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准备出征
萧珏到了养心殿的时候,几位成年的皇子和朝中的几位大臣也已经到了。
众人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是事情不小,立刻进去请安。
“儿臣/微臣给父皇/陛下请安,父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永昭帝自他们进来的时候,就一直在龙椅旁边踱步,看到众人跪拜,重新地坐回到龙椅上,过了一会儿才吩咐众人起身。
“这是承儿八百里加急给朕送来的急报,南凉不安分,已经出兵了,现在承儿已经带着将士们上了战场。”永昭帝说着,刘德安上前将战王送来的急报拿了下去,太子上前几步接过。
战王字里行间都是南凉的野心,他手底下才几个兵啊,肯定是请求永昭帝出兵的啊。
“父皇,儿臣认为现在最重要的是派一位父皇信任且善于作战的人领兵出征,护我大梁。”
“太子觉得,谁最合适啊?”永昭帝说着,端起手边的茶盏喝了一口里面的龙井。
“父皇,儿臣觉得昌平侯世子姜恒最为合适。”
太子话刚刚说完,兵部尚书带着兵部的人就提出了反对的观点。
“陛下,昌平侯世子是罪人之后,如何能够担此大任啊?”
“是啊陛下,还请陛下三思啊。”
太子回眸,扫视着这些臣子,“昌平侯世子是大长公主殿下的嫡孙,几位大人刚刚说的罪人,莫不是孤的姑祖母或者是姑祖父?”
兵部尚书回话道,“太子殿下心里也十分地明白,臣等绝无此意。”
“父皇,儿臣愿意领兵出征,为君父分忧,还请父皇恩准。”刚刚年满十五岁的五皇子景时跪了出来,刚才和太子顶嘴的兵部尚书,正是五皇子的外祖父。
“五弟啊,你还小,尚且没有作战的经验。”太子说道。
“没有经验,儿臣可以在战场上慢慢地学习,且儿臣自小精通骑射,也常常看兵书,还请父皇恩准。”
五皇子一个响头磕在了地上,众人皆是心底一沉,这一日还是来了。
五皇子的生母嘉妃出身武将世家,入宫的时候也得到过永昭帝的专宠,对皇后也没有那么地敬重。
众人都说,若五皇子殿下对那个位置感兴趣,一定会是太子殿下最大的对手。
太子虽然拉拢了不少臣子,可是兵部一直没有表态,因为兵部尚书想效忠的自然是自己的亲外孙。
五皇子想上战场,一来是想立功,二来只怕是想和太子彻底较量吧?
永昭帝沉着眼皮看向五皇子,其实他是一个很不错的孩子。
上面有这么多的兄长,若不是能力出众,也不会让他和臣子们刮目相看。
“萧爱卿为何不说话?”永昭帝转动着佛珠,偏头看向萧珏。
萧珏躬了躬身子回话,“回禀陛下,作战之事微臣实在是不擅长,只是微臣觉得,不管是谁为君分忧都好。”
“陛下若是多派一个人领兵去战场,几位皇子和大人们何必在御前吵个没完没了。”
萧珏面对皇子和臣子们向来不会好好地说话,但是这件事儿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若是朕派五皇子和姜恒一起领兵出征,还有哪一位爱卿觉得不妥?”
众人纷纷低着头不敢说话,南凉打进了门,多一位将军出征,于谁都是好事儿。
“父皇/陛下圣明。”
商议完出征的事儿,众人纷纷告退,永昭帝把萧珏留下来说话。
“为何让姜恒出征?”永昭帝起身,萧珏扶着他去偏殿里歇着。
萧珏心里明白,这件事儿有太子和丞相在,按理说轮不到他先说话,可是刚刚何尝不是永昭帝的试探。
“公是公,私是私,这点儿微臣还是分得清的,断断不会因为个人恩怨,就拿战事开玩笑。”
永昭帝坐在软榻上,示意萧珏也坐,“这么说,林氏的事儿,你还是怪着昌平侯府?”
萧珏笑道,“还有一些吧,但是只要是昌平侯府的人本分,微臣一定不会为难的,夫人也是这么想的。”
永昭帝点头,显然对萧珏的回话很满意,“你和柔儿这么想最好,说起来,你可是娶了一个很懂事儿的夫人啊。”
萧珏知道姜婉柔很懂事儿,但是自己生怕是委屈了她,凡是欺负了她落到自己的手里的,下场一般都很惨。
“微臣的眼光很好啊。”
一句话逗得永昭帝龙颜大悦,自从萧珏成亲之后,脸上居然能看出笑容了,永昭帝觉得确实是不容易啊。
他吩咐刘德安去将没有写好的圣旨拿出来给萧珏看,“时儿也到了出宫开府的年纪了,朕想给时儿封王,只是这封号朕迟迟没有想好,爱卿可有什么好主意?”
萧珏展开圣旨,上面五皇子的封号是空着的。
他斟酌半晌,提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了一个‘贤’字。
虽然不是什么尊贵的封号,但是若一个皇子最大的优点是贤德,于储君必然是威胁。
永昭帝看了,微微颔首,定下了五皇子的封号。
“若是贤王殿下凯旋归来,对太子殿下绝非全是好事儿。”
“你觉得,朕是用贤王来制衡太子?”永昭帝带着萧珏来到棋盘前坐下。
萧珏在棋盘上落下一子,但是没有说话。
永昭帝的脸色有些严肃,“作为君,朕自然是要懂得制衡,但是作为他们的父亲,朕希望给每个皇子机会,至于能不能做出成绩,能做出什么样的成绩,那得看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战王一心都在战场上,安王无心朝政,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想要这个机会的儿子,朕自然是要抬举他了。”
“微臣受教。”萧珏拱了拱手,有的人是幸运的,能够有这样的机会,可是有的人却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
萧珏陪着永昭帝下棋下得入迷,一直到戌时才回到了东厂,进了房间之后就看到姜婉柔抱着一本琴谱坐在知音琴后,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见他走近,直接起身,扑到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