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离京真相
“这些是你爱吃的点心，那些是母妃和本公主准备的一些银子，务必收下。”
“知道你们在江南有人帮助，但是这是我和母妃的心意。”三公主握着姜婉柔的手，不许她拒绝。
姜婉柔看向萧珏，萧珏对着三公主拱手行礼，“多谢三公主殿下。”
三公主看着一身平民衣服的萧珏，很是不习惯。
现在的萧珏和曾经的东厂督主天差地别，不知道他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走吧。”萧珏一只手搂住了姜婉柔的肩膀，一只手拿着大长公主和三公主准备的东西。
姜婉柔颔首，转身和萧珏一起向着马车走去。
萧珏掀开轿帘，姜婉柔上了马车，萧珏把东西放好，亲自驾着马车远去。
看着马车的背影消失在远处，众人久久不能回神。
身后传来马蹄声，众人一看，原来是昌平侯来了。
“娘亲，三公主殿下。”昌平侯下了马，对着大长公主和三公主行礼。
“娘亲，儿子送您回去吧。”
大长公主冷着脸，当着众人的面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昌平侯留。
“你来得挺巧啊，要是再早来那么一时半刻的，还能送送出柔儿和萧珏。”
“也是，你铁了心的不来送，谁又能劝得动呢。”
昌平侯有些尴尬，“娘亲，儿子在朝为官，他们毕竟是戴罪之身……”
“什么罪？陛下定罪了？”大长公主质问道。
“她是你的亲生女儿，之前本宫怎么没有发现，自己的儿子会是一个这么冷血之人。”
昌平侯上前解释，“娘亲，晴儿她……”
“本宫相信，柔儿是无辜的，她和萧珏，是伤透了心才离开京城的。”
大长公主上了马车，也不让昌平侯送，和三公主一起回府了。
*
姜婉柔和萧珏已经离开了京城，马夫驾着马车缓缓地向前行驶着，萧珏搂着姜婉柔，“夫人，之后你我便是寻常夫妻，粗茶淡饭的布衣生活，你准备好了吗？”
姜婉柔捏了一下萧珏的脸颊，“还演呢，没够了是不是？”
萧珏吃痛，“轻些，也不知道心疼你夫君。”
“我这几日一直在掉泪，也没见你心疼心疼我啊。”姜婉柔嘟囔道。
“等晚上……”
“你晚上不是要忙吗？我可不敢叨扰你，毕竟你这次离京，可是有差事儿在身的。”姜婉柔对着萧珏得意地笑了一下。
这话说得在理，毕竟萧珏是真的有差事儿在身。
前几日谢斌传回了消息，说是在童试中发现了贿赂之事，且牵扯众多。
萧珏将这件事儿秘密禀报给永昭帝，永昭帝动怒，下密旨严查，萧珏随即自荐，要亲自离京查清这些事儿，查清背后之人。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萧珏、姜婉柔和永昭帝配合着上演了一出君臣离心的戏码。
四皇子的孩子是怎么没的，永昭帝比谁都清楚，唱这么一出戏，不过是让萧珏和姜婉柔快快离京而已。
“差事儿不着急。”萧珏凑近姜婉柔。
姜婉柔别过头去，“怎么不着急，我可知道这件事儿牵扯到了景泽，你可要抓紧。”
“不仅景泽，还有景煜，确实需要好好办，东厂还关着不少人呢。”
“不过在此之前，为夫先陪着夫人回家。”
家这个字，对姜婉柔来说还是有些陌生。
昌平侯府根本就不是她的家，东厂是她和萧珏两个人的小家。
而江南，也有姜婉柔的家人，那里，也有她的安身之处，自然也是她的家。
“你不是说，你直接去找姐夫汇合吗？怎么去江南？”
萧珏轻笑，“姐夫就在江南啊。”
本来以为他们这几日就要分开呢，姜婉柔哼了一声，“你骗我？”
“夫人这么想和为夫分开？”
姜婉柔靠着萧珏，“别胡说八道，我才不想呢，我想带你回家。”
萧珏在姜婉柔的嘴角处轻啄了一下，“好，为夫跟着夫人回家。”
*
一转眼，萧珏和姜婉柔离开京城已经半个月，前几日的一场春雨，永昭帝得了风寒，本以为龙体没什么大碍，谁也没有想到永昭帝居然昏迷了半日，现在醒来，也需要好好地静养，已经有三日没有上早朝了。
永昭帝的龙体是所有人最关心的事儿，他这一静养，所有人都恨不得跪在养心殿内表忠心。
但永昭帝也下了旨，不许任何人叨扰，只许嫔妃和皇嗣们侍疾。
萧珏离开之后，福寿成了新上任的东厂督主，福寿本姓王，现在人人见了他，都尊称一声王督主，像之前别人尊称萧珏一样。
但是，从福寿上任的第一日开始，就有人忌惮他，就像是之前忌惮萧珏一样。
这日永昭帝刚刚在太子的伺候下用完了汤药，福寿便来养心殿请安了。
“微臣给陛下请安，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福寿恭敬地跪下，自称微臣，像是当初的萧珏一样。
“起身吧。”永昭帝淡声吩咐，看到有人坐上了曾经萧珏的位置，永昭帝心里也不是滋味。
可是萧珏，终究还是太任性了，失了做臣子的本分。
“陛下龙体可好些吗？”福寿上前关心道。
永昭帝微微颔首，“已经好很多了，明日应该便能上朝了。”
“陛下应该以龙体为重，微臣觉得明日早朝您也不必勉强，有太子殿下、战王殿下、丞相大人和微臣在呢。”
太子在一边接话，“父皇，儿臣也觉得您实在是不必勉强。”
“朕自己心里有数。”永昭帝接过太子递上来的茶盏抿了一口。
福寿拿出奏折，开始禀报正事儿，“陛下，这是过几日春猎的安排，请您过目。”
“放那儿吧，朕过会儿再看。”永昭帝瞥了一眼那奏折，不知道为何，神色居然暗了下去。
福寿又禀报了一些事儿便跪安了。
永昭帝让刘德安去送他，二人刚刚退出去，永昭帝便将那奏折递给了太子，“煜儿，你先看吧。”
东厂只效忠于皇帝，东厂递上来的奏折，别人是没有权利看的。
太子闻言，连忙拱手道，“儿臣惶恐。”
“朕让你看你便看，你是储君，一本奏折你还看不得了？”
太子闻言，这才把奏折小心翼翼地接过来。
萧珏辞官，福寿终究不是萧珏，也不能管好东厂，监察百官，失去君心是早晚的事儿。
太子不知道的是，要失去君心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