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真诚以待
陆宴临举着手机,听着话筒里宋永平**裸的威胁。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声音里淬着几分不屑。
“宋永平,你这计谋还真是没什么新意,趁我和家里闹矛盾,就想拿温凝外公当筹码?你倒是可以试试看,到底是我这个虎落平阳的陆家独子收拾不了你,还是你这只老狐狸,能斗得过瘦死的骆驼。”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宋永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错愕,像是没料到接电话的会是他。
“陆宴临?你现在竟然和温凝在一起?”
“怎么?”
陆宴临轻嗤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跟谁在一起,还需要向你报备?你有意见?”
“呵,我真是搞不懂。”
宋永平的声音里透着几分阴阳怪气。
“温凝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为她卖命,还跟家里闹到决裂的地步?说到底还是年纪小,头脑不清醒,被女人迷了眼。”
“论算计,我确实比不过你。”
陆宴临话锋一转,刻意加重了语气。
“毕竟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连假死这种戏码都能演得出来,骗了所有人。”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戳中了宋永平的逆鳞。
他的声调瞬间拔高,带着压抑的怒火,冷笑一声。
“我既然敢打这个电话,就没怕过你!我活了这么大年纪,岂会让你们几个毛头小孩儿拿捏?”
“那就拭目以待。”
陆宴临懒得再跟他废话,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他手指飞快地操作手机,先将宋永平的号码拉黑,又彻底删除通话记录。
随即点开和吕威的对话框,指尖快速敲出文字。
:把我名下所有可动用的资产整理出来,立刻着手准备收购北城报社,越快越好。
没过几秒,吕威的消息就回了过来。
:陆总,按您现在手头的资产估算,收购北城报社不仅要把所有流动资金都投进去,最后可能还得背上一部分负债,这风险太大了……
陆宴临:风险不用你考虑,按我说的办就行。
陆宴临回复消息的眼底没有丝毫犹豫。
只要能护住温凝和她所在意的,这点负债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刚放下手机,卧室门就被轻轻推开。
温凝走进来,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揣进兜里,才看向陆宴临。
“医用碘伏和新纱布都准备好了,出去我帮你重新处理下伤口。”
陆宴临立刻收敛了眼底的冷意,换上温和的笑容,点头应道。
“好,都听你的。”
他跟着温凝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刚好严琳从门口接过司机送来的早餐,正弯腰往餐厅的桌子上摆,打开盒子的声音里还夹杂着她的抱怨。
“这早餐店也太磨蹭了,我都等了十分钟。”
温凝在陆宴临身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拆开他手上的旧纱布。
里面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痂,可缝针的地方还是肿得厉害,淡粉色的皮肉透着点狰狞。
她忍不住轻叹一声,指尖轻轻避开伤口边缘,语气带着点嗔怪。
“啧,你昨晚不应该让我压着你手,就算把胳膊举过头顶熬一晚上,也不至于渗血这么严重,现在肿成这样,恢复起来又要多等几天。”
陆宴临的目光始终灼灼地落在她脸上,没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疼,声音放得很软。
“如果再来一次,你抱着我胳膊睡得那么安稳,我还是不会抽走,你难得睡得那么沉,比我这点伤口重要多了。”
温凝拆纱布的动作猛地一顿,她抬眼看向陆宴临,耳根悄悄泛红。
“你怎么老是说这种话。”
陆宴临愣了一下,眼底浮出几分委屈,连语气都弱了几分。
“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有感而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一向不会油嘴滑舌,从来不说虚话。”
他眼神真诚,语气坦**,倒让温凝一时哑口无言,只能低下头,加快了清理伤口的动作。
碘伏棉签轻轻擦过伤口周围,陆宴临没哼一声,反而轻声开口。
“沈祈现在得在医院盯着黎娜,外公那边的药还没送过去,不如我去送吧?我知道外公一直对我有意见,但我既然想跟你在一起,这些早晚都要面对,趁今天有空,我去温家拜访一下,也好让他放心。”
温凝清理伤口的手顿了顿,有些意外他会主动提起这件事,连忙解释。
“你别多想,外公不是单对你有看法,主要是之前被宋永平坑过,对商界的人都带着点有色眼镜,属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是针对你。”
“我懂。”
陆宴临微微勾唇,笑容里带着几分坦然。
“没事,就算他真把我赶出温家,我也不介意,多去几次,总能让他看到我的诚意。”
温凝没再反驳,直到把新纱布仔细缠好,才抬头看着他,轻轻点头。
“你要是真心想去,那就去吧。”
“那你和严琳在家等着就行,我自己过去。”
陆宴临补充道。
“不然外公看见你跟我一起,说不定会误会我们已经确定关系,反而更抵触。”
温凝没想到他考虑得这么周全,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暖意,点了点头。
“行,随你。”
这时严琳已经摆好了早餐,走到客厅冲他们招手。
“别聊了!早餐都要凉了,赶紧过来吃!”
三人围着餐桌坐下,严琳一边咬着三明治,一边掏出手机刷朋友圈。
她的手指滑动屏幕时突然顿住,点开了江炽昂昨晚发的一张酒吧照片。
照片里灯光昏暗,江炽昂举着酒杯,身边还放着几瓶打开的洋酒。
严琳轻嗤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满。
“江炽昂这家伙,天天泡在酒吧喝酒,一点儿正形都没有,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就混成了这幅模样,以前上学的时候还挺上进的。”
陆宴临凑过去看了眼照片,微微挑眉,语气带着点若有所思。
“说不定是心情郁结,找不到别的解闷儿方式,他一向也就这点爱好。”
严琳不满地嘟囔着,“他能有什么郁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