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失忆大佬,我装纯哄他上瘾

第37章 大佬,她妈是被害死的

男人坦然地接受了她的感谢,“应该的。”

刚才的感动和为她着想的那点幻影,泡沫般“砰”地一下在时筱心里碎了。

果然,少爷病还是没治好。

他还是这么气人。

“镇上的事你先别想,继续打探消息,懂?”

时筱撇了撇嘴,将碗筷收拾好。

“收到。”

心情好了不少,时筱躺在凉席上,睡得安稳。

手机荧幕被摁亮,蓝色荧光照在季琛脸上。

“去镇上查查赵丽荣以前的生意,镇上常有来往的人,亲戚,越快越好。”

那头扈宁收到特别铃声提醒,一把抓起手机。

猛地直起的身子,再次瘫软下去。

“又是帮那个女人查,季少不对劲啊。”

“什么女人?”一旁的红毛凑上前来,一股酒气喷在扈宁脸上。

他胡乱地扇了扇,“就是上次跟你说的那个。”

“哦~~”红毛端起酒杯缓慢地喝着,眼珠子一转。

八卦的味道。

第二天时筱是被王梅梅的电话吵醒的,“筱筱,我回来了,你今天不休息吧?”

时筱揉了揉眼睛,王梅梅可算回来了,“你回来了?我去你家找你。”

她匆匆挂断电话,随便蒸了几个包子端进房里,“梅梅回来了,我去找一下她奶奶。”

说完,她嘴里叼着包子出了门。

王奶奶今年已经九十多岁,是村里年纪最大的人。

之前她就想去找王奶奶,但是梅梅没回来,她没办法支走其它人。

时筱路过水果店,斥“重金”买了一篮水果,来到梅梅家。

梅梅姑姑和妈妈正在院子里嗑着瓜子聊着天,王梅梅一看她来了,立刻凑上来。

“真客气,还带了水果。”

王梅梅引着时筱往家里走,“买这干啥,你家瘸子不还得花钱。”

时筱没说话,脸上带笑地向几个长辈问好。

许是听说了前两天相亲时候的壮举,梅梅妈一把把梅梅拉开。

“离远点,别染上病了。”

王梅梅愣了一瞬,想到今早听的八卦,笑了笑。

“害,这你们也信。”

但她也没揭穿,毕竟如果是她,为了和畅哥在一起,恐怕会说出更离谱的话。

“我跟筱筱聊会天。”

她拉着时筱往屋里走,时筱进了门才小声地说道,“我想见见你奶奶,问点以前的事,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王梅梅眼珠一转,“你都帮过我这么多次了,小意思,就在那个屋里。”

时筱感激的看了她一眼,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往里走去。

老太太坐在床榻上晒着太阳,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见有人和她说话,东拉西扯起来,时筱没有打断,耐心地陪着。

突然,老太太不说话了,盯着时筱瞧了半天。

“你、你是心兰的闺女?”

时筱心里一紧,原本以为这趟问不出来什么了,老太太居然恢复了。

她担心老太太再糊涂过去,赶忙说道,“奶奶,听说您之前和我娘挺熟的。”

“哎,是啊,那丫头,可怜哦……”

老太太絮絮叨叨,“刚来村里的时候我就看她心善,哪知道看上时根那么个玩意儿,他原本就和姓赵的好,为了和心兰好,愣是把姓赵的踹了,这搁谁心里不膈应……”

时筱一惊,这里面竟然还有这一出。

“后来呢?”

“后来啊,嫁给时根以后,心兰身体就一直不好,都说是病,我看着不像……”

时筱心跳加速,“那您觉得像什么?”

老太太想了想,“有一回我去找她说话,她跟我说浑身没劲,手抖,吃不下饭,我让她去看医生,她说看了,医生说是身子虚,养养就好,谁知道养了两年,人没了。”

时筱忍住心里的悲伤,抿了抿唇继续问道,“那您记得她当时吃的什么药吗?”

“药?”老太太皱眉想了半天,“这哪还记得?”

时筱拿出前两天季琛还给她的药瓶,将标签向着老太太递过去。

“您看,是不是这种?”

“像!像啊!”

“我想起来了,她说是时根找人买的进口药,我还说呢,时根能认识的买到进口药的,也就只有姓赵的,那姓赵的能安什么好心……”

得到肯定的答案,时筱心里更沉了几分。

她娘果然是赵丽荣害死的。

只是她没想到,里面居然还有她亲爹的参与。

时筱用力捏了捏掌心,强迫自己不要被情绪支配。

“谢谢王奶奶,我还有事先走了。”

“哎,多好的丫头哦……”

时筱转身离开,王奶奶还沉浸在过去,惋惜的感慨着。

她吸了吸鼻子,深呼吸两下,这才笑盈盈出了门。

“怎么样?问出什么了?”

王梅梅见她心情不错,牵住她的手。

“我就是听说我妈以前和王奶奶熟,想替她来看看。”

王梅梅看她不想说,也没再多问。

“那我下午还去台球厅找你。”

“你那是找我嘛?”时筱笑了笑,出了王家门向台球厅走去。

时筱走后没多久,季琛打开手机,就看到扈宁的一条消息。

[老爷子下周召开董事会,预计有大动作。]

季琛快速回复,[按原计划,放出消息,说我可能还活着,试探老东西的反应,随时汇报。]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着重留意镇上卖醋酸铅的店铺交易往来。]

扈宁看了看消息,一脸无聊地扔在沙发上。

“又是那个女人。可恶的左飞,又逃酒。”

扈宁想到昨天左飞喝到一半,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连夜顶着一头红毛就跑了。

心里更气了。

一个两个的,还好兄弟呢。

季少不在,连喝酒都凑不齐人。

淦!

时筱脚步沉重地来到台球厅,畅哥看到她出现,将一个本子从柜台下拿出来。

他用手捋了捋发皱的纸张,“咚咚”地敲了敲桌子。

“来,台球厅的账本,以后交给你了。”

时筱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向畅哥的方向走去。

“这是店铺的核心,给我管,不好吧?”

“一个月多给500。”

她原本的工资就有四千,算上陪打的提成,一个月至少能赚五千,现在再加上五百,她的工资就有接近六千了。

时筱兴奋地接过破破烂烂的账本,将它一页一页的捋整齐,翻看着。

里面的数字记得很随意,随意到畅哥本人都快搞不清究竟写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