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戒为界

第174章 相互配合

可没等他开口,坐在对面的江尊就已经站起身,快步走到严琳面前。

他眉头紧蹙地打量着她的脸,语气带着明显的担忧。

“跟我来,我带你去露台吹吹风。”

严琳还没反应过来,江尊就转头对江母说。

“妈,你们先聊,我带琳琳去露台待一会儿。”

江母没多想,笑着点头。

“好,你们去吧,别待太久,一会儿该吃饭了。”

江炽昂看着江尊拉着严琳的手腕离开,眼底的担忧瞬间被失落取代,肩膀都垮了几分。

一旁的方瑗端着茶杯,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压低声音。

“江小公子,我也是被家里逼来的,咱们就配合着演演戏,应付一下长辈,这样我们各自也好交差,你看行吗?”

江炽昂这才收回目光,第一次正眼看向方瑗。

方瑗眼中的刻意讨好早已消散,只剩下和江炽昂同款的,应付长辈的无奈。

她甚至悄悄朝江炽昂递了个彼此配合的眼神。

江炽昂紧绷的脊背终于松懈了些,靠回沙发靠背,轻轻点了下头,算是默认了这个临时同盟。

此时的露台上,晚风裹着院子里梧桐叶的清香吹过来,带着傍晚的凉意。

严琳坐在藤椅上,目光落在远处路灯下的树影上,连风吹乱了头发都没发觉。

江尊站在露台门口,接过佣人手里的药膏,他快步走到严琳身边,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下。

“这是家里备着的消肿膏,效果很好。”

江尊把瓷瓶递过去,声音放得很轻,没提她脸上的红肿,却处处透着在意。

严琳连忙伸手接过,手机黑屏里映出的自己的面庞,左脸颊的红肿还没消,模样狼狈得很。

她拧开瓶盖,用指尖蘸了点乳白色的药膏,小心翼翼地往红肿处涂抹,动作很轻。

药膏刚触到皮肤,一阵清凉感便漫开来,稍稍缓解了灼热的痛感。

她刚把药膏涂匀,身旁的江尊忽然开口,语气认真。

“我觉得我们的婚礼,应该提前。”

“啪嗒”一声,严琳手里的药膏没拿稳,掉在玻璃茶几上。

她猛地抬头看向江尊,眼里满是诧异,和心虚。

“为什么突然要提前?”

江尊的目光落在她还泛着红的脸颊上,深邃的眸底压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关心。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放柔。

“你只有彻底脱离严家,才能不用再受这种委屈,不用再被你母亲拿捏。提前婚礼,是最快的办法。”

严琳的眼眶瞬间又红了,她咬着下唇,努力把眼泪憋回去,可心里的酸涩却像潮水般涌上来。

她想起严母刻薄的话,想起江炽昂和方瑗坐在沙发上的画面,鼻尖一酸,眼泪还是没忍住。

江尊见状,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头,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想哭就哭出来,别憋着。”

严琳的头抵在江尊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严琳眼神瞟向他身上的白色西服,面料挺括,还绣着精致的暗纹。

她声音哽咽。

“你穿的西服是vk高定新款,会蹭脏的。”

“一件衣服而已,有什么要紧?”

江尊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躲开。

“我不在乎这些东西,我只在乎你。”

严琳身形一顿,没再挣扎,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江尊的袖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几分钟后,严琳的情绪渐渐平稳。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子,头顶就传来江尊的声音。

“订婚宴定在下月初好不好?订完婚,我就跟家里说搬出去住,我们一起住,这样你也能有借口,早点脱离严家,不用再看你母亲的脸色。”

严琳闻言,整个人都怔了一下,她愣愣地看着江尊,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擦干净眼角的泪痕,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的蕾丝边,语气慌乱。

“没事的,我都忍了这么多年了,能应对过来,你不用为了我这么麻烦。”

江尊微微蹙眉,目光落在她诚挚又带着点闪躲的脸上,追问着。

“你是怕麻烦我,还是……不想和我同居?”

严琳的脸颊瞬间红透,她连忙低下头,绞着裙摆的手指更用力了。

“只是我们还没领证,这样……这样不太好。”

江尊这才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他轻咳了一声,尴尬的解释着。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给你找个脱离严家的借口,住在一起也只是分开住两个房间,不会逾矩的。”

严琳连忙点头,刚想说点什么,露台门口就传来佣人的声音。

“少爷,严小姐,夫人让你们过去一起用晚餐了。”

江尊站起身,伸手扶了严琳一把。

“走吧。”

两人并肩走进餐厅时,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坐在靠窗位置的江炽昂和方瑗。

方瑗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正低头说着什么。

江炽昂靠在椅背上,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看起来像是聊得愉快。

可只有江炽昂自己知道,他此刻心里全是刚才严琳泛红的眼眶。

严琳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地刚低下头,江炽昂便恰时抬眼时看她的方向。

他眼神刚一凝住,就看见江尊伸手轻轻推了严琳一下,让她坐到自己身旁的空位上。

江尊自己则在严母身旁坐下,落座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与江炽昂对上,淡淡勾了勾唇角。

随即,他便转头看向严琳,语气温和地问。

“要不要先喝碗汤?厨房炖了鸽子汤,补身子的。”

江炽昂默默收回目光,手上所有的动作都顿住了。

他从小就知道,江尊是出了名的冷性子,对谁都带着点距离感。

可对严琳,却时常连说话的语气都软了好几个度,这样的温柔,她是唯一。

众人刚坐定,江母就看向江炽昂和方瑗,热情的说着。

“炽昂,你明天不是要跟你哥,还有琳琳一起去清岛玩吗?正好方瑗这几天也没事,你带她一起去呗,年轻人多处处,也好增进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