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奴不伺候了!

第27章 全府都炸锅了!

李荷欢在刘明宇书房留宿一夜的消息,像一滴冷水滴入滚烫的油锅,瞬间在整个将军府炸开了!

天还没亮,各种揣测和流言就已经如同瘟疫般在府中每个角落蔓延开来。

“听说了吗?昨晚锦瑟院那位……在将军书房待了一整夜!”

“真的假的?将军不是一向……”

“千真万确!守夜的婆子亲眼看见她天蒙蒙亮才悄悄回去的!”

“我的老天爷……这……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啊!”

“可不是嘛!将军的书房,连最得宠的柳姨娘都没进去过!”

“啧啧,看来这位‘李娘子’,是真要翻身了啊……”

“嘘!小声点!别惹祸上身!”

下人们交头接耳,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嫉妒、还有一丝对风向即将转变的恐惧。

那些曾经明里暗里刁难过李荷欢的人,更是惶惶不可终日,生怕被秋后算账。

而府中其他几位姨娘,尤其是那位仗着娘家有些势力、一向自视甚高的柳姨娘,更是气得摔碎了手中的茶盏,咬牙切齿:

“那个罪奴之女!狐媚子!不知用了什么下作手段,竟敢勾引将军到书房那种地方!简直不知廉耻!”

整个将军府,暗流汹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锦瑟院。

李荷欢在天亮前回到自己房中,只觉得身心俱疲,身上似乎还残留着刘明宇的气息和昨夜那场充满算计的“侍奉”带来的不适感。

她屏退了下人,将自己泡在微凉的水中,用力搓洗着身体,仿佛要洗掉所有的屈辱和痕迹。

她知道,昨夜之后,她在府中的地位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但随之而来的,也将是更多的明枪暗箭和更严密的监视。

果然,她刚梳洗完毕,还没来得及用早膳,柳姨娘就带着几个丫鬟,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哟,李妹妹真是好手段啊!”柳姨娘皮笑肉不笑,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李荷欢略显苍白的脸:

“连将军的书房重地都能随意进出,还……留宿整夜?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将军府没了规矩呢!”

李荷欢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和委屈,站起身,微微福了一礼:

“柳姐姐言重了,昨夜……昨夜是将军召妾身去问话,商议些事情,因天色已晚,将军体恤,才让妾身歇在偏榻,并非姐姐想的那样……”

“问话?商议事情?”

柳姨娘嗤笑一声,语气尖酸:

“你一个妇道人家,能商议什么军国大事?莫不是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

这话已是极其刻薄的羞辱,周围的丫鬟们都低下了头,大气不敢出。

李荷欢的脸色瞬间白了,眼圈也跟着红了,她紧紧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倔强地不肯落泪,只是低声道:

“姐姐何必如此羞辱妾身……妾身身份低微,自知不配,但将军之命,妾身……妾身不敢不从啊……”

她这副柔弱无助、却又带着一丝隐忍倔强的模样,配上那张与长公主相似的脸,极具欺骗性。

连柳姨娘带来的丫鬟中,都有几人露出了些许不忍之色。

柳姨娘见她这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再发作,门外却传来管家嬷嬷严肃的声音:

“柳姨娘,将军吩咐了,锦瑟院一切用度照旧,任何人不得前来打扰李姨娘休息,您请回吧。”

柳姨娘脸色一变,狠狠瞪了李荷欢一眼,终究不敢违逆将军的命令,只得悻悻地带着人走了。

管家嬷嬷走进来,看着垂首站立的李荷欢,眼神复杂,语气却缓和了些:

“姨娘受惊了,将军特意吩咐,让您好生歇着,午后太后宫中还有赏赐送来,您需得准备接旨。”

李荷欢心中一动,太后宫中又来赏赐?

而且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是巧合,还是……太后也知道了昨夜之事,特意来给她撑腰?

她连忙低头应道:“是,谢嬷嬷提点。”

管家嬷嬷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李荷欢缓缓坐下,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水,指尖却微微颤抖。

柳姨娘的刁难,在她意料之中。

管家嬷嬷的态度转变和太后的赏赐,才是关键。

刘明宇用这种方式,既警告了府中其他人,也变相承认了她昨夜“侍奉”的价值。

而太后……则是在提醒刘明宇,也提醒所有人,她李荷欢,是太后罩着的人。

她成功地,在将军府和皇宫这两股强大的势力之间,为自己撬开了一道缝隙。

但这缝隙,也让她更加暴露在风口浪尖。

下午,太后的赏赐果然准时送到,规格比以往更高,还有太后身边得力的老宫人亲自传话,说太后娘娘念她辛苦,让她好生将养。

这番做派,更是坐实了她“圣眷正浓”的传言。

傍晚时分,刘明宇竟然又来了锦瑟院。

他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身上的戾气淡了许多,甚至过问了几句女儿的近况。

李荷欢小心翼翼地应对着,扮演着一个因昨夜“恩宠”而略带羞涩、又因太后赏赐而心怀感激的温顺妾室。

刘明宇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想起昨夜她的大胆和生涩,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再次浮现。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目光深邃:

“你昨日提供的线索,有些用处。”

李荷欢心中一震,面上却露出惊喜和惶恐:

“真的吗?妾身……妾身只是胡乱猜测,能帮到将军就好。”

刘明宇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道:

“三日后,端亲王在府中设宴,你随我同去。”

李荷欢猛地抬头,眼中是真实的惊愕!

端亲王的宴会?带她去?

刘明宇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向端亲王示威?

还是要将她彻底推到台前,成为他政治博弈中的一枚明棋?

看着她惊愕的表情,刘明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怎么,怕了?”

李荷欢迅速低下头,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轻声道:“妾身……但凭将军吩咐。”

怕?她当然怕。

但那汹涌的野心和绝境求生的欲望,瞬间压倒了恐惧。

端亲王的宴会?龙潭虎穴?

好得很!

她倒要看看,这场鸿门宴上,谁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