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太子夜访东厂
萧珏沉声一喝，“带走！”
那个小侍女似乎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就已经被东厂的几个小太监上前拿下了。
她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就要去东厂受苦，她害怕自己死在东厂，直接出不来了，连忙抓住了管家的袍角，“管家，管家求您救救我。”
说去东厂都已经吓得丢了半条命，萧珏沉着眼皮看那个小侍女，她没有胆子谋害战王的孩子。
“将这两个小太监也带走。”萧珏和刘德安交代了几句，正要离开的时候，才吩咐人带上那两个刚刚抬香炉的小太监。
那两个小太监也直接傻了眼，任凭他们怎么求饶，还是被带到了东厂。
东厂的刑具，最能让人说实话，此事关乎到皇家血脉，永昭帝也为此龙颜大怒，进了东厂的人，自然是要严刑伺候了。
尤其是那两个小太监，一个多时辰内吃了不知道多少道刑罚，要不是萧珏不许他们死了，他们现在直接没命了。
已经将近子时，姜婉柔都已经入睡，福寿才拿着审问结果进了书房，呈给萧珏。
萧珏看着那供词上的‘太子’两个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还真的是沉不住气啊。”
“启禀督主，太子殿下到了。”门外小太监话落，书房门被推开，太子疾步走进来，“萧督主觉得，孤就是这么沉不住气的性子？”
萧珏起身，绕过桌案，“本督不知道太子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东厂这腌臜地方，您真的不该来。”
太子也不想来，可是在东宫越想觉得这件事儿越不对劲儿。
“萧督主将战王的证据给了孤，孤为了报复直接动了战王的孩子，这不正被萧督主抓到证据吗？”
“那这也不能证明，这件事儿和您没有关系啊，本督还要亲审此案，太子殿下若是没有其他的事儿，就回去等结果吧，明日早朝之后，本督一定给陛下一个交代。”
萧珏下了逐客令，可太子不能走，若是那个小太监一口咬定了是他，他明日怎么解释？
“孤也去审问。”
萧珏顿住脚步，太子接着说道，“一个小太监罢了，你能审，孤自然也能。”
看着太子焦急的模样，萧珏淡定地点头，“那就走吧。”
*
东厂的牢房阴森，只有凄凄惨惨的叫声，太子还从来没有进过这种地方，进来直接用帕子捂住了口鼻，萧珏倒是习以为常，命人搬来了两把太师椅，他知道太子这会儿肯定坐不住，那他自己就先坐了。
太子直接走到那小太监面前，冷冽的目光扫向他，“你说那麝香是孤命人给你的？”
那小太监的十指都被拔掉了，这会儿狼狈地躺在了地上，见太子进来，好像是重新地看到了希望一般。
“主子，主子您来救奴才了，奴才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啊。”
看着那小太监都快没有命了还想着攀扯自己，太子抬脚，毫不犹豫地踹了过去。
“你说孤指使的你，什么时候，在哪里给你的这种脏东西？”
“在……在一个胡同处，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奴才已经……已经忘了。”
太子进来，那小太监也瞬间没有了底气，最怕对口供，可是该来的总会来的。
“难道不是十日前吗？”
听太子这么问，那小太监连连颔首，“是，是十日前，主子，求求您救救奴才，奴才只是想活着啊。”
太子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坐到了旁边的太师椅上，“十日前，皇嫂还没有查出身孕，孤怎么会在那个时候动手呢？”
那小太监才知道自己是中了太子的圈套，连忙说道，“太子殿下，奴才是为了您办事儿啊，您不能因为陛下动怒就舍弃了奴才啊。”
“那你说，太子殿下什么时候给的你脏东西，本督派人去查，若真的是太子殿下指使的，本督就饶你一条狗命。”萧珏扫了一眼那个小太监说道。
那小太监想了想说道，“是五日前，战王妃刚刚查出怀有身孕的时候，太子殿下找到了奴才。”
“刚刚不还说是十日前吗？看来你在这个地方也不会说实话啊，不知道，其他的刑罚会不会撬开你的嘴。”萧珏抬手，几个小太监拿着锋利的匕首上前。
那匕首，是要将那小太监的皮一点一点切下来的。
这个刑罚不算疼，但是极其下人，几乎没有人能够受得住。
一刻钟后，那个小太监终于受不住了，“萧督主……太子殿下，是……是贤王殿下。”
萧珏挑眉，居然是贤王。
*
翌日早朝之后，嘉贵妃和贤王就直接被传到了养心殿。
进去之后，看到萧珏、太子和战王都在，而永昭帝坐在龙椅上一言不发。
“臣妾给陛下请安。”
“儿臣给父皇请安。”
萧珏上前，将那个小太监的口供递给贤王，“贤王殿下，您为何要谋害战王殿下的孩子？”
“什么？”贤王翻看着那口供，谋害战王孩子的人，怎么会是他呢？
“父皇，儿臣冤枉，还请父皇明察。”
“若是本督没有查错，这个小太监和嘉贵妃娘娘身边的太监总管是同乡吧？听说关系匪浅啊。”萧珏说着，又拿出了一份证据。
嘉贵妃也有些懵，只知道战王的孩子没了，可没有想到这事儿会和自己有关系啊。
“陛下，臣妾冤枉。”嘉贵妃想上前为自己辩解，可是自己已经被御前的小太监控制住了。
嘉贵妃伴驾多年，怎么能不知道永昭帝的意思，他这是认定了，是自己谋害的战王的孩子了。
要不怎么会当着这么多小辈的面，让人像押犯人一样押住了自己。
“陛下，臣妾有什么理由谋害战王的孩子？那是您的血脉，在陛下的心里，臣妾就是一个这么心狠手辣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