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晏沧澜:夫人站着做什么,过来坐啊
傅凌尘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火,他让林清婉操办婚事,只是想借此压一压她的气焰。
免得她仗着自己进门早,处处给雅雅脸色看。
他以为林清婉会伤心委屈,或者会与他闹一闹,唯独没想过她竟然这么听话。
林清婉现在的样子,就像一点都不在意他似的。
不该是这样...
傅凌霜闻言突然笑了,脸上还火辣辣的疼,嘴上还不忘嘲讽道:
“林清婉,你果然下贱,为了挽回我哥的心,你还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只可惜,你再怎么讨好也没用,我哥最爱的还是雅雅姐。
再过两天就是他们大婚之日,你就等着给雅雅姐敬茶吧。”
傅凌霜说完这番话,心中的郁气平息不少。
林清婉竟敢动手打她,那她便往林清婉心尖上捅刀子,这就是得罪她的下场。
反正用不了多久,她便要入宫当娘娘去了。
林清婉只能在府上做小伏低,夜夜独守空房,看着心上人与别的女子卿卿我我。
这才是对林清婉最大的惩罚。
傅凌尘听了她的话,心下舒坦不少,原来林清婉这么做,都是为了讨好他。
这样便解释得通了。
傅凌尘看着她瘦削的肩头,苍白的小脸,心中竟有些不忍。
傅凌尘:“罢了,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我让人去查劫匪的行踪,你们都各自回房休息。”
他本想留下安抚清婉,她最近受了不少委屈,偶尔嘴上抱怨,但该做的事一件不少。
甚至为了讨好他,不惜将正妻之位拱手相让。
她这般懂事,总该给些奖赏才是。
谁知话音刚落,林清婉‘砰’的一声关上房门,险些砸到他的鼻子。
傅凌尘吃了个闭门羹,但面上并无太多不忿,倒像是享受林清婉与他耍性子。
叶雅雅咬紧下唇,心中警铃大作,绝对不能让傅凌尘爱上林清婉。
男人都爱是流动的,爱这个多一点,爱哪个自然就少一点。
她还需要傅凌尘的好感值,只能想办法将他的注意引到自己身上。
将军府刚遭了贼,府上损失不少银钱,必然会为钱发愁哦。
她与系统商议,想用积分兑换几个赚钱的方子,若是她能让将军府富裕起来,傅凌尘的好感度肯定会上涨。
只可惜她现在积分太少,只能兑换最基本的配方,比如美食做法、香皂制作方法等等。
叶雅雅选来选去,觉得香皂最合适,这东西家家必备,接受程度高。
不少穿越女都是靠它赚取第一桶金。
香皂只是第一步。
等她赚了钱,获得傅凌尘的好感度,就可以进一步扩大生意。
然后一点点结交京城中的贵人们,到时候钱财和人脉在手,何愁不能挣个诰命。
叶雅雅拧着眉,一脸担忧:“凌尘哥哥,将军府遇难,我作为你的兄弟,必然不能袖手旁观。
我想到一个赚钱的法子,能帮将军府渡过难关。
你要不要来我房里,我们商议一下。”
傅凌尘没反应,视线还落在面前这道门上,脑子里全是林清婉那一脸豁出去的模样。
不得不说,即便不喜欢林清婉的做派,但还是免不了被她的脸惊艳。
傅凌尘在心中琢磨,是时候该圆房了。
叶雅雅用力掐了他一下,他才猛然惊醒:“雅雅?怎么了。”
叶雅雅嘟着嘴:“我跟你说话呢,你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傅凌尘揉揉额头,有些歉意:“抱歉,今天实在太累了,你刚才说什么...”
二人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
房间内,林清婉被人捂着嘴,后背紧紧贴在一个高大男人怀里,半分动弹不得。
而且这人身上的味道十分熟悉,那日祠堂起火的时候闻过一次。
摄政王大晚上不睡觉,来她房里做什么,该不会发现什么吧。
林清婉心中忐忑,尝试着挣扎一下,好在摄政王放开了她。
林清婉获得自由后,快速与他拉开距离,警惕道:“殿下为何不请自来,深夜来访是要做什么?”
晏沧澜一甩长袖,散步似的在她房间里转了一圈。
他身上穿着云纹蟒袍,就这么大剌剌地出现在臣妻的房内。
也不知是走累的还是怎的,竟毫不避讳地坐在林清婉的床榻上,两边都是浅色窗幔,这环境与他格格不入。
“听说将军府进了一伙强盗,本王担心夫人安危,特地来此保护夫人安全。
谁知到了此处,才发现事情似乎不太对,夫人,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林清婉心里七上八下,面对这个三番几次救过她的人,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晏沧澜一双黑眸,深不见底,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林清婉:“我...”
晏沧澜勾起嘴角,心情不错的样子:“不想说,还是没想好怎么糊弄过去?”
林清婉:“.......”
晏沧澜:“夫人站着做什么,过来坐啊。”
林清婉看看自己的床榻,几乎被他占了大半空间。
平时很宽敞的地方,他坐上去显得十分拥挤。
林清婉低下头:“臣妇不敢。”
晏沧澜:“本王与夫人也算知根知底,交情匪浅,你与我这般客气,本王可是要伤心了...”
林清婉无法,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在床边呆愣许久,才默默坐在离摄政王最远的角落。
说离得远,但一张床再远又能远到哪里去。
两人衣袖交叠在一起,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见。
那一缕冷冽的清香再次缠绕上来,令人想起火场那次,脸颊贴在他胸膛的场景。
林清婉想到这,不由得抬头看他一眼。
却发现对方的目光始终落在她唇上,微眯着眼若有所思,只一眼便让她脸颊发烫。
林清婉心中一慌,急忙起身,想要打破这令人无所适从的氛围。
可她还未躲开,就被一只大手攥住手腕,猛地向前一扯。
林清婉身子失去平衡,径直跌入晏沧澜怀里,手掌抵在他健硕的胸膛上。
她在慌乱中慢慢睁开眼,入眼便是男人的喉结,在往上是微扬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