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哪有帝君香,改嫁享权登高枝

第107章 他就是哥哥

外面骤然传来洛水倾惊慌失措的声音,谢温绪心一紧,几乎是立即追出去。

在廊道,司徒钰不知道已晕了过去,神色惨白。

洛水倾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吓得大哭。

谢温绪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上前撩开司徒钰的袖子。

果不其然,在司徒钰的臂上有着密密麻麻的红疹子。

那一刹那,谢温绪犹如被雷劈过,激动得护身颤抖,热泪盈眶,她激动得看向凌闻寒。

“这得赶紧送医馆吧。”洛水倾一脸无助,“有没有谁能帮帮忙……”

因为想跟司徒钰单独相处,她这次出门病并有带奴仆。

“附近就有一家医馆。”大梁看出谢温绪对司徒钰的情感复杂,便想上前帮忙。

谁料她还没碰到司徒钰就被洛水倾狠狠推开。

“你别碰他,这是我的男人,我不许别的女人碰他一根汗毛。”

她犹如一个疯妇似的大喊大叫,死死抱着司徒钰不松手。

谢温绪放下司徒钰的手,掏出药丸塞入司徒钰的嘴里。

洛水倾猛地捏住她的手腕,警惕:“你想做什么?”

“这是过敏药,救命用的,他应该是吃葱过敏。”

“葱?过敏?”洛水倾愣住,才后知后觉,“你、你是故意的?”

谢温绪目光冷沉,发红的眼圈似沁入了血:“洛水倾,举头三尺有神明,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就算是强求也会失去。”

洛水倾脸色骤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不然你怎么能说我是故意的呢,我就是喜欢吃葱姜鸡。”

洛水倾僵在原地,怔怔的看着谢温绪。

她娇气,没怎么经过风霜,面对眼前强大气场且咄咄逼人的谢温绪,她根本无所适从,紧张得眼珠子乱转。

洛水倾心虚得太明显了,对于司徒钰的身份,她心里当即便有了但。

虽不知洛水倾是怎么做到将她阿兄的脸换走,可司徒钰的的确确就是她的阿兄。

早在之前,她便知道洛水倾喜欢阿兄,可他们年级相差了十来岁,且当时阿兄也已经成婚,她也当是洛水倾是情窦初开,可未曾想她竟做了这样的混账事。

现在对峙已经没有任何必要了。

谢温绪将手中的丹药递过去,“阿兄吃得不多,三个时辰后再给阿兄吃一次,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会醒了。”

她起身离开。

衣裙忽然被人抓住,洛水倾疯魔且执着的死瞪着她:“这里没有你的阿兄。

谢温绪,你怎么就不肯看清现实呢,谢玄意死了,他早就死了,站在你眼前的不是别人,而是我的未婚夫司徒钰,你是不是有病。”

她如同疯狗一般声嘶力竭,怒吼着,脸都气红了。

谢温绪冷冷一笑,犹如看跳梁小丑一般看向他。

“洛水倾,你好可怜。骗别人也就算了,你居然连自己都骗了去。你不喜欢吃菠萝,但阿兄却记得我的嫂嫂喜欢吃菠萝;

刚才司徒钰说他每次处理公务回家时都会买上一份菠萝卷,可你们那有菠萝吗?京中盛产菠萝,

而菠萝这东西根本不适合你们那儿的伺候,又怎会有菠萝卷这种东西,而且你们尚未成婚,各在各家,他处理完公务下朝回家,为何回的事你的家。”

一切的一切,破绽都太大了。

洛水倾面色惨白,哆嗦得厉害,说不出来一句话。

“即便阿兄记不得我嫂嫂了,但是他也没忘了自己心爱的人爱吃的东西,洛水倾,你到底还在妄想什么。”

谢温绪知道带不走司徒钰,也知道这一切对于司徒钰来说都太过玄幻,他清醒后根本不可能信。

可事实就是事实,即便说再多的谎言,做再多的掩盖,谎话都成不了真。

谢温绪跟凌闻寒一块离开了,只留下几个小厮帮着将人挪回贺府。

洛水倾浑浑噩噩的,失神落魄的跟在小厮身后,面上都是说不出的惊恐。

另一边。

马车上。

谢温绪呆滞的坐在马车上,又喜又犹。

她不知道如何要将阿兄带回来,也不知阿兄明明是在漠北,怎会去到江南那边?

他是被人救走的?

还是他在装。

装不认识她,韬光养晦、卧薪尝胆。

鉴于自己对阿兄的了解,她认为更像是前者。

“喝点水。”凌闻寒倒了杯水递过去,“你现在是难过,还是开心多一些。”

谢温绪接过,深呼吸:“当然是开心了,阿兄还好好的活着。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其他的,她可以慢慢来。

凌闻寒也觉得匪夷所思,可漠北那边的确是有类似于这样的换脸秘术,但只是传说。

洛水倾不够高明,心虚得太明显,现下连他都肯定了谢玄意的身份。

看着娥眉紧蹙的姑娘,他勾唇,开口:“你知道吗?先皇曾赐给贺家一块免死金牌。

那是贺家三代战死沙场、为国捐躯换来的。”

谢温绪目光一亮:“王爷好计谋。”

“计谋再好,也得会用,用的好了,才算是好计谋。”

两人相机一笑,彼此眸底绽放的精光都极为相似。

谢温绪心情不错,又去成衣店买了几件衣裙跟首饰,她出手大方,一个下午就花了将近千两,很大手笔。

凌闻寒略微不满,认为男子陪同女子上街,这些花费支出就得男子来付。

谢温绪却喜欢自己‘买花戴’,也不缺这些钱,但察觉男人的不痛快,她心情也不错,便让他买了一个螺钿盒赠予她。

男人这才眉头舒展。

傍晚,两人在外用了晚膳,随后凌闻寒才送她回去。

一天下来,谢温绪是疲倦又开心。

马车上,她向凌闻寒道谢:“那说好了,这件事你得帮我。”

在拯救家人上,她就不拧巴了,能用的资源就绝不会浪费。

“可以。”

凌闻寒黑眸暗下去,温柔逐渐被强势所替代。

他的视线过于炽热,谢温绪也是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怎能不懂他的意思。

她凑过去,亲了亲男人的脸颊。

“我回去了,你公务也忙,陪了我一日也累了,回宫去吧。”

谢温绪的心底无任何波澜,但所表现出来状态温柔又娇软。

她起身离开,可下一秒腕骨却被男人握住,一下将她拉入怀中。

男人浓烈的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的落下,就如同他这个人一般强硬,令人无所躲藏。

“这样哪够。”男人邪气的呢喃着,腹指划过她的脸颊,“谢二娘子,谢男人要这么谢的。”

话毕,温热的唇舌一下就落了下来。

谢温绪心惊了下,但早就适应了跟男人的亲密,双手圈住他的脖颈,红唇微张,热情的欢迎男人的侵入。

她很少主动,几乎没有,这一行为无一是鼓舞了男人。

他呼吸重得厉害,按着温绪的腰吻了她许久。

温绪浑身柔嫩的肌肤几乎都被男人抚过,屋内热气上涨,彼此的呼吸都很浓厚。

马车停在四合院前许久,无人敢催,路过的人都被笑死打发走了。

他们自然是没有行房,但彼此平息呼吸却应了将近版主想赶时间,临了男人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温绪。

“明晚,本王来你这用膳。”

“好啊,正好王爷可以帮臣女尝一尝新来的厨子手艺好不好。”

她唇角扬起,顺从、欢迎。

凌闻寒目光逼仄亮人,满意她的反应的同时,心底多少也有缺憾。

他知道温绪的改变是因的什么。

但没关系,只要他足够温柔、足够耐心,做的比霍徐奕好,总有一日,他能进入温绪的心。

两人告别,谢温绪站在原地,看着凌闻寒的马车消失才回了屋子。

她推门而入,却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在院内。

男人也才看到她,欢喜不过一瞬,却有注意到她被亲的红肿的唇,脸顿时变得的难看。

“谢温绪,你偷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