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异变开始!
供养狐仙的办法,都是珍姐教给她的。
说是等到沾了指尖血的红线缠满狐仙的身体时。
汪绍不仅会重新变成对她死心塌地的模样,甚至就是我那徐兰兰让他砍自己几刀,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唯命是从。
徐兰兰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在娱乐圈混了。
在湾城娱乐圈支配内娱的时候,她也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之前跟她交往的过人,无一例外都是清一色的大帅哥。
如果说正要看外在的话,汪绍的颜值肯定是比不上男明星的。
但当时的他是意气风发的豪门二代。
不仅对她热烈追求,还时常为了哄她开心一掷千金。
有这么个上位者愿意对自己俯首称臣。
对于当时的徐兰兰来说。
这显然是比获得任何奖项都要殊荣的成就。
而现在,他们结婚也没多少年,感情就濒临破碎了。
即将离婚的现实就像是阴影一样烙印在她心中,勾起了她心里最深的执念。
所以,她不惜使用极端的方式,也想要挽回跟他的感情。
其实,与其说她是放不下跟汪绍多年来的感情。
倒不如说她是接受不了在短时间内丈夫态度那翻天覆地的转变。
过往的宠爱带来的虚荣与优越,就像是毒药一样让她变得癫狂。
做完这些后,徐兰兰试想着明天汪绍的转变,不禁勾起嘴角,眼神中带足了期待。
收起摆件之后,她重新回到**。
睡着之后,她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汪绍好像翻了个,用手亲密的拦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纳入怀中。
那一刻,徐兰兰就像是初次跟汪绍牵手接吻一样的羞涩。
带着对未来美好的憧憬,进入了甜蜜的梦想。
当然,这一切,都是徐兰兰的幻想而已。、
现实是,在她睡着后不久,帐篷内突然凝出一团黑色的烟雾。
烟雾盘绕在徐兰兰上空,似乎是在审视她一般。
没多久,它居然直直钻入了徐兰兰的眉心,
下一秒,本该睡着的徐兰兰眼睛突然睁开。
此时,她的双眼已经变成了闪着光的竖瞳,脸色隐约能看到灰色的绒毛痕迹。
“叽叽!!”
她嘴里发出怪异的叫声。
接着从**下来,双手趴在地上,以像极了动物奔跑的姿势,快速跑出了帐篷。
卫生间那边,舒源又一次出来时刚好遇到巡逻的工作人员。
“你这都几次了,要不要把队医叫起来给你看看?”
工作人员都看到他好几次了,怕他给弄成肠胃炎。
“不用,就是吃错了东西。刚刚进去吐了一次,现在好多了。我回去喝点热水就成。”
舒源摆摆手。
这个点了要是真把队医叫起来免不了又是兴师动众。
他虽然来回了好几次,但还并没有到虚的地步。
“成,那我照着你回去吧,这里路滑,你小心些!”
“好的。谢谢你,小哥!”
回去的路还有点距离,舒源便趁此跟小哥聊了起来。
小哥是本地的,以前当过兵,退役后进了本地一家还算大的安保公司工作。
而这家公司也是这次跟节目组签了协议主要负责保护嘉宾们的人身安全的。
“你跟你老婆的视频,我刷到过,你们还挺红的!”
白天节目组是禁止工作人员追星影响工作的,但现在是没人的晚上,也不打紧。
“跟其他人比,我们可算不了什么,不过,人各有命,我们能有现在的成就,就已经很知足了!”
舒源说完,突然好像看到了不远处的空地上有个白色的东西飞速窜过。
他立马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想到了之前教野外生存时说过的那个会叫人名字将人迷走的东西了。
“小,小哥,你今晚在这边转悠了好几圈了,会不会遇到什么野生动物之类的啊!”
舒源有些结巴的问着。
“遇不到,这冰湖的外围,容易出现动物的地方都给上了一层铁栅栏的,这个天气,它们了顾不是被冻的要饿死了是不会随便踏入人类领地的。”
没有的话, 那他刚刚看到又是什么?
“呵呵,那就好!”
舒源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
再也不敢将目光到处看了。
仔细一想,刚刚他瞥到的东西,是像动物。
但也有那么点像是一个人四肢着地在快速爬着。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都特么好吓人!
眼看着帐篷就在面前了,舒源裹紧了棉衣跟小哥告别。
“谢谢你陪我走过来,晚上巡逻你也小心点!”
“好!”
小哥笑着转身走远。
舒源快速钻进帐篷。
**的白柚并未睡着,而是半坐着一直在等他。
而桌子上也摆了些药,是她从行李中翻出来可以治疗急性肠胃炎的。
暖空气吹拂。
舒源吃药时又惯了一杯滚烫的热水,这才感觉好了很多。
大概,刚刚的急速自己的错觉吧,估计是将雪堆给看错了。
他这样安慰着自己,稍微洗漱下后重新回到了**。
肚子没再疼。
折腾了好久的他抱着白柚很快进入了梦想。
小哥在送走舒源后继续沿着营地巡逻。
他的胆子是出了名的大,所以即便一个人也没带怕的。
只是,走着走着。
突然间,他好像听到了类似爪子摩地发出的刺耳声响。
小哥身体一凛,立马有种自己好像被什么身后的什么东西给盯上了的感觉。
一个寒气由脚底蔓延至头顶。
他强迫着自己稳下心神,继而想转身看个清楚。
可是在他身后,什么东西都没有。
小哥不禁松了口气,责怪着自己吓自己。
可还没等他回头,他的额头突然被什么东西用力拍了一下。
双眼一黑,小哥晕倒在冰面上。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是仍然保持着爬行姿势的徐兰兰。
此时的徐兰兰跟半个冰雕差不多。
披散的头发上结满了冰霜。
可即便她全身已经被冻的接近青紫,她却好像感觉不到一丝寒冷一样。
将小哥打晕后,她凑上前嗅了嗅,又兴致缺缺的走开。
然后,她在湖面上一直狂奔着,就像一个被囚禁许久突然释放的匪徒一般,用奔跑来庆祝着自由与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