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府真千金掉马,狂宠娇夫七皇子

第640章 从天上掉下一个光头

乐锦娘气喘吁吁地靠在一段木头旁休息。

她身上还有伤,根本干不了多少活,但她心里清楚,如果自己在这时候偷懒,很可能会被饿死。

她的父亲和嫡母都认为是受了她的连累才导致被抄家,家里其他人也都对她有了偏见,平时看到她都装作看不见。

她必须快些抓到机会让自己日子过的好一些。

薛艺在和王奉年说话的时候她就看见了。

王奉年带着工部的官员把几个袋子交给薛艺的手下,乐锦娘悄悄挪到附近,借着木头的掩护观察着王奉年。

“把辟谷丹发给他们就行。”王奉年嘱咐几个士卒,“你们要是想尝尝的话就拿一个。”

士卒齐齐摇头,“别……王大人别吓我们,我们可承受不起这种东西。”

这些人都是薛艺的手下,他们自然也早就尝过辟谷丹的味道。

王奉年忍不住露出微笑。

乐锦娘躲在暗处观望。

薛艺的人开始分发辟谷丹。

拿到手的人都一副狐疑的模样,闻着手里的药丸,谁也不敢吃。

“吃不吃随你们。”薛艺对众人道,“这个就是你们今天的饭,吃了就能保证你们一天不渴不饿了,不吃的话也没有别的食物。”

昌平侯看也不看就把辟谷丹扔了。

他的几个儿子看到父亲的举动也都效仿。

女眷们倒是没舍得扔,但她们也没敢吃。

乐锦娘目光一会落在薛艺身上,一会又落在王奉年身上。

最终,她咬了咬牙,走向王奉年。

王奉年是文官,而且他的夫人还是九品女官,管着慈幼局,她正好可以寻赔罪的借口和王奉年搭话。

一个士卒见乐锦娘走过来,以为她是来领辟谷丹的。

可是乐锦娘就像没看见他一样,精致冲着王奉年走过去。

“大人,我也要一枚。”乐锦娘伸手向王奉年讨要辟谷丹。

王奉年抬头与乐锦娘四目相对。

还没等王奉年开口,乐锦娘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王大人,是你?”

紧接着她的眼泪便涌了出来,跪倒在王奉年的脚下,“都是小女的错,要不是小女把慈幼局的两个孩子带子到庄子上,尊夫人也不会急出病来,小女给王大人赔罪了,若是王大家人还不解气,请王大人任意责罚小女,小女绝无怨言。”

一番话说的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奉年紧抿着嘴唇,隐隐听到身后薛艺在憋笑。

他们当年可是的号称京城三少,什么样的女人没调戏过,像乐锦娘这样的他见得多了。

王奉年猛地回头瞪向薛艺。

薛艺也不收敛,反而挑衅地冲着王奉年扬了扬眉毛,嘴巴无形的冲他说了三个字:搓衣板。

王奉年恶狠狠地吐出一个字:“滚!”

“好咧,王大人。”薛艺麻溜的走了。

远远的还能听见薛艺幸灾乐祸的笑声。

王奉年气的黑了脸,也不管跪在他跟前的女子如何楚楚动人,甩了袖子丢下一句话。

“晦气。”

王奉年转身离开,乐锦娘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对方竟然没有接她的话。

因为她害的王奉年的夫人生病,王奉年肯定会恨她,或是骂她几句。

不管王奉年如何待她,只要他与她有了交际,她就能借着这个理头日后再次与王奉年搭话。

可是王奉年既没有骂她,也没有怪她。

他只说了“晦气”。

乐锦娘一颗心凉了个透。

她怎么就晦气了!

她又不是故意拐了慈幼局的孩子,王奉年的夫人也只是因为太着急而生病,又不是死了!

王奉年好歹还是文官呢,一点文官的风度都没有。

乐锦娘踉跄着爬起来,领了一枚辟谷丹。

这东西吃了真的能顶饿?

乐锦娘有些犹豫。

她抬头去看其他人,想看看别人是否也吃了。

结果她看到的是正在看着她的众人。

乐锦娘:“……”

昌平侯夫人冷笑,“真不愧是昌平侯的好女儿,都到这个时候还忘不了她父亲教给她的东西,走到哪都不忘勾引男人。”

“你闭嘴!”昌平侯铁青着脸。

昌平侯夫人轻蔑地看着自己的男人,“你急什么,我这是在夸你女儿。”

“你,你想气死我吗?”

“你可是一家之主,我怎么敢气你。”夫人一点也不怕他,反而露出嘲讽地笑容。

昌平侯年轻的时候就十分风流,整出不少外室子女。

昌平侯夫人嫁给他后一直被府里的宠妾挑事,昌平侯又是个喜新厌旧的性子,所以这些年夫人对他生出许多人怨恨。

好在昌平侯从不把外室所生的子女带回府里,他顶多给对方些银钱就再也不管不顾。

乐锦娘是他这些年唯一一个领回府的女儿。

偏偏就是这个女儿毁了昌平侯府的一切。

昌平侯夫人能不恨?

……

王奉年回到城里去见了烟萝,并把开荒的计划说了。

烟萝表示满意,“让他们多开垦些荒地,过年前应该还能增加一些人手过去。”

王奉年小心斟酌着用词,“您说的增加一些人手……指的是……”

“就是那些免费的劳力呀。”烟萝笑眼弯弯。

王奉年:“……”

皇上和皇后抄家这是抄上瘾了。

烟萝道,“安盛侯府说不定也会去陪他们,不过现在还不好说,要是他们从此变老实了也可能会逃过一劫。”

安盛侯府的人因为烟萝的法阵,一连受了十几日的惊吓。

到现在法阵虽然解了,安盛侯府的人却都被吓出了毛病,再也顾不上为死去的秦如霜复仇。

府里好几个人精神错乱,安盛侯夫妇也双双病倒。

如果他们能安分着些,烟萝不会拿他们如何。

要是他们还想着借着献王之手给燕南归添堵,她就不会再留着他们。

转眼间来到了十一月,寒冬降临。

燕南归的府邸来了一位从天而降的客人。

这天晌午时分,园子里突然从空中落下一个光头,身体砸在园中,把上冻的土地硬是砸出老大一个坑。

禁军们纷纷赶来,手持兵刃对冷了坑里的光头。

光头躺在坑里半天一动不动。

禁军们不敢冒然靠近。

“这人……摔死了?”

“不清楚,要不你过去看看。”

一名禁军壮着胆往前走了走,用手里的兵刃去戳光头的脑袋。

光头还是一动不动,但他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呼噜……呼噜……”

禁军们:“……”

这人没摔死,他这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