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府真千金掉马,狂宠娇夫七皇子

第369章 胡子能给我摸摸吗?

烟萝悄悄一个人去了矿场。

她把自己易容成一个送货的大胡子男人。

薛怀意知道是她,但还是在看到她本人时惊的说不出话来。

“你这也扮的太像了。” 薛怀意小声道,“你这胡子是用什么材料做的,我能摸摸吗?”

烟萝:“……你手下的人要是看到你在摸我的胡子会怎么想?”

薛怀意:“……”

好像确实不妥。

将士们如果看到自己家的将军在摸一个男人的大胡子……恐怕三观都要碎地上了。

薛怀意自己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能再想下去了,脑子里要长画面了。

不过烟萝还是满足了薛怀意的好奇心,她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削了一撮胡子下来。

薛怀意好奇地拿起来看了看,惊讶道,“这是什么材料做的,手感跟真的一样。”

烟萝用男声道,“当然像了,它就是真胡子做的。”

薛怀意:“……”

烟萝:“有什么问题吗?”

薛怀意:“不是……你说这是真胡子?”

“对啊。”

“你哪里弄的真胡子?”

“从活人身上割下来的。”

听她用男声说出这句话时薛怀意整个人都不好了,“你别再说了,我不想知道你是从哪割下来的。”

烟萝也没想和他细说,“都准备好了吗,我要过去找谷贺才夫人了。”

薛怀意点了点头,“我已经和营地那边看守织麻的人交代过了,他们不会拦你,谷氏女眷接近你时他们也不会来碍事。”

“那就好。” 烟萝背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去了营地。

她今天要扮演的是来矿场卖东西的爱财商贩。

粗鲁,为了钱什么事都敢做的那种。

她让薛怀意提前在营地女眷中散布了假消息,说是有个贩子会上山卖东西,没有钱的话也可以用东西换。

她们手里或多或少藏了些钱,肯定想要买吃的。

每天吃辟谷丹的话,实在太难了,她们都不想吃。

烟萝出现时,果然女眷们都围上来问价。

烟萝把手里的麻袋往地上一放,粗声粗气道,“东西都被薛将军他们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点烤饼和肉干。”

谷贺才夫人混在人群里,注意观察烟萝假扮的商贩。

麻袋里烤饼硬的就像石头,干巴巴,一点油星都不带。

肉干也一样。

用它敲在头上,能把脑袋打破。

“一两银子十张烙饼。” 烟萝道。

“什么!这么贵!”女眷们发出惊讶的声音。

一两银子都能够一户普通人家一个月的收入了。

在这个贩子手里居然只能买十张烙饼,只有手掌那么大。

“你们爱买不买。” 烟萝冷哼。

众女眷面面相觑,眼中尽是无奈。

她们不买的话也没有办法去别处买去。

这个地方平时根本就没人会来,到处都是军营的人,她们不管去哪都有人监视。

“肉干怎么卖?” 谷贺才夫人问。

“一两银子,五块肉干。” 烟萝道。

“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有人忍不住呛了句。

烟萝满不在乎地摸着脸上的大胡子,“我卖这个价就是在抢钱,你们不买钱就不会被抢,不过我好心告诉你,我跟薛将军可是认识的,除了我,没人能到这里来卖东西。”

谷贺才夫人神色一变,她挤到前面来拿出些碎银子,“我来二十张烙饼,十块肉干。”

“哎,还是这位夫人眼光好,知道我的东西值这个价。” 烟萝笑呵呵地拿出烙饼和肉干,递给谷贺才夫人。

谷义宗夫人见状也掏钱买东西。

她买了十张烙饼和五块肉干。

她们手头的钱都是在流放前藏起来的,花一两少一两,所以要省着些。

其他女眷见状不再纠结,纷纷掏钱。

剩下的烙饼和肉干本来就不多,她们生怕再不买就没货了。

烟萝一边买货一边和众人道,“快买吧,不多了,下次我还不知什么时候过来呢,不是我吹,除了我别人根本来不了这个地儿卖东西。”

“你跟薛将军很熟?” 谷贺才夫人小声询问。

烟萝凑到她耳朵边嘿嘿一笑,“大婶子,你有所不知,我跟薛将军那是过命的交情,他初来胡萨城时我救过他的命,他对我有求必应。”

谷贺才夫人被“大婶子”这个称呼弄的脸色发黑。

想她也是官家太太,谁见了她不得称一声夫人。

但她有求于人,只能忍下这口气, “……如果我有需要的东西,你能帮我带来吗?”

“当然能了,不过价钱嘛……” 烟萝做了个“你懂的”表情。

谷贺才夫人紧张地望向四周,“我想给家里去封信,你也能捎带吗?”

“这个有点麻烦。” 烟萝皱眉,“如果在胡萨城的话还好说,去远的地方就难了,这么冷的天,用腿走的话得冻死,要租马车的话那就更贵了。”

谷贺才夫人眼中升起一丝希望,“钱不成问题,不过你要确保能帮我把信带出去,不会被人发现。”

“没问题。”烟萝拍着胸脯保证,“薛将军从来不会让人搜我的身。”

谷贺才夫人艰难吞咽了一口唾液,“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半个月以后吧。” 烟萝故意拖延时间。

谷贺才夫人急了。

她现在留在矿场每多一天,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这么冷的天,她们每天还要织麻。

那些麻又干又硬,织的时候她们的手上会留下无数细小的口子。

织上一天,手上火辣辣的疼。

才几天时间,她原本保养的又白又嫩的手上尽是冻疮和伤口。

皮肤又黑又糙,比以前府里干粗活的婆子的手还要难看。

她不要变成这样!

“能不能再早一点过来,三天后行不行?” 谷贺才夫人哀求道。

“不行。”烟萝脑袋摇晃的像拨浪鼓,“我以前从来没有来的这么勤,薛将军会怀疑。”

谷贺才夫人只好作罢。

最后他们私下商议妥,烟萝下次会在十天后到矿场来。

烟萝假扮的贩子走后,当天晚上谷贺才夫人急不可耐的把这件事说给丈夫听。

谷贺才满腹狐疑,“来矿场卖东西的商贩?我们以前从没见过。”

谷贺才夫人一愣,“他说他经常来卖东西,薛怀意认识他。”

谷贺才去问谷义宗,谷义宗也摇头,“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谷义宗的夫人买了烤饼,晚上有了吃的东西,心情愉快,她在一旁道,“许是他以前东西都被薛怀意那帮人买光了,他剩下卖给我们的烙饼和肉干薛怀意那些兵肯定都不稀罕吃,他才会卖给我们。”

两家的小姐都在小口啃着烙饼,点头附和谷义宗夫人的话,“对对,那人说了,今天是东西没卖完剩下的,不然也轮不到我们。”

谷贺才心中疑虑仍然不散。

他自从被烟正善活捉后越发疑神疑鬼。

没办法,他被坑的次数太多了习惯性地产生各种怀疑。

十天后,烟萝假扮的商贩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