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渐浓

第77章 我错了,放过我

“既然你看不上老子,那老子就给你多找几个,好好治治你这眼睛!”

李志宏盯着沈寒玉缩在墙角、浑身发抖的模样,眼底飞快掠过一抹阴鸷狠戾,语气里裹着扭曲的报复欲,每一个字都透着咬牙切齿的怨毒。

眼前这女人的恐惧,非但没能让他消气,反倒勾起了他满心的愤懑。

这些日子积压的所有狼狈与破败,他都偏执地算在了沈寒玉头上。

他原本还算顺遂的事业,被祁言一句话就碾得粉碎。

不仅当场被罢免了职位,祁言还放了狠话,京市境内,但凡有公司敢录用他,便是与祁言为敌。

这道禁令如同天罗地网,彻底封死了他所有的出路。

李志宏年近五十,早已没了年轻时的冲劲与野心,只剩一身疲惫,只想找个安稳去处苟活。

裴家虽松口说要给他开家新公司,可没了人脉、没了资源,再加上祁言的全方位打压,不过是句苍白的安慰,根本掀不起半点波澜。

他曾退而求其次,想找家小公司混个闲职度日,可祁言追得极紧,整个京市的企业都被牢牢管控,他竟连一个容身之所都找不到。

事业,算是彻底毁了。

更让他崩溃的是家庭的分崩离析。从前在学校里受人尊敬、风光无限的儿子,如今因为他名声扫地,天天被同学嘲笑排挤,整日躲在家里哭闹着不肯上学。

好好的一家人,被搅得鸡犬不宁,没了半分往日的和睦。

就连回裴家,他也抬不起头。

老爷子见了他便没好脸色,句句都是刻薄的数落,把他这些年的努力与体面骂得一文不值。

他虽没真的蹲大牢,可眼下的日子,比坐牢还要煎熬百倍。

没事业、没尊严,家人疏离、朋友避之不及,连亲儿子都对他面露鄙夷,如今的生活与从前的风光顺遂,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一切的苦难,根源都在沈寒玉。

若不是这个女人,他不会得罪祁言,更不会落得这般众叛亲离、一无所有的下场。

恨意如同毒藤,在他心底疯狂蔓延缠绕,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他死死盯着缩在角落的沈寒玉,眼神里的恶意与疯狂几乎要溢出来,那是一种同归于尽般的决绝,仿佛要将所有怨气都发泄在这女人身上。

“给我上!”

李志宏朝身后的几个男人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满是阴狠的纵容,

“好好伺候她,让她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场!”

那几个男人闻言,眼里瞬间迸发出贪婪的光,搓着手一步步朝沈寒玉逼近,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沈寒玉吓得浑身剧烈颤抖,拼命往后缩,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面,却再无半分退路。

她用力扭动着被捆在身后的手腕,麻绳勒得皮肉生疼,嘴里的布条让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溢出“呜呜”的呜咽,眼底的泪水汹涌而出,混着恐惧与绝望。

其中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率先伸出手,粗糙的指尖快要碰到她的衣领。

沈寒玉猛地偏头躲开,眼里满是哀求,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拼命摇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声,哪怕知道希望渺茫,也想做最后的挣扎。

“别……求求你们……”

布条松动了些许,她终于挤出几句含糊不清的话,声音哽咽着,带着极致的卑微,“我错了……放过我……”

可她的求饶在这群人眼里,不过是徒劳的挣扎,反倒激起了他们的恶趣味。

胡茬男嗤笑一声,再次伸手,狠狠攥住了她的衣袖,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响在空**的工厂里格外刺耳。

沈寒玉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浑身冰冷,几乎要晕厥过去,只能任由恐惧吞噬自己的意识。

李志宏站在一旁,抱着胳膊冷眼旁观,脸上扯出一抹扭曲又狂热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筹备的报复盛宴,眼底满是病态的满足。

他摩挲着下巴,忽然想起什么,嗤笑一声补充道:“忘了告诉你们,这女的还是个处,今天算你们有福气,便宜你们了!”

说着,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解锁后点开相册,镜头对准缩在墙角的沈寒玉,打算把这屈辱又绝望的时刻牢牢记录下来,留作日后回味,也算是彻底发泄心头之恨。

镜头里,沈寒玉半边脸颊还泛着红肿的指印,可精致的五官依旧难掩明艳,即便身陷泥泞、狼狈不堪,那股破碎感交织着美貌,反倒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惊艳。

她额间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发丝黏在肌肤上,眼尾因极致的恐惧与屈辱染得猩红,一双杏眼里盛满了绝望与哀求,那副可怜无助的模样,反倒像一把火,狠狠撩动了李志宏心底的恶念。

他盯着屏幕里的人,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一股燥热顺着脊椎窜起,身下已然有了反应。

“磨磨蹭蹭做什么?搞快点!”

李志宏语气里添了几分急切的兴奋,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眼前的画面彻底点燃了他积压多年的戾气与阴暗。

他算得极为周全,这里远在城区之外,荒无人烟,别说监控摄像头,就连手机移动信号都微弱得几乎消失,根本不怕留下半点痕迹。

沈寒玉的手腕被麻绳死死捆着,绳结系得紧实,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只会让麻绳勒得更深,皮肉泛出青紫。

即便侥幸挣脱,眼前这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也能像拎小鸡似的把她轻易抓回来,她连一丝逃跑的可能都没有。

更何况,他早就吩咐过手下,抓到沈寒玉的第一时间就扔掉了她的手机,断了她所有对外联络的途径。

李志宏越想越兴奋,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疯狂沸腾,嘴角的笑意愈发癫狂。

就算祁言再神通广大,没了信号、没了线索,也绝不可能找到这个地方!

他早已做好了万全退路。

今晚飞往X国的机票已经攥在手里,就连儿子的国外学校也提前联络妥当,往后除非万不得已,绝不会再踏回京市一步。

祁言就算权势滔天,手也绝不可能伸到国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