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乔莹莹自尽
养心殿内，萧珏呈上了证据，永昭帝沉着眼皮，扫视着金阶下跪着的乔侧妃，“背后之人是谁？”
乔侧妃磕了头，“妾是冤枉的，妾……妾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还请陛下明鉴。”
安王上前几步跪下请罪，“父皇，儿臣有罪，没能约束好自己的侧妃，还请父皇降罪。”
“父皇，王爷宠爱乔妹妹，这才将乔妹妹宠得没有了规矩，还请父皇息怒。”姜若晴跪下，帮着安王说话。
皇后、太子和几位嫔妃、皇子、臣子都在殿内站着看着这出闹剧。
有人觉得这乔氏太狠毒，也有人觉得，是安王太可怕。
乔侧妃还想辩解，但是被安王出声打断了。
“父皇，儿臣想起来了，乔侧妃是最喜欢桃花，也爱收集花粉的，府上的女眷都可以作证，请父皇明察。”安王说道。
倘若乔侧妃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安王和丽贵嫔都逃不了关系。
既然查到了安王府，那安王自然是想着自己先脱身了。
“四弟难道不知道，这桃花粉可能不来自大梁吗？”太子质问道。
乔侧妃愈发害怕，“陛下，妾没有必要这么做啊。”
“乔侧妃难道是忘了，自己与成衣铺的恩怨了吗？”萧珏冷声质问，“前些日子，您去成衣铺，自己看上的料子没有了，您便直接追到了掌柜的家里，但还是没有，您觉得她对您不敬，所以才决定报复，难道不是吗？”
“这桃花粉，正是您的手笔，您还不承认吗？”
萧珏说着，对着乔侧妃使了个眼色。
乔侧妃细细琢磨着，现在这个局面，所有人都想让她死，不管安王如何，她作为幕后指使必死无疑。
而萧珏是唯一一个知道她的身世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能够救她的人。
乔侧妃隐约明白了萧珏的意思，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些怒意。
“成衣铺的掌柜的为何会这么做？说白了不还是背后有位高权重的萧督主撑腰吗？”
“我再怎么说，也是安王侧妃，岂容你们这么欺辱？”
“我心有不甘，自然是不想宋氏的成衣铺再干下去。”
“萧珏，你要知道，这件事儿不是只有我有错，你也有责任！”
乔莹莹说完，对着殿内的金柱撞了下去。
几个小太监小跑着上去拦着，但是没有拦住，乔莹莹已经额头上满是鲜血，倒在了地上。
萧珏握着手中的长剑，“拖出去吧，别脏了主子们的眼！”
福寿上前，亲自将乔莹莹拖了下去。
乔莹莹畏罪自戕，这件事儿也算是有了个结果。
“小泽，乔氏是你的侧妃，这件事儿你逃不了责任。”
永昭帝说完，丽贵嫔跪下哭诉道，“陛下明鉴，小泽也没有想到乔氏居然这么地狠毒，若是他知道，当初定然不会纳她，咱们的小泽一向是最孝顺的，还请陛下高抬贵手。”
姜若晴也帮着安王说情，“父皇，乔氏出身卑贱，下作手段有的是，还请父皇息怒，不要将这件事儿怪在王爷的身上。”
安王是最镇定的一个，“父皇，让父皇劳心伤神，是儿臣的不是，儿臣知罪，还请父皇降罪。”
太子冷哼一声，安王惺惺作态的样子，他已经不想看了。
“禁足两个月，谁也不许求情。”
永昭帝随意地挥挥手，示意众人退下去。
养心殿门打开，众人纷纷离开，唯有皇后和萧珏没有走。
“皇后留下，可是还有什么事儿回禀？”永昭帝起身，带着几人来到了偏殿，他窝在软榻上问道。
皇后福了福身子，“陛下，此案还未结，臣妾想问萧督主一句，成衣铺那场火的幕后主使，也是乔氏吗？”
萧珏回答道，“微臣审问出来，一定会给陛下和皇后娘娘一个交代。”
“但是目前来看，挑事之人和纵火之人的幕后主使，未必是同一人。”
“审了几日了还没有审出来，这就是你们东厂的办事儿效率吗？”皇后冷声说道，“萧督主疼爱萧夫人，甚至连本宫这个皇后都不放在眼里，怎么这次事关萧夫人的事儿，萧督主这么懈怠了？”
萧珏对着永昭帝拱手，“陛下容禀，夫人重伤，微臣要照顾夫人，所以审的慢了些，但是微臣觉得，这幕后之人，绝对跑不了。”
“萧督主可知，就是你们东厂办事不力，已经出现了对本宫不利的风言风语。”
皇后说着，撩起裙摆跪下，“陛下，外面都在传，成衣铺的那场火是臣妾指使的，就像是十几年前，臣妾一把火烧死懿妃妹妹和三皇子一样，臣妾冤枉。”
皇后哭诉，她的冤枉，是替十几年前的自己喊的。
当初那一顶帽子扣到了她的身上，她查了所有，却不能为自己辩解一句。
永昭帝放下茶盏，脸色微怒，“皇后，过去的事儿就不要再提了。”
“陛下为何不让臣妾提及？这个罪名臣妾背了十几年？就不能在您面前为自己辩解一句了吗？”
“陛下怀念懿妃和三皇子的时候，可有想过臣妾的委屈？”皇后大着胆子看着永昭帝，即使现在，自己坐上了这世间最尊贵的位置，依然得不到自己丈夫的半点信任。
永昭帝抬手捏了捏眉心，“刘德安，送他们出去。”
刘德安送皇后和萧珏出来就返回了殿中伺候圣驾了。
萧珏淡声说道，“皇后娘娘，这次的事儿，就算是为了夫人，微臣也一定会查明白的。”
“可是当年的事儿，是谁做的就是谁做的，狡辩是无济于事的。”
萧珏冷冽的目光落在了皇后的身上，一副审问罪人的样子。
“萧珏，当年之事你又没有亲身经历，难道也要信口雌黄地污蔑本宫吗？”
萧珏不卑不亢地说道，“您是最大的获利者。”
“一旦败露，便搭上了本宫的母族和儿子，萧珏，本宫没有那么蠢！”
皇后这话是对着萧珏说的，更是对着永昭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