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哪有帝君香,改嫁享权登高枝

第82章 简直可恨

“行了行了,我没空听你们之间的事,你就说这次怎么收场吧,谢温绪丢了这么大一个烂摊子出来,现在外头的人都觉得我跟她有一腿,我才是真正的百口莫辩啊。”

贺海霖叉腰,气得不行了,“她谢温绪口碑好,人品好,现在大家都信她的一派胡言。”

他主要担心小梁心里会不会有点什么。

霍徐奕闻言却是沉默一瞬,狐疑又阴沉,“你……真的跟温绪没什么?”

话一出,贺海霖几乎跳脚、暴跳如雷:“你居然还不信我!我说了我看不上谢温绪那种乖乖女,循规蹈矩、空有其表……这种女人有什么滋味。”

“你解释归解释,别说温绪的坏话。”听着解释,霍徐奕的脸色并没有好多少。

贺海霖气红了脸,一再深呼吸,才开口:“你也知道我这人护短,但凡我对谢温绪有点意思,我跟你一起算计谢家的那事儿就不可能成。”

暗处的谢温绪猛地攥紧拳头,连带指甲都陷入肉里,身体颤抖得厉害。

果然……

哥哥出事,当真是有他们的手笔在。

简直是可恶至极。

谢温绪气得眼都红了,恨得心都在滴血。

谢家对霍徐奕不薄啊。

他这些年晋升得这么快,稳坐当今的昭勇将军之位是因谢家帮助。

否则霍家这个不被世家待见的寒门,怎能有如今的成就。

可霍徐奕不仅下药害她父亲,甚至还冤了谢家,害得谢家全族被抄。

若非当时她豁出去找凌闻寒求救,恐她的家人如今就是尸首了。

而他这个始作俑者甚至一再拿她的家人作为威胁,逼她委身。

可恨,简直可恨。

谢温寻眼前一阵恍惚,视线都出现重影,心口一股气血汹涌彭拜,直逼喉头。

李幼溪的表情也是一言难尽,可怜又同情地看着谢温绪。

霍徐奕跟贺海霖又说了两句,随后二人各自离开。

见两人走远,李幼溪才开口:“你是不是早就有所猜测了?所以这些天才变了性子?”

谢温绪浑身都在发抖,李幼溪担心不已,连忙说,“你可要保重身子啊,因这些不是人的玩意儿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谢温绪刚想张口说什么,却‘哇’地一下吐出一口鲜血来。

李幼溪吓得尖叫:“你、你……我、我现在就让人替你喊大夫。”

“不必……”

谢温绪声音仍是有些沙哑,但身体跟心绪却轻松了很多。

“可是你都吐血了。”李幼溪害怕得都带了颤音。

“这口压在心头已久的瘀血吐出,我反而好受许多。”

谢温绪冷笑一声,“至此,我也算什么都清楚明白了。”

她看到扳指时便对贺家有所怀疑,但她怎么都没想到霍徐奕竟是凶手之一。

真是可笑。

她的丈夫,谢家的女婿竟是害了谢家的凶手。

她当年为何不听家人的话,偏要嫁入这家来。

若她听话,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谢家落得现在的下场,她难辞其咎。

“温绪……”

李幼溪担心地看着她,不知如何安慰。

这可是抄家的惨案,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安抚的。

“听说这里的**酒不错。”谢温绪忽然开口,“你陪我喝两杯吧,也让我松快松快。”

“你都吐血了这能喝酒吗?”李幼溪皱眉,“而且你也不会喝酒吧?”

“我会,而且酒量好得很。”

李幼溪觉得她在说大话。

她身体不好,莫说是酒,怕是连饮食都得精细,连吃几块肉都得记得。

阵地转移,二人向厨房要了酒水跟烤肉就去到南院亭下。

山庄南院偏,只有花草没有温泉,宾客的厢房也大多安排在北院。

如今夜幕,大多都在泡温泉,这边静悄悄的,微风袭来,带来沁人心脾的花草香,但若不仔细闻的话,嗅到的也就只有烤肉味了。

李幼溪原还担心谢温绪的身子,可她一连喝了五杯酒目光也仍是清明,语调坚定,也就是有些脸红罢了。

“你真的会喝酒啊?”李幼溪惊讶。

在她印象里,谢温绪莫说喝酒,就连大门都很少出。

因而当时在知晓谢温绪骑射俱佳时她惊得好半晌都不能回神。

谢温绪笑而不语。

视线昏暗,但李幼溪却是清晰地望见了她眸底的狡黠。

她啧啧两声:“谢温绪,你心眼也忒坏。”

骑射、喝酒、武功……

这哪里是一个斯文小姐能学会的。

可她不仅学会了,甚至还很精湛,在这个女子以贤良淑德、文静端庄为主的时代,她愣是被誉为才女、是贵女表率。

她忍不住问:“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以后你会知道的。”谢温绪笑得淡然,但眉宇间却有挥之不去的哀伤。

她无暇顾及自己的情伤,当下存有的念头唯有还谢家清白,再亲手宰了这些混账。

“你能想通就好,就刚才那两个混账说的事,我一个外人都难以接受,更别说是你了。

但你也无需自怨自艾,若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会帮你的。”

她说的赤诚,是说真的,不是客套话。

谢温绪心中一暖,问:“其实贺海枫好奇的事,我也好奇。”

“你好奇什么?”

“你为什么忽然对我这么好。”谢温绪问,“你不是一直都挺讨厌我的吗?”

她被骂作悍妇,因此而来。

李幼溪一愣,目光闪躲地挠头,变扭极了:“谁、谁对你好了,我就只是就事论事罢了,我还是很讨厌你的。”

讨厌她,还一再维护她?

谢温绪大概明白了她这拧巴傲娇的性子,真挚说:“谢谢你。”

“你今晚好生奇怪,干嘛跟我道谢,我又没做什么……你好好跟我说话,别这么叽叽歪歪的,肉麻死了。”

李幼溪嘀咕着,眼睛乱瞟,脸红到了耳根。

谢温绪欲要开口,却忽见李幼溪吃痛地‘嗷’了一声,难受极了:“什么东西扎了我一下……”

她刚要去摸,但下一秒人就晕过去了。

谢温绪面色一变,探头去看,竟见李幼溪的脖子有一根银针。

她忙拔下来,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药味。

有刺客?

谢温绪才要喊人,一道挺拔高大的影子骤然打在她身上,极有压迫感。

她猛地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