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哪有帝君香,改嫁享权登高枝

第146章 你弄死了她的孩子?

谢温绪抿了抿唇角,拉住凌闻寒的袖子:“你先让潘二把话说完。”

望着她,凌闻寒神色才好些,但仍还很严肃,但表情仍很不爽了,满脸都写着——你最好有事。

潘二却只是在赔笑,并没有立即开口。

谢温绪隐约能觉出,这事或许是跟她哟管。

该不会是她的家人出事了吧。

谢温绪难免紧张起来。

凌闻寒也听懂暗示,跟潘二去一旁说话。

谢温绪透过窗户望着院外的两人,虽担忧,但不安并不多。

似乎只要有凌闻寒在,一切就都能迎刃而解。

两人说的话并不长,说完之后潘二就走了。

凌闻寒回来,谢温绪走过去,但病灭有多问。

凌闻寒也知道她的担忧,如今她最在乎的莫过于她的家人。

“你放心,你的家人都还好好的,就是政务上的一些时,不方便同你说。”

谢温绪稍稍松了口气:“你只要给我一颗定心丸,嫁人平安就可劲儿,其他的若是不方便,即便是关于我的家人的,我也不会为难一定要知道答案。”

她是说真的。

谢温绪本就不是强势的人。

凌闻寒揉了揉她的脑袋,捧着他啊的廉价在她的唇角亲了亲:“放心吧,没有的。”

他一顿,又说:“你所说的事我会去交代,你别担心。”

“我不担心,有你在我很放心。”

许是有了婚姻的缘故,谢温绪在面对他时也柔软了很多。

意外之喜,短短的一句话令男人心中似有烟花炸开一般,眉眼里止不住的小姨,更开心她竟真开始慢慢依靠他。

他知道在此之前,温煦一直没想过要嫁给他,只是合作罢了,所以在定下婚约后,他们难免会越来越生疏。

凌闻寒知道自己是求仁的仁,所以他不会有什么委屈,心里只会觉得庆幸。

他只怕温绪心里有点什么。

望着眼前姑娘温柔如水的眼,他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眉。

“你随意,若还想在这便留下。”

“好,今日礼部的人会过来,我得赶紧回去了。”

“嗯。”

凌闻寒虽现在要去处理事,但他并不着急离开,而是先送了她回去。

回到四合院,她发现安心并不在,但大梁跟着嫂嫂,她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下午礼部的人就来了,还对大婚那日的流程跟礼仪做了指导跟讲述。

谢温绪原就是大家族出来的,对于这些得心应手。

而在学习时,她忽觉得一道炽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谢温绪一开始还找不到,后来还是小梁同他比画了下才瞧见一旁爬墙胶片的傅祖亦。

傅祖亦有些看痴了神,可当对上谢温绪的目光时却只是挑眉一笑,又恢复从前嬉皮笑脸的模样。

谢温绪很开心的跟他打了个招呼。离不得人来了两个多时辰,他就趴了两个多时辰的墙角,也是一点都不担心凌闻寒找他麻烦。

将人送走后,谢温绪简单的换了身衣服,随后又让人准备饿了差点,招呼他下来。

“你今日这么得空?”她亲自给傅祖亦倒了杯茶水。

“这等你说事,不得空也得有空。”他呢喃着,慢条斯理的饮了杯茶,

“谁让你是个大忙人。”

谢温绪提眉,只觉得这话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哦。

是她硬要加入霍家的前几晚。

“你到底想说什么。”谢温绪叹气,“我可警告你哦,这可是有很多凌闻寒的眼线,你小心别得罪了他。”

“呵,我还怕他。”傅祖亦不屑一顾。

谢温绪叹气:“所以你到底来做什么了。”

“没事我既不能来找你聊聊天喝喝茶了吗?”他白了谢温绪一眼,“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重色轻友。”

谢温绪:“……”

她找茬都说不出这样的话。

若无事又怎会在怕墙角等了她两个时辰。

但也是了,他似乎跟凌闻寒关系不太好,但二人具体发生过什么,谢温绪也不知道。

傅祖亦是个挺顽固的人,有时他就无缘无故地找你茬,但谢温绪都是老友了,早就习惯了她这偶尔饿得阴晴不定。

她就坐在旁边吃这茬,瞪着傅祖亦下文。

而果不其然,最后他自己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是邓杭雨。”

“什么?”

“邓杭雨来让人寻我保胎。”

“啊?”谢温绪很意外,“她让人……来找你?”

她觉得扥刚玉是疯了。

就算是要病急乱投医也不是这么医的。

傅祖亦虽是个大夫,可他却没有多少医者父母心,眼睁睁看着令自己不爽的病人死在自己跟前的事她不是没做过。

他固定回京为达官贵人医治,也只是想跟大家族之间维持联络,让他们欠自己的情、以后好办事。

而邓杭雨也明知道傅祖亦跟她关系好,竟还敢主动找上门。

她可真是不怕,傅祖亦一支银针下去把他的嘴给弄歪或者是流产了。

“然后呢?”

“然后我让她滚。”

嗯。

这的确是很傅祖亦了。

“后来那女的跟我说了不少掏心窝子的话,简言意骇,他觉得对不住你。”

谢温绪表情复杂,像吃了苍蝇似得:“她脑子没问题吧?”都说一孕傻三年,也不是这么傻的。

“他似乎是知道了霍徐奕真正的身份,后来我像从她嘴里获取一些轻薄,所以就答应给他治疗了。

温绪,我知道你一直在找李六哥还有被换脸的司徒钰。司徒钰她不知下落,但是她之前的的确确是见到李六哥来找霍徐奕。”

“邓杭雨见过李六哥。”她激动起身,“然后呢?她是神恶魔时候见过的,你确定吗,还是她是在框你?”

“你先冷静一些,坐下。”傅祖亦拉着她坐下说,“这件事应是真的,就她当时跟我说的表情不像是假的,这但识人观色的本事你兄弟我还是有的。”

他一顿,又继续说:“他是在半个月之前来找的霍徐奕,不过她也见过李六哥这么一次。”

“李六哥是我哥哥的幸福,他若是清白且侥幸没死,那肯定是先来谢家找我们啊……

且如今我跟摄政王的婚事全京城戒指,按他跟我们家的矫情,若他有难处我能帮的肯定帮……

如此,那的确只能说明这人有问题。”

谢温绪分析。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如今我比较担心的事,过去长达这半个月,李六哥是不是被灭口了。”

谢温绪心中因隐有些不安:“霍徐奕是有些心软,但不多,若李六哥一直在威胁,又或说他已经觉得自己所处的环境危险,那动手是必然的。”

她沉思着开口。

“你放心,我也让我的人在留意李六哥的动向。”傅祖亦继续说,“另外还有邓杭雨。”

谢温绪对于这个女人的经历感到同情,但对于她的所做所作所为也不想原谅。

“你该不会弄死她腹中的孩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