满是恨意,她心中浓浓的怒火几乎要把自己燃烧起来,理智早已被她抛之九霄云外,她现在只想报仇。
皇上、皇后、太子、太子妃、黎紫鹭,她都要让他们死!
陵州城郊,容敬渊接到了京中来信。
“如何?”纳兰乱缨问道。
“如你所愿,母后果然对元氏下手了。”容敬渊淡淡地笑着,不过黎紫鹭的一番推波助澜他没有告诉纳兰乱缨,这些事情她还是不要知道为好,免得她烦心。
陵州城内,吹锣打鼓之声响彻云霄,袅袅余声就连城外似乎都能听见。
“总归是嫁了,也不知道盛荒一路是否顺利。”纳兰乱缨回头望了一眼说道。
暗卫赶来以后,纳兰乱缨便将马匹给了暗卫,免得他日夜轻功跟随浪费精力,自己则和容敬渊同乘,窝在他的怀抱里倒是觉得十分温暖、踏实。
十里红妆甚是喜庆,盛荒隐在街两旁看热闹的百姓中,目视着喜轿渐行渐远,忍住心中的惆怅,踏上了南行的道路。
一路来到雍州,容敬渊和纳兰乱缨未做休息便前往布防之地,因为这里是防洪枢纽,一旦雍州堤坝有损,势必会影响下流多个城镇。
来到堤坝,见到一切加固完好,容敬渊颇为满意。二人正准备返回城中,但却突降大雨,在路上遇见许多百姓,非但不忙着避雨,反而跪在地上,嘴里似乎念念有词。
“他们在说什么?”纳兰乱缨好奇地问道。
容敬渊摇了摇头,他也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一幕,现在也是满腹的疑问。
二人走近一听,原来百姓们是在求龙王爷饶恕,每个人脸上的表情虔诚而又担忧,似乎这场大雨预示着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是为何?”纳兰乱缨百思不得其解,雍州城并不算闭塞,百姓不至于迷信至此,怎会天降大雨便要跪地求饶?
“怕是要到官府,才能知晓此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容敬渊面色带上了一丝担忧,这里的百姓不可能无缘无故作出此态,想必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让百姓们担惊受怕的事情。
回到雍州中,容敬渊先找了一家客栈落脚。出行之时二人并没有准备,所以此时浑身湿透,容敬渊实在怕纳兰乱缨着凉,于是叫小二速速送上了一大桶热水。
“快去泡一泡,免得寒气入体。”容敬渊不无担心的说道。
“可是行李怎么办?”纳兰乱缨一边整理着包裹,一边说道。
一些衣物已经湿透,索性装着银票的锦盒尚未进水,纳兰乱缨将那银票妥善收好,正想将衣服好好晾晒一番,下一秒就被容敬渊腾空抱起,连外衫都未来得及脱,就将她直接“扔”进了水中。
店小二准备的木桶并不是很大,只够容纳纳兰乱缨一人,所以容敬渊细心的为纳兰乱缨擦洗好,用毯子严严实实的将她包裹住放在**,这才叫店小二换了一桶热水,简单的冲洗了一番。
“上一世的暴雨是在三个月以后,不过如今我倒有些担心,这暴雨来袭的时间会较为提前。”容敬渊穿好衣衫走出,一头湿发披散着,透露出格外的妖冶。
纳兰乱缨被包裹得如同一条毛毛虫一般躺在**,浑身上下只能转动头。跟随着容敬渊的步伐,纳兰乱缨看着他的身姿,心里暗道,怎么会有男子生得如此倾国倾城?
“有在听吗?”容敬渊看见纳兰乱缨的表情,便知她心中所想,必定与自己所说毫无关联。
走近纳兰乱缨身边,容敬渊指腹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魅惑一笑。
“当然!”纳兰乱缨轻咳一声,别过了头,一丝丝红晕漫上了她的耳朵。
“那缨儿说说,为夫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容敬渊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上前偷香一吻。
“自然是与此次暴雨有关!”纳兰乱缨多少能猜到些容敬渊的心意“
“好了,先不闹了,我们先说正事。”容敬渊摸了摸纳兰乱缨的头,将刚才的话复述一遍,而后说道,“我记得上一世时,雍州并没有如此大的降雨。今日查看堤坝虽然完好无损,但难保经过这连日的大雨冲刷,堤坝不会发生纰漏。”
纳兰乱缨知道容敬渊心中在担心什么,于是说道,“雍州是防洪的枢纽,万万不可以掉以轻心。不若我们再将这堤坝进行加固,免得到时候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不错,缨儿与为夫想法相同。”说话间,容敬渊已经为纳兰乱缨穿好了衣服,并为她盖上了锦被。
“缨儿且好好睡一觉,我到时会叫小二送上一碗姜茶给你祛祛寒气。”
“那你去哪里?”纳兰乱缨坐起身来,面色中带着不解。
容敬渊找出了一张加固堤坝的布防图,对纳兰乱缨说道,“自然是要忙着这些事情。”
上前在女主额上落下一吻,男主继续说道,“这一路奔波劳累,娘子就不必与我再走这一趟,待为夫去官府查探一番,再回来告诉娘子结果。”
话音刚落,容敬渊的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纳兰乱缨自知,如今凭她的轻功已经是追不上容敬渊,便只好作罢。
不过女主倒是也没有闲着,叫来小二问了浣衣房的位置,便想去将这些受了潮的衣物浣洗干净,好好晾晒一番。
“姑娘,我劝您还是别费这个功夫了。这几日来雍州阴雨连绵,您这衣服根本干不了,倒不如直接晾一晾,待稍干了些,便勉强穿着。不过就是潮了些,可若是真的洗了,怕是连件干衣服都没得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