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府真千金掉马,狂宠娇夫七皇子

第67章 骗了她!

烟萝眉头结了个大疙瘩,“你没看错?”

红参摇晃着小脑袋,“我肯定没看错,那老头把坟挖了,坟里根本没有尸骨,只有几件衣裳,破破烂烂的。”

烟萝吃了一惊,“你说什么?里面没有尸骨?”

红参一脸认真,“没有,我看的清清楚楚。”

烟萝眼珠转了转,“老头把坟挖了以后还干了什么?”

“他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竹筒,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你可以悄悄打开看一看。” 烟萝道。

红参摇头,“我试了,竹筒被封的,我要是拆开了就不能恢复原状。”

“那你还是别动它,你回去继续盯着。” 烟萝准备回去却被红参拉住了袖子。

“姐姐,我觉得七皇子骗了你。”

烟萝没想到红参能想到这一层,露出赞许的笑容,“你说说看,他骗我什么了?”

“七皇子说坟里埋的是他的生母,可是他一走老头就把坟刨了,我觉得不太对。”红参皱着眉头,努力的思索着,“我不太懂人类的事,反正就是不对劲,他在骗人。”

烟萝捏了捏红参胖乎乎的小脸,“没想到你这小东西还挺聪明,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化形许多年了呢。”

红参被她捏的脸生疼,“我在宫里待的时候学了不少东西。”

宫里人都有十八个心眼,红参能学会些东西也不奇怪。

烟萝放开了红参的小脸蛋,“你回去吧,继续盯着那个老头。”

“你不生气吗?”红参问。

“什么?”

“他骗了你。”

烟萝轻笑,“我不生气。”

红参眼中满是困惑,“你帮了他,他却骗你,你应该揍他。”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生气吗?” 烟萝反问。

红参抓耳挠腮的,想不出来。

烟萝拍了拍红参的脑袋,“我早就觉察出他没说实话,但我不在乎,弱小的动物为了生存,只能靠着欺骗同类或对手才能存活下来,他只是个普通的凡人,我怎么会跟他一般见识,而且最主要的是……他长的好看。”

红参:“……”

好个颜值既正义!

红参无言以对。

“快回去干活。” 烟萝打发了红参回去。

仓库内。

隔着四处透风的柴门,燕南归一动不动的站着。

过了一会,他听到烟萝靠近的脚步声,他缓缓后退,回到了稻草堆上躺好。

柴门被推开,烟萝走进来。

燕南归闭着眼睛装睡,可是雪白的睫毛却在不住颤动。

他不知道刚才烟萝在外面和谁说话,他从门缝向外面,但是什么都没看见。

院子里只有烟萝一个人。

他没听清烟萝前面说了些什么,但是烟萝最后说的那些话他却听的清清楚楚。

不知为什么,身下的稻草好像也变的格外尖锐。

每一根都在刺痛着他的神经。

她是不是觉察出他在骗她了?

他不确定。

但是他没有选择。

他不能相信任何人,即使是她……

他的内心产生过动摇,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第二天黄昏时分,烟萝和燕南归离开这户人家,带上了酒和祭祀用的馒头去了后山。

一路上,两人沉默着,气氛格外沉闷。

到了山脚下的窝棚,烟萝更是主动提出在外面歇息,让燕南归自己进去。

燕南归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

“玉景,你去听听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烟萝暗中吩咐红参。

一盏茶的时间,燕南归出了窝棚,守墓的老头没出来。

“把祭祀的东西留在这就行,我们走。” 燕南归淡淡道。

烟萝把酒和馒头放下,什么也没问,跟着燕南归往回走。

他们的马还在村口拴着。

烟萝解了缰绳,翻身上马,然后她俯身向燕南归伸出手。

邀请他上马。

燕南归:“……”

他很想拒绝,可是现在他们只有一匹马。

燕南归迟疑了片刻,没有扶烟萝伸过来的手,他自己上了马,坐到了烟萝的身后。

烟萝勾了勾嘴角。

觉得坐在自己身后就有面子了?

呵呵,一会马跑起来你就会知道厉害了。

烟萝打马,“驾!”

没有马鞍的马儿跑了起来。

燕南归坐在后面摇摇欲坠。

为了不掉下去,他有两个选择。

一是抓紧缰绳,二是抱紧烟萝的腰。

抓缰绳的话,他的胳膊要绕过烟萝,要把烟萝揽在怀中。

抱紧她的腰……和把她揽在怀里几乎没什么区别。

燕南归犹豫的功夫马儿冲上高坡。

燕南归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仰……为了稳住自己,他下意识地搂住烟萝的腰。

掌心的温热触感让他一惊,想缩回手可是身子不稳,犹豫拉扯间马儿停了下来。

“你摸够了没有?” 烟萝道。

燕南归:“……”

天地良心!他真的不是在摸她。

烟萝跳下马,指了指前面一座破庙,“那里就是我和掌儿约定的地点,京城只要恢复通行,他会来这里接我们回去。”

官兵都以为是离城的贼人偷走了千年人参,贼都已经逃出城去了,京城再封四门已然没有什么必要了。

烟萝和万先生约定,只要城门恢复通行,就让陈铁掌易容出城来接他们回去。

这一处破庙就是她和陈铁掌约定见面的地方。

燕南归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破庙,进去后好奇的四处打量。

烟萝坐在破败的青石台阶上,看着马自己寻青草吃。

一阵夜风吹来,卷起满天的阴云。

烟萝抬头看了看天。

弯月被云遮了起来,就连星星也看不见了。

看来今夜会有大雨。

红参不知何时化成人形,坐在她的身边,并利用身上的红布施了障眼法。

除了烟萝以外,其他人都不看到它的存在。

烟萝嘴唇微动,“燕南归在窝棚里和那个老头说了什么?”

红参低语,“那个老头把从坟里挖出的竹筒给了他,打开后里面是一张纸,上面写着什么。”

烟萝微微挑眉,“你不识字?”

红参苦着脸,“没学过。”

“你还记得那些字是什么样的吗,画出来我看。”

红参捡了块小石头,凭着记忆在地上写写画画。

烟萝记性极好,可以说是过目不忘。

红参画的字七扭八拐,她只扫了一眼便心里有数,“这是生辰八字。”

“谁的生辰八字?”红参不解。

烟萝正要回答,忽听路上传来马车的声音。

烟萝迅速用脚把地上画的字擦掉,望向马车过来处。

这时风更大了,时不时有豆大的雨点落下来,砸在地上。

马车驶到破庙门口停下。

一个下人撑开伞,护着马车里的一位年轻公子出来。

“少爷,这里有座破庙,咱们在这里避一避吧。”

年轻公子身着锦衣华服,腰间佩着美玉,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雨点逐渐密集,连成一片雨幕。

隔着雨幕,他看到了站在破庙门前青石台阶上的烟萝,眼睛禁不住一亮,吟出一句,“一席赤衣红盛火,杏花雨沾杨柳腰。”

烟萝:“……”

哪里来的痴货,脑子被雨水倒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