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忘恩负义,我和离,他慌了

第187章 不得了

太子勾了勾唇角,迈出一步道:“李大人的问题,孤倒是可以代为解答。

你问哪位将领能做到百战百胜,眼下不就有一个。

此人不仅百战百胜,还年轻有为,乃是我大周柱石。”

满朝文武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龙椅下方坐着的人,正是摄政王。

——晏沧澜。

百官倒吸一口凉气。

对呀,怎么把这尊大佛忘了,实在失策。

或许潜意识里就认定皇帝不会将军权交给摄政王,所以连提都不提。

官员们仔细一想,这位活阎王自从当上主帅,似乎真的一场败仗都没吃过。

大周战神不是空穴来风。

太子不顾亲爹不悦的目光,悍然道:“咱们大周有战神,可保百战百胜。

如今摄政王赋闲在家,手中长枪怕是要生锈了,实在不该。

父皇不如将军权交给皇叔,也让他活动活动筋骨。

至于那傅凌尘...呵,一个连家事都处理不好的将军,如何在战场上带兵打仗。

岂不是让北狄笑话我大周朝无可用之人?”

“太子殿下说得没错,傅凌尘害死数万将士,留他一命已是天恩浩**,岂能再让他重掌军权。

就算勉强胜任,北大营的将士们恐怕心中不服。

这样的主帅,是所有将士的耻辱。”

说话的是一名武将,他早就看傅凌尘不顺眼,恨不得杀之后快。

这种垃圾留在军中,就是害群之马,谁知道又要害死多少人。

皇帝一时语塞,说到底还是傅凌尘不中用,府上事闹得沸沸扬扬,让人家抓住了把柄。

皇帝看向晏沧澜,意有所指道:“十七,你也认为傅凌尘不堪大用?

若是真没记错,你与他颇为相熟,对他可有了解。”

晏沧澜抿了抿唇,目光阴鸷地直视皇帝,看得皇帝心中一慌。

皇帝:“咳咳,朕的意思是,你常年在军中,战场上瞬息万变,应该知道那一战不全是傅将军的错。”

皇帝这是摆明了不达目的不死心,北大营军权势必要给傅凌尘。

晏沧澜瞥开视线,懒懒道:“臣弟确实了解一点。

但都是傅将军在军营的风流艳史,听说他与叶医女在军营行孟浪之事。

两人无名无分,共住一间营帐,营帐里红烛燃到天明,声音不堪入耳。

这些事不光臣弟知晓,满京城无人不知。”

百官想起此时,纷纷露出鄙夷神色,纷纷摇头叹息。

太子适时发出感叹:“傅将军还真是...走到哪都不委屈自己。

我大周军纪严明,不准军营以外的人随意出入,傅将军这是把军营当成自己家了。

还真是随意得很...”

皇帝再如何,此时脸上也挂不住了。

亲弟弟和亲儿子一再忤逆他,将他君王的威严置于何地。

李大人察言观色,再次开口道:“两位殿下说的有理,傅将军确实有错,可他已经受到责罚。

想来他如今长了教训,定然能珍惜机会,不会再犯糊涂了。”

皇帝沉声道:“李爱卿说的有理!朕意已决,北大营兵权暂由傅凌尘接管。

待朕考察一段时间,若是不能胜任,再另换主帅便是。”

皇帝下了命令,转身退朝离开。

晏沧澜坐在原地未动,文武百官面面相觑,站在原地安静如鸡。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谁也不敢这个时候触摄政王的霉头。

最后还是太子走到摄政王跟前,低声说了句什么,摄政王这才起身。

两个长相相似,气质截然不用的人并肩离去,大殿上气氛这才松了下来。

“哎呦,可吓死我了,我都怕摄政王当场发作,冲出去将傅凌尘砍成臊子。”

“我担心他砍了陛下,你们没看摄政王那个脸色,简直阴沉得能滴水。”

“陛下实在草率,傅凌尘算什么东西,他一个罪臣,凭什么掌管北大营,简直笑话。”

“诸位将军小点声,万万不要因一时激动,惹火上身。”

“走吧走吧。”

......

太子与晏沧澜一起往外走,太子率先开口:

“意料之中的事,皇叔何必这般生气,气坏了身子,皇婶该担心了。”

晏沧澜闭了闭眼,叹道:“我一直盼着皇兄能放下芥蒂,真正为百姓,为大周考虑。

可是没有,从来都没有。

我与他乃是一母同胞,小时候他处处照顾我,我要上战场的前一夜,他来送我,为我践行。

他该是最了解的我人,为何如今变得这般猜忌多疑。”

太子有些羡慕地看了他一眼。

晏沧澜看重亲情,那是因为他从小在亲情的包围下长大,他割舍不下。

可太子不同,他什么都没有。

太子母后早亡,父皇对他不闻不问,后母日夜折磨,害得他一身病骨。

若不是身边还有个傻子相伴,他怕是撑不到现在,他怕自己死了,那傻侍卫也活不长。

太子不知想到什么,轻笑道:“皇叔,有些东西注定要失去,没必要徒增烦恼。

我们身在皇家,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晏沧澜闻言一怔,随即点点头:“是啊,本就是妄念,多思无意。”

他看看太子,突然咂摸出点不同寻常的味道来,问道:

“你今日心情似乎不错,有什么好事,说出来跟皇叔分享一下。”

太子看上去永远温和有礼,但大多数时候笑不达眼底,都是摆出来给人看的。

但今日不一样,他的笑容多了几分真情实感。

肯定有什么猫腻。

太子听了这话也愣了愣,他摸摸自己的脸,疑惑道:

“我笑了吗?我平常不是也总是笑脸迎人,有什么不一样。”

晏沧澜:“别掩饰了,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说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难道是你那小侍卫...”

太子弯了弯嘴角,不说话,也不否认。

晏沧澜:“我就知道,晏诏那呆瓜,早晚落入你的魔抓,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你用了什么法子。

我看他,不像那种会随意屈居人下的人,难不成...”

晏沧澜上下打量太子,像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