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纯贵妃的决定
永昭帝最宠信的宦官居然是他的亲生儿子,萧珏恢复皇子的身份之后,永昭帝对萧珏和婉柔也是格外地疼爱,似乎是在弥补这么多年的亏欠。
单单从晋王府这一件事儿来说,从下旨到晋王府的建成,再到晋王萧珏和晋王妃婉柔住进去,用了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晋王府的细节,都是永昭帝亲自盯着的,内务府和工部的人熬了一个又一个的大夜,还从来都没有见过,永昭帝对哪一位皇子这么地上心。
就是当年战王出宫建府,也没有这么大的排场啊。
萧珏封王,朝堂人人自危,毕竟官员们大多数都和萧珏不对付,之前萧珏是东厂督主,他们面上有些恭敬,但是私下里,那一口一个的阉人可是没少叫。
现在萧珏的身份坦白于世人面前,他是大梁尊贵的王爷,朝臣们惶恐至极,生怕萧珏与他们计较,和他们算账。
现在永昭帝对萧珏的疼爱,甚至是超过了战王,他们可得不到什么好处。
萧珏搬到晋王府之后,没着急上朝,以晋王的身份参与朝政,反而是悠闲地养伤,婉柔在他的身边,更是一口一个闲散王爷地叫着。
萧珏悠闲,婉柔可没那么清闲。
现在婉柔已经是晋王妃,皇家的儿媳妇,不再能每日去铺子里,婉柔知道早晚会有这一日的,所以一早就培养春雨做生意。
现在春雨负责两个铺子,虽然辛苦些,但是有婉柔在背后指点着,她做得也算是顺利。
婉柔现在每日在府上陪着萧珏,打理着晋王府的琐事,此外,还每日进宫,去给纯贵妃请安。
纯贵妃虽然不是萧珏的生母,但是和懿皇贵妃的关系匪浅,是她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懿皇贵妃和萧珏,甚至年年都去看他们,这份儿情谊,萧珏一直记在心里,现在自己恢复了身份,自然是要和纯贵妃多走动了。
婉柔在宫女的引领下进了雪阳宫的正殿,三公主就迎了上来,“嫂嫂你来了。”
婉柔笑着说道,“这成了萧珏的妹妹,就不认我这个姐姐了?”
萧珏虽然已经恢复了身份,但婉柔还是喜欢叫他萧珏。
萧珏也喜欢婉柔这么叫他,自己做过东厂督主,这件事儿,他也毫不避讳。
“我倒是觉得,叫嫂嫂更加地亲近呢,母妃您说是不是?”三公主说着,已经给婉柔斟好了茶。
纯贵妃颔首,“是啊,柔儿,你若是不嫌弃,今后你就是本宫的半个女儿。”
纯贵妃看着婉柔,终于知道,婉柔和萧珏为何会这般地帮着三公主了,原来,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最近的人啊。
“好。”婉柔笑着应下,“纯娘娘只要是不嫌我日日来雪阳宫蹭点心吃就行。”
“怎么会嫌弃?巴不得你能够来呢。”纯贵妃看着婉柔,还有些恍惚,从前懿皇贵妃怀着萧珏的时候,也是经常来雪阳宫和她一起喝茶。
现在这么多年已经过去了,孩子们都已经长大了,但是故人却已经不在了。
若是懿皇贵妃还在的话,看到已经长大的萧珏,娶了一个这么好的妻子,该有多高兴啊。
纯贵妃拿着帕子擦了擦眼睛,害怕自己在小辈们面前失态,但其实,婉柔和三公主已经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不说,只是不想拆穿纯贵妃徒增大家的伤心罢了。
婉柔过来请安,纯贵妃也不想只说这些不开心的,喝了口茶水,就转移了话题。
“嫣儿及笄快两年了,之前的婚事儿必须要作废,可她的终身大事儿,一直也是本宫的心事儿,本宫久居深宫,实在是不知道一些世家公子的情况,这件事儿,你和琛儿作为皇兄皇嫂,还需要你们上上心。”
三公主的婚事儿,永昭帝一直以为温铮是良配,自然是不会再安排别人,可是真实的情况,纯贵妃他们知道啊。
“母妃。”三公主微微蹙眉,纯贵妃难得严肃,“嫣儿,你和温铮的婚约解除之后,必须要定下婚事儿,否则对你对皇家都不好,你也要多考虑你父皇和本宫。”
三公主垂眸,她想问一定要是世家公子吗?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问不出口。
“纯娘娘放心吧。”婉柔放下茶盏,想到之前萧珏说的陈原心悦于三公主的事儿,不知道要如何办。
要不?先问问三公主的想法呢?
“娘娘,内务府总管求见。”一个小太监进来禀报。
“传。”
内务府总管进来,恭敬地行礼,“奴才见过贵妃娘娘,见过晋王妃,见过三公主殿下。”
“启禀纯贵妃娘娘,除夕宫宴还需要您来安排。”
纯贵妃颔首,“本宫知道了。”
转而又说道,“本宫自己负责宫宴,确实是有些力不从心,不如就让晋王妃协助本宫吧。”
若是纯贵妃真的需要协助,可以选择一位嫔妃或者是三公主或者是战王妃,但是她选择了婉柔。
内务府总管知道这不太合规矩,但是雪阳宫他得罪不起,晋王府他就更得罪不起了。
“奴才遵旨。”
内务府总管离开之后,纯贵妃对着婉柔说道,“柔儿你好好做就行,这些也不难的,还有本宫呢。”
婉柔颔首,“多谢纯娘娘。”
上一世,她成为皇后甚至太后之后,宫宴确实是没少安排,这些对她来说,确实是不难。
婉柔知道,纯贵妃这是器重她,那她就更要好好做了。
婉柔要回去用午膳,纯贵妃知道萧珏在府上等着她呢,也没有强留她。
等婉柔离开之后,三公主挥退了宫人,上前给纯贵妃斟茶,“母妃,您决定了?”
纯贵妃喝了口茶,“这几年,皇子们之间的争夺从来都没有停下过,你是公主,母妃只愿你嫁得良人,平平安安地度过此生,至于其他的,能避则避。”
“可是知道萧珏就是琛儿的那一刻,母妃就知道避不了了,你懿娘娘走得早,朝堂之事,母妃想帮助他,但是力不从心。”
“剩下的琐事儿,能帮还是要帮的。”
“我赌这一把,是因为我相信他。”
三公主靠在纯贵妃的身边,“儿臣听母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