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限时暧昧
“宁宁,我只有你,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陆宴临俯在她耳旁,气息拂过耳廓,带着雪松味道的清冽。
温凝松开环着他脖颈的手臂,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
她仰头轻啄了下他的唇,视线又落在他冒出青色胡茬的下巴上,指尖轻轻划了划。
“有点扎。”
陆宴临眼底的宠溺漫出来,失声笑了。
他故意用下巴在她脸颊上蹭了两下,胡茬的糙意惹得她缩脖子。
“我让人送洗漱用品过来。”
他扶着她的腰,小心地帮她坐起身。
“躺了一天一夜,医生说得多活动活动,不然该僵了。”
温凝刚坐直,眼前就猛地一黑,天旋地转的眩晕感涌上来。
她下意识将头抵在陆宴临的腰间,真丝衬衫蹭着脸颊,带着他身上的温度。
温凝缓了好一会儿,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神恰时触及他再次泛红的眼底。
“阿宴,你怎么又想哭啊。”
她蹙眉,伸手去碰他的眼角,指尖沾到一片温热。
陆宴临深深舒了口气,用掌根拭去泪痕,喉结滚动着。
“没事,就是心疼你。”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温凝笑了笑,话到嘴边又顿住。
她扭头四处看了圈,病房的白色墙壁晃得她眼晕。
“对了,我爸妈没来看我吗?”
陆宴临的心猛地一缩,指尖在自己的掌心掐了下,才温声说。
“你刚送进来时还和我说,千万别告诉他们,怕伯父凶你,更怕伯母担心得睡不着。”
“哦,也是。”
温凝恍然大悟,重新环住他的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有你陪着就够了。”
她仰头看着他清晰的下颌线,忽然笑起来。
“阿宴,我怎么觉得昏迷一次,你变更好看了?”
她说着,指尖不安分地戳了戳他的腹肌,隔着衬衫都能摸到紧实的线条。
“嘿嘿,是不是又偷偷精进腹肌了?”
陆宴临的身子倏地一僵,耳尖泛了红,含糊应着。
“嗯。”
温凝扶着他的手臂想下床,刚站起就腿一软,陆宴临连忙揽住她的腰。
“慢点,别急。”
等她适应了眩晕,他扶着她在病房里慢慢踱步。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像幅被拉长的画。
转了两三圈,温凝累了,他才让她坐回**,替她掖好被角。
敲门声恰在此时响起,助理拎着洗漱包走进来。
“陆总,东西都齐了”。
他说完,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病房是带起居室的套间,陆宴临从包里拿出刮胡器,看向温凝时眼底带着笑意。
“我去洗手间。”
温凝点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却按捺不住好奇,轻手轻脚地跟了过去。
洗手间的门没关,陆宴临正对着镜子往唇周涂泡沫。
镜中忽然映出她探进来的小脑袋,发梢还带着点凌乱的卷。
“嘿嘿,要不我帮你刮?”
她笑起来,唇边的梨涡陷得深深的。
陆宴临握着刮胡刀的手一抖,他连忙转身扶住她,掌心托着她的后颈。
“怎么自己过来了?头晕不晕?”
“不晕了。”
温凝耸肩,推他回镜子前。
“刚是躺太久了,现在好得很。”
她拿起电动刮胡刀,刚要碰他的下巴,目光扫过镜中的自己,忽然拍了拍脸颊,眨了眨眼。
“果然是受伤了,我怎么觉得自己沧桑了好多?”
陆宴临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看着镜中依偎的两人,眉眼弯得像月牙。
“是还没恢复好,等养透了,还是以前那个精神盎然的宋柚宁。”
温凝在他怀里侧过身,刚仰头要说话,陆宴临忽然托着她的膝弯,把她轻放在洗手台上。
他双臂撑在台面上,将她圈在怀里。
这样她不用仰头,视线刚好与他平齐。
温凝的脸颊“唰”地红了,眼神慌乱地躲开他灼热的视线,却又忍不住抬眸。
她用指尖轻轻扶着他的脸颊,另一只手握着刮胡刀,小心翼翼地凑近。
她的眉眼认真,脸上的绒毛细小可见。
这是陆宴临想了七年念了七年的人,之前他一直都没能有机会再这样好好地看看她。
以至于在他心中,这样的时间难能可贵。
“会疼吗?”
她时不时抬眸,声音极软。
陆宴临声音低哑。
“不疼。”
“那你怎么总这么看着我,我就在你面前,好像能看丢了似的。”
温凝随口一句玩笑话,却让陆宴临喉结一滚。
他没说话,只是眼底的红意更浓了。
他是真的丢过。
刮完最后一点胡茬,温凝刚要收回手,陆宴临忽然扣住她的手腕,低头吻了下来。
这吻不像刚才的轻啄,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求和失而复得的珍重。
辗转厮磨间,温凝的左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的发间。
她的右手也并不老实,从上而下的解着陆宴临的衬衫扣子,沿着他的胸肌腹肌逐渐往下滑。
她的手停留在他的腰间,生疏地去解皮带扣。
陆宴临猛地回神,唇瓣离开她的唇时,两人之间还牵着一缕银丝。
他的呼吸滚烫地喷在她脸上。
“宁宁,你……”
温凝脸颊绯红。
“你皮带扣太难解了。”
他眼底的爱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克制。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哑得厉害。
“不行,你还伤着。”
温凝怔了下,笑着。
“我只是头撞了下,没事啊。”
陆宴临看着她清澈的眼底,那里面只有纯粹的依赖,他摇了摇头。
“刚已经失控了,我不能纵容自己。”
他刚直起身子,温凝就拽住了他的领带,她看着他的眼睛。
“不算纵容,我愿意就行。”
他一把将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大步走回病房,把她轻轻放在**。
“安安生生养着。”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满眸都是认真。
“等你好了,我们再做想做的事。爱不是冲动,是克制。”
温凝怔了怔,忽然笑起来。
“陆宴临,你有时候真死板。”
“在你面前,必须认真。”
他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转身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我去问问医生你的恢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