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情意绵绵
温凝感受着他身上的滚烫,最终还是没动,任由他抱着。
陆宴临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这样静静地抱着她,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像是睡着了一样。
温凝等了一会儿,以为他真的睡熟了,便想悄悄起身去拿感冒药。
可她刚动了一下,陆宴临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带着点慵懒。
“在你身边,我总觉得特别安心。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能彻底松懈下来过。”
温凝的动作顿住,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放软。
“那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陆宴临其实也不是什么天生的商业奇才。”
陆宴临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地在她耳边呢喃。
“我其实很讨厌每天开不完的会,签不完的合同,可想你的时候,只能用繁复的工作麻痹自己。好像只要把时间安排得足够满,足够累,晚上倒头就能睡,就不会在梦里想起你,也不会因为思念翻来覆去睡不着。所以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很大程度上,都是你的功劳。”
温凝的眼眶微微发热,她轻轻摇了摇头。
“这不是我的功劳,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如果不是你坚持下来,再怎么想我,也成不了现在的陆宴临。”
她说着,轻轻从他怀里挣出来,拿起床边的纸袋子。
“别聊了,先吃点感冒药,发着烧呢,得赶紧退烧。”
陆宴临乖乖点头,伸手接过袋子,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
干净的T恤,休闲裤,还有一些药,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个包装鲜艳的盒子,掉在最上面,格外显眼。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那个盒子上,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是一大盒大号**。
温凝的眉头瞬间蹙了下来,眯着眼看向陆宴临。
“陆宴临,你解释一下?”
陆宴临的眉峰猛地一跳,倒吸一口凉气,眼神慌乱地看向她。
“如果我说,这不是我让吕威准备的,你信吗?”
温凝看着**那盒扎眼的盒子,指尖轻轻敲了敲陆宴临的额间,语气里带着点戏谑的嗔怪。
“吕威刚才可是说,这些都是按你需要的准备的,你确定不是你偷偷跟他交代的?”
陆宴临的耳朵瞬间红了,连忙摆手,眼神里满是慌乱。
“真不是我!我就让他买衣服,感冒药和电脑,谁知道他会多此一举……”
他说着就要去拿手机。
“不信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跟你解释!”
温凝连忙按住他的手,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这种事情你让他怎么说?”
她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点认真。
“你国内那么多事,总不能一直呆在新国吧?陆氏的会议,VK的项目,难道都不管了?”
陆宴临的动作顿住,眼神落在她受伤的手上,声音软了下来。
“你手什么时候复查?”
温凝想了想:“医生说一周之后,到时候要看看神经恢复的情况。”
“那我就等你复查完。”
陆宴临语气笃定。
“如果复查没问题,咱们就一起回国,总不能让你在这里待满三个月,天天等着拆石膏吧?”
温凝心里轻轻一动。
她原本是想瞒着所有人,尤其是陆宴临,等手拆了石膏,彻底恢复了再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现在他都追到新国来了,她再想躲,也躲不开了。
她轻轻点了点头:“嗯,行。”
陆宴临瞬间来了精神,起身就要去拿感冒药。
“我现在就吃药,争取早点退烧。正好这段时间你手不方便,我能贴身照顾你。”
温凝看着他雀跃的样子,突然开口打断他,声音里带着点窘迫。
“我可能这周内要来月经。”
陆宴临刚端起水杯喝药,听到这句话,猛地呛了一下,咳嗽得肩膀都在抖。
他放下杯子,眼神里满是诧异,耳根瞬间通红。
“你……你觉得我留在这儿,是为了那方面的事情?”
温凝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眼神往**的**盒子上瞥了一眼。
陆宴临的脸更红了,连忙解释。
“那个真不是我让吕威买的!我对你可不仅仅是生理性喜欢,你别把我想成那种只知道占便宜的人……”
他说着,转过身站到温凝的面前。
陆宴临双手轻轻放在温凝的腰间,眼神里满是深情。
“我只是想多陪你一会儿,想照顾你,想让你知道,我也可以给你陪伴,给你任何你想要的。”
温凝看着他眼底的认真,还有那渐渐凑近的唇,蓦地伸出手指,轻轻堵住他的唇。
“情话暂停,首先你得从现在开始,学会克制。”
她挣开他的手,起身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腰来回扭动了下,似乎怎么坐都不舒服,低声说着。
“你今天动作太大力了,还很莽撞,我现在还觉得难受。”
陆宴临脸上的慌乱瞬间被愧疚取代,他想起刚才在房间里的急切,还有抱着她时没控制好的力道。
他转身走到床边,从刚拆开的袋子里翻出一支药膏。
这是他之前担心温凝手不方便磕碰到,所以让吕威准备的消肿药。
陆宴临拿着药膏走到沙发旁,弯腰轻轻将温凝抱了起来。
温凝下意识想挣扎,却被他稳稳托住,只能乖乖窝在他怀里。
他将她轻轻放在**,温凝的心跳瞬间加速,眼神里满是慌乱。
“你干嘛?我刚跟你说过……不可以的……”
陆宴临摇了摇头,眼底满是认真,他直起身子,扬了扬手中的药膏,声音放得极软。
“我是个成年人,知道该怎么克制。这是舒缓消肿的药膏,帮你涂上,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温凝看着他忽然俯下了身,指尖下意识攥紧了床单,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下一秒,陆宴临已经轻轻撩起她裙摆的一角,裸色的裙摆缓缓向上,露出她细长白皙的腿。
她的腿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陆宴临的目光落在那几道红痕上,指尖悬在半空顿了顿,才小心翼翼地用指腹轻轻碰了碰。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