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太子妃受伤
“太子殿下这是什么话，本督的夫人就是怕演奏不好扫了陛下的兴致罢了，今日是君臣同乐的日子，太子殿下何必给柔儿安上什么莫须有的罪名呢？”萧珏接话说道。
永昭帝轻笑，“好了，萧爱卿说得对，朕怎么会计较这些呢？”
姜婉柔再次福身，福寿和小喜子已经将知音琴抬上来了，姜婉柔和三公主分别在古琴前落座，殿内瞬间响起了悠扬的乐曲。
殿内，她们默契地配合着弹奏着曲子，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合作的样子。
为了这一曲，姜婉柔和三公主在过去的十几日里，每日都练习两个多时辰，也实在是不易。
一曲毕，永昭帝听得入迷，缓缓回过神来鼓掌道，“好好好，刘德安，看赏。”
“说说吧，你们想要什么赏赐？”永昭帝说道。
三公主福身，“父皇，儿臣听闻最近外邦新进贡了一副玉棋子。”
“好，朕命刘德安明日给你送过去。”
三公主谢赏之后，姜婉柔说道，“陛下，臣妇别无所求，只是听闻太子妃的琴艺也是很精湛，不知道臣妇今日能否一听呢？”
太子妃毫无准备，向着太子投去求助的目光。
太子蹙眉，“萧夫人休要放肆，孤的太子妃也是你能随便指使的？”
姜婉柔垂眸，“既然太子殿下执意不愿，那就算了。”
萧珏岂能看到姜婉柔受委屈？接话道，“太子殿下，微臣看陛下也颇有兴致。”
“是太子妃不会抚琴？还是别有隐情呢？”
萧珏将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若是太子妃再推辞，那扫了永昭帝的兴致的真的就是她了。
太子妃起身，“今日本就是君臣同乐，能够为父皇和母后助兴，是儿臣的福气。”
她走到古琴前落座，十指放在琴弦上开始演奏。
手指微勾琴弦，琴弦瞬间断裂，恰巧打在了她妆容精致的脸颊上。
“啊！”太子妃反应过来的时候，脸颊已经被打得生疼，也渗出了泊泊的鲜血。
众人皆惊，太子连忙起身走过去查看，将自己的帕子递给她，声音也有些着急，“父皇，儿臣想带着太子妃去偏殿，还请父皇传太医。”
除夕宫宴，都有太医随行伺候圣驾。
永昭帝派了太医院的二把手去给太子妃看脸。
刚刚还是一片热闹的圣和殿正会儿安静无比，永昭帝坐在龙椅上不说话，自然也就没有人敢多嘴。
刘德安步下金阶，带着一个琴师开始检查刚刚断弦的那古琴。
检查完毕之后，他小心翼翼地上前禀报道，“陛下，这古琴被人动了手脚，这琴弦紧绷，一弹必断。”
永昭帝沉着眼皮，“这古琴是皇后命人准备的吧？”
皇后跪下，“陛下明鉴，臣妾怎么会做如此恶毒之事，害了自己的儿媳呢？”
“皇后娘娘，这古琴不是为太子妃准备的，是为萧夫人准备的吧？”嘉妃在一边说着风凉话，自从贤王立功回来之后，嘉妃对皇后半点儿恭敬都不想有了。
“陛下，这虽是臣妾准备的，但是刚刚萧夫人没有弹奏，还是……还是萧夫人让悦儿弹奏的。”皇后立马反应过来，将这一切都推到萧珏和姜婉柔的身上。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是督主和臣妇在这古琴上动了手脚吗？这古琴原是臣妇要用的，只是陛下开恩许了臣妇用知音琴，若是陛下不许，那臣妇不就是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吗？”
“反倒是太子殿下，多次阻拦臣妇用知音琴，不知道太子殿下是何意？”
姜婉柔行礼，思路清晰地解释着，并且把问题抛回去。
萧珏走到她身边与她站在一起，他知道姜婉柔不需要他多言，那自己就陪着她。
“陛下，若是真的是臣妾动的手脚，臣妾为何不阻止悦儿？她可是臣妾亲自给太子挑选的妻子啊。”皇后这话，不仅仅说太子妃是太子的妻子，更是说自己是永昭帝的妻子，希望他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让自己难堪。
“负责看管古琴的是谁？”永昭帝偏头问刘德安。
刘德安低下身子，语气愈发地恭敬，“回禀陛下，刚刚有人来报，说那个小太监畏罪自戕了，只留下了一张字条。”
刘德安呈上字条的时候，双手都有些发抖，永昭帝将字条夺过。
皇后，果真是皇后。
他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就算是线索断了，也要给朕查下去！”
刘德安会意，“是，奴才遵旨。”
永昭帝扫了一眼皇后，当着众人的面，自己不会让她难堪，但是这一笔，自己会好好地记着。
“都起来吧，派太医好好地伺候太子妃。”
皇后起身，坐在永昭帝的身边，看着他脸色阴沉，自己的心里很是慌乱。
*
因着古琴的事儿，永昭帝再也没有进行宴会的兴致，又喝了几杯酒之后便先起身离开了，众人也都纷纷散去。
萧珏和姜婉柔回到了东厂，暂且忘掉刚刚在宫宴上的不愉快，这是他们这一世第一次过年，要一起守岁呢。
早在他们回来之前，冬梅就已经带着几个小侍女准备好了饺子皮和饺子馅，等他们回来包的饺子要等到新年的时候下。
房间内，姜婉柔将一勺饺子馅放到了萧珏手心里的饺子皮上，自己一边说，一边给他演示，“先在中间捏一下，旁边的捏出褶子来就可以了。”
萧珏照做，包好了一个饺子给姜婉柔展示，“怎么样？这包饺子也没有那么难啊。”
姜婉柔轻笑，将他们二人包的饺子放到了一起，“你看，你包的饺子不会坐着，我包的可以坐着。”
“能吃就行呗，夫人的要求还真高。”萧珏说着，拿着面粉在姜婉柔的脸颊上抹了一些。
姜婉柔为了出席宫宴，今日上妆花了一个时辰，现在直接被萧珏抹成了小花猫，心里自然是不乐意。
“我不包了，你自己包吧。”
本来以为姜婉柔就是耍耍嘴皮子，没有想到她真的起身要跑，萧珏一把将人抓住，姜婉柔顺势跌入了萧珏的怀里。
“为夫还给夫人精心准备了惊喜呢，夫人难道不想知道是什么？”
“想啊。”姜婉柔点头。
萧珏轻笑，“那就先把饺子包完。”
姜婉柔看着自己的衣服上也被萧珏弄上了面粉，推了他一下，“行，你坐得离我远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