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忘恩负义,我和离,他慌了

第191章 月葵水来了吗?

皇帝胸膛剧烈起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手中紧紧握着玉玺,恨不得朝晏沧澜砸过去,显然气得不轻。

文武百官也被这话惊得说不出话。

摄政王虽然向来蛮横无理,但对陛下还算恭敬,今日为何这般沉不住气。

陛下削弱他的兵权,处处打压,甚至为了牵制他不惜昧着良心提拔傅凌尘。

整整三年,摄政王都忍下了,明面上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如今竟然一句话将遮羞布掀开。

或许今日陛下再次提拔傅凌尘的举动,让摄政王的忍耐倒了极限,所以才当着众人的面对陛下不客气。

皇帝:“好啊!反了!都反了!!

果真是狼子野心,一个两个都不把朕放在眼里,真以为朕不会处置你们?

来人啊,传朕旨意,摄政王目无尊卑,藐视皇权,即日起禁足府中,没有朕的命令,不得踏出府门一步。

若敢违抗,按照谋反罪论处。”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要困死摄政王,北境战事正酣,正是提拔将领的好机会。

陛下这是要架空摄政王的兵权,铁了心要收拢兵权。

就连海公公都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谋反?

陛下这是对摄政王起了杀心。

这么多年过去,陛下的疑心病越来越重,前阵子秘密处死一个宫女。

只因为那宫女夸了王爷一句,陛下路过时恰巧听见,陛下便容不下她。

海公公心中明白,陛下不单单是忌惮王爷,还因为自己逊色于王爷,心中不甘。

这么多年,这兄弟俩的心结越来越深,怕是再也解不开了。

皇帝发落了摄政王,还不忘训斥太子,正好这两人他看着都不顺眼。

他让人罚了太子半年俸禄,每日抄写孝经十遍,静思己过。

晏沧澜接到圣旨时,正在于顾文渊商议军事。

晏沧澜:“此次北狄于西夏来势汹汹,必然做好万全准备。

前线探子来报,他们粮草准备充足,兵强马壮,显然是蓄谋已久。

傅凌尘战败后,北狄人一直按兵不动,只在前线与我军小范围起摩擦,这是为了迷惑我们。”

顾子渊点头道:“傅凌尘的副将不善进攻,这几个月一直固守不出,这才给了他们机会钻空子。

可惜,如今已经错过好时机,如今局势对我们不利。”

两人都心知肚明,若是傅凌尘战败后,立刻派虎贲军上战场,他们不至于落到今日这般被动的地步。

顾子渊想起皇帝的态度,苦中作乐打趣道:“王爷进来不能出府,不如多想想后面如何排兵布阵。

等日后陛下不得已让我们给傅凌尘擦屁股,咱们也好有个准备。”

这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同样作为将领,他们最清楚傅凌尘有几分本事。

当初若是没有林家权利支持,傅凌尘那孙子早就死了,连骨头渣滓都剩不下。

如今侥幸回到大周,还掂量不清自己几斤几两,还有脸当众立下军令状。

大言不惭说什么‘让北狄三十年内不敢来犯’,顾子渊险些啐他脸上,这般厚脸皮也不知随了谁。

晏沧澜对此十分不满,抗议道:“你和他们商量去,都丢给我算怎么回事,你们也该长大了。

再说,清婉最近胃口不好,我得学几道能入口的菜,哄王妃多用膳。”

既然皇帝让他禁足,那他就老实待着,皇帝都不急,他一个获罪的王爷急什么。

顾子渊瞪着他,怀疑他在撒狗粮,但是没有证据。

顾子渊:“王爷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要当甩手掌柜?

虎贲军几万将士,都等着你带大伙大败敌军,建功立业呢。

这个时候王爷还有心情打击情敌,未免太过分了些。”

顾子渊愤愤不平,看向摄政王的眼神里全是控诉。

晏沧澜嗤笑道:“就你?你算什么情敌,清婉怕是连你长什么样子都忘了。

如今皇帝命令我禁足,定是找机会要发落我。

你告诉兄弟们,最近不要来王府走东,也不要与林家人有牵扯,免得受牵连。

还有你...你和顾侯不要为我求情,如今我就是尊瘟神,谁沾上谁倒霉,不信你看太子...”

顾子渊闻言竟然笑了。

顾子渊:“那倒是,王爷还挺有自知之明,太子殿下真是无妄之灾。

就因为跟在你后面出了大殿,就被罚了半年俸禄,还要每日抄写孝经,真的很惨了。

话说,此事因你而起,你不打算补偿补偿咱们太子殿下?

万一他这半年养不起暗卫,手下人起了别的心思怎么办,如今太子万万不能出事。”

晏沧澜像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顾子渊双目坦诚,清澈中带着些许愚蠢,发自真心为太子忧心。

晏沧澜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顾老侯爷洞若观火、见微知著,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夯货。

永宁侯府后继无人那,本王都老侯爷上火。”

顾子渊立刻抗议,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嘴,听得外头丫鬟捂嘴轻笑。

外界都传摄政王心狠手辣,只有伺候过王爷的人知道内情,王爷其实是很好的主子。

从不无缘无故拿下人出气,只有做好分内之事,王爷绝对不会苛待。

甚至有时候还有些孩子气,就比如现在,他竟然和顾世子斗嘴,外人如论如何也想不到。

顾子渊离开前,见到林清婉,林清婉邀请他留在府上用饭。

顾子渊一听二话不说,立刻掉头往回走。

摄政王家的饭是出了名的好吃,吃过的个个赞不绝口,他可不能错过。

晏沧澜脸色一黑,眯眼看他:“你怎么又回来了,你家没饭吗,赶紧走。”

顾子渊:“你这是什么话,王妃好意邀请我,我岂是那种不知好歹之人。

我今日就要在这蹭饭吃,你能拿我如何?”

顾子渊性子活泼,与林家人相处得很融洽,他们这里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饭桌上气氛热闹极了。

晏沧澜说得没错,林清婉最近食欲不太好。

闻到一点有腥味就反胃,也不知是怎么了。

直到饭后,林清婉捂着胸口干呕几声,越太妃眼睛一亮,‘嗖’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越太妃轻声问道:“清婉,你这个月葵水来了吗?”

林清婉一愣,随后缓缓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