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差点露馅
“出什么事儿了?”
感觉到异常的温良小跑着过来。
看着苏夭夭满脸红晕的被霍踪抱住,温良摸了摸她的额头。
然后皱眉,面色逐渐凝重。
“先把她送回酒店房间!”
“老公,夭夭这是怎么了?”
宋桥自从认识苏夭夭以来,每次看她都是活泼乱跳的样子,现在看到她突然变成病恹恹的样子。
联想着莫名遇袭被送进医院的夏清,她顿时觉得好像空气中都充满了不安定的因素。
“她没事,应该是低血糖犯了,需要安静的休息会,这里人多很吵,即便是霍踪的保姆车也不够隔音。”
温良拍了拍宋桥的手背示意她别担心。
然而,仅从他刚刚骤变的脸色,霍踪已经隐约有预感,苏夭夭变成这样,一定另有隐情。
但是,温良是她的亲戚,说的话肯定不会害她,所以霍踪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抱着苏夭夭朝着酒店的方向疾步而去。
这时,小白拿着苏夭夭的包包跟了上来。
“夭夭姐姐怎么突然就生病了?”
小白也很不理解,而且,在他的视角中,苏夭夭那根本不是生病,而是无法控制的在妖气外散,如果不赶快回去,她很可能会在众人面前显出原形。
“我也不知道,我刚拿水杯给她,她喝了一口后就这样了,该不会是水有问题吧?”
宋桥因为着急,手里还一直攥着苏夭夭的水杯。
“给我看看!”
温良拿过水杯检查,却没有发现里面有加了东西。
“她今天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
“没有,我来的时候她去化妆去了,隔了好久才回来的呢。回来的时候也很正常啊,还跟我买了吃的,但是她在那里坐着坐着,好像就开始神色恍惚了。”
小白将自己所见到的如实说了出来。
温良一时间也分析不出不对劲的地方,便将苏夭夭的包接过,想要把水杯放回去。
可是,当他的手指伸进去时,好像感觉被针刺了一下。
温良眉头拧紧,在她包里翻了一下,然后在隔层里找到了一张黄符,而黄符的下面,是小白给她要霍踪佩戴的红绳。
原来是这样。
温良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怎么了?是包里有不对?我看你手好像缩了一下。”
温良的动作并没有逃过宋桥的眼。
“没,被她放在里面的耳钉刺了一下。”
温良不动声色的将黄符捏在手中,再放进裤兜,眼镜下的双眸快速闪过一丝嗜血的冷光。
霍踪将苏夭夭带回了酒店房间。
温良他们跟在他后面进来。
“老婆,你回房间去帮我把药箱拿上来,我给夭夭扎两针!”
他找了个理由将宋桥支走。
“哎,你不早说,等着啊,我很快就上来。”
宋桥不疑有他,火烧火燎的出去了。
她走之后,温良走进苏夭夭的卧室。
“霍踪,你也出去下,在房间外等我。”
“温良,到这个时候了你们还打算瞒着我?”
霍踪起身,质问的目光犀利凛然。
他知道,不管是苏夭夭还是温良甚至于小白,都不是他现在看到的身份这么简单。
不过,他并不想追问到底,因为他知道,等到合适的时间,苏夭夭会跟他坦白一切。
但是现在,苏夭夭就在他面前,莫名其妙的变成了虚弱的模样。
而他,作为苏夭夭最亲近的人,却连她到底怎么了都没有知情权。
陌生与未知,就像是无处不在的毒藤一样将他缠绕。
“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应该让她不那么难受吗?”
温良坦然的迎上霍踪的目光。
“而且,在这里,除了我,没有其他人能最快让她好起来!”
温良的话,像是一桶桶冷水浇在霍踪的头上。
片刻之后,他挪开了阻挡的身躯走到了房间外。
“温良,我相信你!”
房门关上,温良缓缓走到苏夭夭面前,将掌心覆盖在她头顶上。
用淡绿色的光芒将她的身体缓缓覆盖,借以平复苏夭夭身上凌乱到几乎暴走的妖气。
一边治愈着苏夭夭,温良忍不住一边吐槽了起来。
“你看看你们姐妹俩,刚学会化形也不知道在家里多学点本事就出来人世间厮混,一个失恋丢了半颗内丹到现在都还只是没开窍的傻狐狸,一个轻而易举被人算计差点原地现原形!”
“要不是你走运遇到我,明年今日,都改给你们两姐妹一起上坟了!”
没多久,妖气得到平复的苏夭夭缓缓睁开了眼。
“四,四叔?”
苏夭夭揉揉眼睛,觉得一切好像在做梦一样。
奇怪,她不是在片场等待拍戏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而且四叔还在自己面前?
“你个笨蛋!”
温良收回手掌,没好气的拍了下苏夭夭的额头。
“我和小白都在你身边你都能被人摆了一道。”
“啊??”
苏夭夭抱着发疼的额头满脑门都是问号。
“这个!”
温良从口袋中掏出了那枚黄符。
“这是显行符,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包里,原本它应该是需要至少一晚上的时间才会彻底发挥作用让你显出原形的,但它因为刚好挨着你要给霍踪的红绳上,那红绳上沾了你的血,所以加剧了符咒的威力。如果不是我来的及时,你就穿大帮了!”
“怎么会这样?”
苏夭夭努力的回想着。
“啊,一定是那个叫王魁的人在撞到我的包以后偷偷放进去的。”
“王魁?”
“对!”
苏夭夭跟温良说了夏清的事情,但是,她又有了新的疑惑。
“可是不对啊,夏清找来那个孙建,不是为了找出袭击她的那个黑影吗?为什么要针对我呢?我好歹也救了她的命好不好。”
“哼,只怕你的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那女的因为讨厌你就将所有的事情推到你身上,认为你是袭击她的罪魁祸首。”
温良气不过,想再敲苏夭夭的脑袋一下,但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还是没忍住收了手。
“夏清是疯了还是有被害妄想症?这也能算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