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哪有帝君香,改嫁享权登高枝

第155章 清算、还谢家清白

谢温绪怎会听不出他这是安慰,气得锤他,但想到他手上,只能拽了拽他的发:“怎么弄的?”

凌闻寒沉默一瞬,谢温绪又道:“既我们要做夫妻,有些事儿就不该隐瞒。

我不是温室里的娇花,我只是看着弱而已,既决定后半生相伴,那我们就不要隐瞒了。”

她行事作风从来不强势,也不勉强人,可此时她却发了疯地想要知道他的伤是怎么来的。

凌闻寒心下一暖,抚上她的腮:“前日,本王通地下的人去了搜集贺家结党营私的罪证,后中了埋伏。

不过比较好的事,现在想要的罪证也都拿到,方才我同你兄长都打算好了,后日便让你兄长恢复身份,去大理寺状告贺、活鸡、洛、三家。”

这么快。

谢温绪很意外。

按她的谋略,起码得一年。

可这才过去几个月,竟就要为谢家伸冤了。

凌闻寒吻了吻她的唇瓣,克制着胸口翻涌的情欲,嗓音沙哑:“温绪,我们要成婚了。我知道你心中最大的心结是什么。

我希望我们的婚约,能有你最爱的人在场,轻轻松松的,本王不像你是带着痛苦跟焦虑同本王迈进新的人生。”

“所以才急于求成,被人伤了?”谢温绪眸色暗淡下去,只要能还家人清白就好了。”

她不喜欢别人为她付出太多。

这会让她有罪恶感。

当初她能这么顺利却毫无犹豫的从霍家脱身,很大程度上也会是因为她不欠霍家什么。

只有霍家前她的,后悔的也会是别人。

“温绪啊,道德感太高可不是什么好事。”男人忽半开玩笑的揉了揉脑袋,手却忽然又点着他的心口,目光深邃,几乎是眷恋的落在她身上。

“你若想谢本王,那就拿你的心来谢。”

谢温绪心下一动,睫毛颤得厉害。

……

如同计划的一般,时间一到,谢玄意便带着现需去大理寺状告贺、霍、洛三家。

那天洛水倾没有出现,谢温绪不知她去哪儿了,倒是贺海霖跟霍徐奕在朝堂上据理力争。

既不承认结党营私谋害忠臣,也不承认贪污贿赂,但在李六哥等众多的人证物证下,就算依旧不承认,也还是被关押。

但在官差将人押走时,贺海霖忽跳起来大叫:“免死金牌、对,我们家有免死金牌。

除了谋逆,免死金牌都能赦免我的一切罪过。”

他激动大叫。

可这么一嚷,就跟坐实罪名没区别。

霍徐奕没想到贺海霖竟这么快就认怂了,火冒三丈又怒其不争。

他家有免死金牌,可他没有啊。

“贺海霖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啊?”

“你若不是聋了就知道我再说什么,要怪就怪你是个落魄贵族,祖上都是废物给个能耐的给你们争免死金牌。

现在事情败露,我要活。”

他瞳孔紧缩,虽激动的厉害,但脸上却没有多少恐惧,甚至是劫后重生的快感。

他知道自己不用死了。

霍徐奕怒发冲冠,悔不当初又恨祖宗不争气,火冒三丈时,他忽又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谢温绪。

谢温绪察觉他的目光,冷漠淡然。

一时间,霍徐奕忽然就想通了,想明白她的免死金牌从哪来了。

霍徐奕忽哈哈大笑,笑得脸色涨红,青筋暴起。

“谢温绪啊谢温绪,原来你的算计放在这啊……”霍徐奕似风电一般,笑的前仰后继,“我就说你怎会看上这样的草包。”

他看着谢温绪的目光十分复杂,有怨恨,也有佩服,若仔细勘测,他的悔恨更多。

也明白了自己到底失去的事什么。

官兵上前抓住他之前,霍徐奕跌跌撞撞地朝谢温绪走去,可还没靠近她,便被谢玄意拦住。

“你个混账东西,还嫌伤害我妹妹伤害得还不够吗?”

霍徐奕一下僵在了原地,失魂落魄,哭着,又像是在笑。

是啊……

他是活该。

为了所谓的信息哪敢,竟背叛了这么好的温绪。

为了他,甚至都拜托家族、怜惜她的家人,连他的‘大哥’都照看到。

他配不上温绪。

霍徐奕笑得疯疯癫癫,连同贺海霖一块儿被送入了大狱。

而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的安心,也几乎是喜极而泣。

谢家终于洗脱了冤屈,公婆可以从老家回来,他们能一家团聚了。

谢玄意也格外激动,望着人群中的妻子,他想过去拥抱,可安心却躲开了他的目光,甚至连笑意都敛去了。

他心下一通,知道安心还不能原谅他。

他也的确是该死,谁让他伤害了妹妹跟妻子。

失忆,并不是伤害爱人的借口。

他只能眷恋地望着爱人微笑,转而对妹妹说:

“接下来的事情阿兄得去盯着、处理,你跟嫂嫂先回去。最近是事多之秋,你们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出门身边也要带着人。”

“好。”

谢温绪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又看了看别扭的嫂嫂,笑说:“追妻之路任重道远,哥哥可千万不要不耐烦。

否则被逐出家门的,可是您呢。”

“小丫头。”

谢玄意点了点她的鼻尖,很无奈又宠溺。

谢温绪没久留,跟搜啊扫一块儿湖区了。

而从事自重,安心都没多看谢玄意一眼。

回去路上,安心还是好心情的,但眉眼之间有些忧愁就是了。

谢温绪知道她担心什么。

今日贺家众人都在,但唯独不见洛水倾。

洛水倾跟疼她兄长层有过婚约,而在贺家住的这些天,他们或许……

谢温绪尊重嫂嫂的选择,若她最后选择离开、谢温绪绝对不会阻拦,这是她阿兄该的。

“你阿兄对我做过解释,说他没有碰过洛水倾。”她的目光暗淡下去,“可洛水倾却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谢温绪一惊:“您见过洛水倾?”

“前日才见过。”安心苦涩一笑,“他说,当初玄意神父重伤,是她衣不解带的照顾,她看过玄意的身体,两人也曾耳鬓厮磨过。”

关于二人之间发生的事,谢温绪也不好说。

但毫无一问的是、这两人必然有一个在撒谎。

“嫂嫂,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你就算不是嫂嫂了,也是我最爱最爱的姐姐。”

谢温绪握住安心的手,真诚说。

安心心下一暖,点了点头,心情忽也不是这么阴郁了。

马车行驶着,却又骤然停下,谢温绪差点没坐稳。

不等车内的人询问,跟车的红菱便训斥说:“你怎么开的马车……有人,有人你也不能这么……”

红菱的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瞬,红菱着急忙慌地掀开帘子:“姑、姑娘……”

她就跟见了鬼似的表情。

谢温绪还觉得奇怪:“怎么了?”

“是、是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