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苏之妍和暗五的争执
暗五的伤也已经养好了，从江南回到了京城，回来之后会就赶着来给萧珏和婉柔请安了。
“属下给主子请安，给夫人请安。”
东厂的书房内，暗五跪在地上，恭敬地给萧珏和婉柔行大礼。
萧珏起身，绕过桌案，亲手将他扶起来。
“伤口怎么样了？”
“多谢主子关心，洛神医的医术，您是信得过的，属下现在已经无碍了。”暗五恭敬地解释道。
萧珏颔首，“江南的事儿，本督已经如实地禀报给陛下了，陛下对战王起了疑心，这只是第一步，本督作为你的主子，绝对不会让你白白受苦。”
萧珏对底下的人向来严厉，但是若是底下的人被人欺负，萧珏会第一个冲出来护着他们。
对福寿是这样，对暗五也是这样。
“多谢主子，属下之后，一定尽心尽力为主子办事儿。”暗五立刻表忠心，萧珏对他如何，他比谁都清楚。
“最近大晟有一位神医要来姜府，你盯得紧一些。”萧珏说着，眼神暗了下去。
暗五虽然在江南，但是京城的事儿，他也有所耳闻。
姜府的人是怎么对待夫人的，暗五也是很清楚，
现在萧珏既然已经吩咐了，暗五自然是不敢让那神医来到京城了。
“是，属下遵命。”
聊完了正事儿，一直在旁边设计图案的婉柔开始八卦，“妍儿如何了？好些日子没见到她了，小丫头也不知道让你给带封信回来。”
暗五垂首，无助地闭上眼睛，“属下，不知道。”
婉柔急得站起身，萧珏的脸色又沉了很多，“什么叫不知道？把话说清楚。”
暗五对着萧珏和婉柔磕了三个响头，“那年属下还很小，是主子救了属下，属下的这条命都是主子的，主子就是让属下现在去死，属下也别无二话。”
“妍儿小姐，是主子的妹妹，属下不敢高攀，还请主子和夫人恕罪。”
暗五的话还没有说完，萧珏就抄起手边的茶盏，砸到了他的额头上，“本督问你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暗五不敢躲，额头上瞬间流出温热的鲜血，他吃痛，心里也痛。
“妍儿小姐说，想要成为暗卫，属下害怕妍儿小姐吃不了这份儿苦，所以没同意。”
“前几日，我们吵的很凶，主子、夫人，您们知道属下对妍儿小姐的心，妍儿小姐做什么，属下都会由着她、帮助她，但是这件事儿，不行。”
“请主子恕罪，请夫人恕罪。”暗五忍着额头上的伤痛，对着萧珏和婉柔重重叩首。
“那你就选择伤害她？将她一个人扔在了江南，若不是柔儿问一句，这件事儿你就要瞒着我们？”萧珏关心苏之妍这个妹妹，觉得暗五是个可以托付的人，所以才点头同意他们在一起的。
谁能想到，自己和婉柔离开江南才几个月，暗五就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暗五的眼眶有些湿润，“主子，属下没有别的法子。”
“属下什么事儿都听妍儿小姐的，害怕自己一时间心软就同意了这件事儿，做暗卫多苦主子您是知道的，您也忍心让妍儿小姐成为暗卫吗？”
“妍儿小姐很小就失去了家人，又被姜若晴设计，她已经够苦了。”
“若是认识了属下，妍儿小姐还要吃苦的话，那岂不是属下太没用了？”
暗五解释道，没有和苏之妍说的话，倒是和萧珏和婉柔说了个明白。
婉柔沉默着，她不知道谁对谁错，只觉得，此刻的暗五，心里还有苏之妍。
萧珏站在桌案前重重叹息，他承认暗五说得有道理，可是暗五这样的解决方式，岂不是让苏之妍受到了伤害？
“妍儿究竟怎么样了？”
“属下不知道。”暗五还是这么回答。
萧珏双手攥拳，重重地砸向桌案，“去看着她！大晟的事儿，不用你操心！”
暗五行了一礼退了出去，婉柔追着他去了外间。
“暗五。”
暗五回眸，“夫人可还有什么吩咐？”
“我也是看着你和妍儿走过来的，你心里还有妍儿，为何不能再靠近一点儿呢？还是说，这个结果，就是你想要的？”
暗五叹息，“属下心软，拗不过她，她做暗卫会很苦的。”
“那她现在就不苦吗？”婉柔耐心地劝道。
“我和萧珏都在京城，本来想让你照顾她，可是你现在也不管她了，暗五，若是妍儿在江南有个什么意外，别说萧珏会不会放过你，就是连你都不会原谅自己。”
暗五闻言，后退了几步，眼神也有些恍惚。
婉柔说的话是有些重，但是也将暗五点醒。
“若是你心里没有她，你为何红了眼眶？”
“若是你心里还有她，你又凭什么丢下她？”
“若是你决定和妍儿再无关系，我和萧珏绝对不会怪你，也绝对不会再插手此事。”
“可是你的心里，绝对不是这样想的。”
婉柔言尽于此，“去吧，只要你们一心，就绝对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儿。”
暗五的心在痛，他担心苏之妍会受伤，会出意外，对着婉柔行了一礼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暗五离开后，萧珏便出来了，脸上的怒气消散了些。
婉柔靠在他的身边，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暗五有的时候，想事情确实没有那么周全。”
“只要他肯回去和妍儿慢慢说，事情便会解决的。”
说白了，这是苏之妍和暗五两个人之间的事儿，婉柔和萧珏插手，那也只能点到为止。
最主要的是，苏之妍和暗五要有一个人想明白，否则剩下的，就只有痛苦。
“若妍儿真的想成为暗卫呢？”暗五的想法，萧珏是支持的，毕竟做暗卫可不是一般的苦，尤其是为东厂效力的。
“那就让她试试，不试试，怎么知道她行还是不行呢？”
萧珏颔首，若是苏之妍真的能吃了这份儿苦，成为女暗卫，皆大欢喜。
若是吃不了苦，她及时放弃自己的执念，也是好事儿。
“我得给妍儿写封信，好好安慰安慰她。”
婉柔才想去书房，福寿便进来禀报，“干爹，宫里传来了消息，陛下让您即刻进宫。”
这会儿都已经深夜了，永昭帝急召是为何？
“知道是何事吗？”
“听说是陛下犯了咳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