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哪有帝君香,改嫁享权登高枝

第130章 赴宴

宁致侯府宴会当日,谢温绪同安心一块儿过去。

二人生得都是标志的美人,一下车便吸引了不少目光。

有人目光猥琐,有人欣赏,但也有不善的。

“你说这谢温绪的免死金牌到底是哪得来的,我记得朝中总共也没给几块免死金牌。”

“是啊,但朝中许多大臣都承认这块免死金牌的,没想到谢家人还真是幸运,竟熬过了一个又一个坎,甚至连贱籍都不用入,这就是平头的良民了。”

“想当初谢家是何等的风光荣耀,可这又是被吵架流放,且女儿儿媳也都成了寡妇,我觉得可能是他们的祖坟不行……不过这姑侄二人倒是生得不错……”

……

众人窃窃私语起来。

安心被球进了将近一年多,虽吃喝不愁,但在那一年里早就磨平了她所有的傲气跟自尊,听着这些人的议论,她羞愧的低下头。

“嫂嫂您无需看低自己,我始终相信兄长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们要做的不是面对自己的罪孽,而是如何洗刷谢家的冤屈。”

谢温绪握住她的手,很坚决。

安心一怔,看着眼前自己亲自带大的姑娘,难免心酸。

谢家风波已过去将近一年,风头早就过了,难以想象当时她孤立无援,失去亲人的同时又被全京城的人议论嘲笑,甚至在这个关头还要面对关于自己丈夫的背叛。

那么多个日日夜夜,阿绪是怎么熬过来的。

而就这几句话而已,她有什么好挺不过来的。

安心打起精神:“我不在意那些话。”

谢温绪拉着她大大方方的入了入座,泰然自若的出现在众人眼皮子底下。

他们来得早,宴会尚未开始。

李幼溪姐弟听说她来了连忙亲自来迎,虽一个是县主一个是世子爷,但他们在见到安心时还是恭恭敬敬的问了安。

虽李幼溪一直跟温绪不对付,但她一直都知道李幼溪人不坏,可在知晓谢家落难,李幼溪未落井下石甚至还拉阿绪一把时,她还是很惊讶的。

这就说明这姑娘心眼是好的。

“二位不必多礼,现在民妇也只是一介庶民,多谢侯府设宴邀请。”

安心起身,微微颔首。

“谢夫人您客气了,您是温绪姐姐的嫂嫂,那也就是我们姐弟的长辈。

温绪姐也帮了我们好多次了~”

李席铭豪迈的摆了摆手。

李幼溪嫌弃的瞅着自家老弟,翻了个白眼,但对安心时还是恭敬的:“谢夫人,我跟我母亲有些话想跟温绪说,能否借一借温绪给我们!”

谢温绪撇她。

还借……

当她是玩意儿呢!

安心笑着点了点头:“你们是同龄人,说些体己话也好……去吧。”

“多谢谢夫人。”

李幼溪拉着谢温绪往外走,李席铭见状便想一同跟去。

安心瞧着李席铭追到了门口,但李幼溪似对他有一肚子气、不许他跟着,临了还踹了他一脚。

血脉压制李席铭被李幼溪控制得死死的,也不敢跟上。

安心笑着摇头,想到自己的一双儿女,也希望他们长大以后能和睦、相互扶持……

想起孩子,她又难免想到了丈夫,心脏结痂的地方似又被人硬生生的扣掉,血流如注,疼,但又能勉强忍住。

“司徒大人,你们来了?”

“洛小姐今日真是光彩照人,你们站在一起,很是相配。”

“司徒跟洛家的喜事想来很快就传出来了。”

……

前院倏地传来恭贺的声音,安心下意识看去,恰好瞧见司徒钰二人在跟同僚说话。

司徒钰似也是有感应似得,倏地朝安心看过来。

距离有些远,安心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想起之前那次不愉快的见面,他竟这般说她的阿绪,饶是脾气在好的安心,也难免产生了第一。

她移开目光。

司徒钰嘴角微微上扬,面上不自觉挂上了一抹宠溺。

感情中人最是敏感,洛水倾一下注意到了司徒钰的不对。

顺着对方目光,她看到了安心,心顿时凉了半截。

而此事的司徒钰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只是低头看着她笑,坦然询问:“怎么了?”

洛水倾是想发作的,可两人都没做什么,反而此地无银三百两。

而且她很担心。

她怕阿钰想起了什么。

最近他老给她买菠萝包,还带她去了湖边游湖泛舟,说他们之前时常会来湖中央划小船。

可她哪里跟谢玄意划过小船。

喜欢吃菠萝卷的是安心,喜欢划小船的也是安心,根本就不是她。

他回忆起往日的事情越多,洛水倾就越害怕。

她用了卑劣的手段害了无辜的人,还将已有家室的心上人困在自己身边。

她起先并不觉得有什么,但谢玄意回想得越多,她就越心惊。

……

另一边,谢温绪被李幼溪拉到了后院无人厢房。

李夫人也在。

她忧心忡忡,很忐忑。

“谢小姐,您的计划真的能奏效吗?”她很担心,“万一席铭恋上了外面的生活,再也不回来了怎么办。”

“若换做旁人书不好,但白水玉不简单,她的目的也很明白,就是想要荣华富贵,不在屈居于忍下。

世子爷自是人中龙凤,可在江湖中讨生活哪是这么简单的,人情世故、资本人脉、手艺才学……都是立本的基础。

出了这个京城,他们身无长物又去了陌生之地,即便一开始还能恩恩爱爱,但时间一久,莫说白水玉怕是连世子爷也不想过那样清贫的日子。”

李夫人觉得谢温绪说得在理,但到底是当母亲的,难免担心孩子。

“世子爷这性子夫人您也知晓,若无一番重大变故,他万是不会改他的这个脾性的。

不经一番寒傲骨,哪闻梅花扑鼻香。若想望子成龙,夫人您就不能心软。”

李夫人听着,最终是理性战胜了感性。

“好,我听谢小姐的。”李夫人深吸一口气,感激说,“若事成,便是侯爵欠了谢小姐一份人情,以后有机会必然暴打。”

她说得郑重,谢温绪从她真挚的眼神中探出了里面浓厚的感激。

这份人情,以后会在谢家翻案时能用上。

李幼溪听着,心里一块大石也落了下来。

宴会快开始了,李幼溪跟谢温绪先去了前厅。

“你说我父母生得我这么精明的女儿,之后怎会生的出李席铭那耳根子软的草包,简直丢尽了我们家的脸。”

李幼溪吐槽了一路,怒其不争。

谢温绪唉声叹气,无奈说:“局中人或许很难清醒,或许在过一段时间,等小世子出来了,他也会对现在的自己恨铁不成钢。”

李幼溪斜眼撇她:“你这是在说我弟弟,还是说你自个儿。”

谢温绪:“……”

就非得揭穿她才满意吗!

两人穿过廊道,经假山才能来到前厅。

可二人还没走进假山,他们就忽听见一道愤慨声:“你们不要太过分了,这里是侯府,不是你们能乱来的地方。”

谢温绪一下僵住。

是嫂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