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摆烂,大明竟成日不落

第49章 你一个穷书生,敢冒用王爷名讳?

王差役被押下去了。

临走的时候,他忽然回过头,看向人群。

他看见了朱厚照。

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书生是谁,但他冲朱厚照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解脱,有不舍,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朱厚照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他的脑子里一直回响着王差役的话。

“三年来我告状,告得倾家**产,告得妻离子散,告得走投无路。最后我明白了:这世道,没处说理。”

没处说理。

他是皇帝。

这天下,他就是最大的理。

可有人,没处说理。

案子破了。

凶手找到了。

可事情还没完。

当天晚上,朱厚照被带走了。

不是放出去,是带走。

顺天府的人把他单独叫出来,带到一间屋子里。

屋里坐着两个人。

顺天府尹孙大人,还有一个穿便服的中年人,朱厚照不认识。

孙府尹看着他,开门见山。

“你叫什么名字?”

“朱寿。”

“哪里人?”

“北京人。”

“你家住哪里?”

朱厚照愣了一下。

“西……西城。”

孙府尹盯着他。

“西城哪条街?”

朱厚照答不上来。

他这辈子出宫最远的地方就是西苑别院,哪知道什么街什么巷?

孙府尹和中年人对视一眼。

那个穿便服的中年人忽然开口。

“你认识死者吗?”

“不认识。”

“你认识周考官吗?”

“不认识。”

“你认识王差役吗?”

“不认识。”

“那为什么,”中年人盯着他,“王差役临走的时候,要对你笑?”

朱厚照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

“我……我不知道。”

中年人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的考卷,我看过了。”

朱厚照心里一紧。

“那篇文章,写得狗屁不通。”中年人说,“《四书》都没读通,这样的人,也敢来考举人?”

朱厚照的脸红了。

“我……我第一次考……”

“第一次考?”中年人冷笑,“第一次考,就敢用假名字?”

朱厚照的脸色变了。

“你……你说什么?”

“朱寿。”中年人念着这个名字,“你知道这个名字是谁的吗?”

朱厚照没说话。

“寿王殿下,当今圣上的亲兄长,名讳就是朱寿。”中年人看着他,“你一个穷书生,敢冒用王爷的名讳?”

朱厚照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忘了这茬了!

皇兄的名字,满朝文武都知道。

他以为没人会在意,可这个中年人……

“说,”中年人盯着他,“你到底是谁?”

朱厚照沉默。

孙府尹也站了起来。

“你最好老实交代。冒用王爷名讳,是大不敬之罪。轻则流放,重则杀头。”

朱厚照还是沉默。

他不能说。

说了,就全完了。

可不说,怎么办?

正在这时,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人大步走了进来。

朱厚照抬起头,愣住了。

“皇……皇兄?”

朱寿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他走到那个中年人面前,拱了拱手。

“钱大人,误会一场。”

那个中年人愣住了。

“殿下?”

朱寿点点头。

“这小子,是我的人。”

钱大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朱厚照,满脸疑惑。

“殿下的人?”

“对。”朱寿说,“他用的那个名字,是我让他用的。”

钱大人愣住了。

孙府尹也愣住了。

“殿下,这……”

“这事说来话长。”朱寿摆摆手,“总之,他不是坏人,跟案子也没关系。我带他回去,慢慢审。”

他说着,拉起朱厚照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过头。

“两位大人,今晚的事,还请保密。”

孙府尹和钱大人对视一眼,齐齐躬身。

“下官明白。”

走出顺天府的大门,朱厚照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皇兄,你怎么来了?”

朱寿没理他。

他上了马车,坐下。

朱厚照跟上去,坐在他对面。

马车开始往前走。

车厢里很暗,只有一盏小小的油灯,照出朱寿阴沉的脸。

朱厚照从来没见过皇兄这副表情。

“皇兄……”

“闭嘴。”

朱厚照不敢说话了。

马车走了一路,朱寿一句话都没说。

朱厚照坐在那里,心里七上八下。

他知道自己闯祸了。

可他没想到,皇兄会这么生气。

马车在西苑别院门口停下。

朱寿跳下车,大步走进院子。

朱厚照跟在后面,像一只犯了错的狗。

进了屋,朱寿终于开口。

“说吧。”

朱厚照低下头。

“我……我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没想到?”朱寿看着他,“我让你活着回来,你答应了。结果呢?差点被当成杀人犯抓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朱寿的声音大了起来,“你知道刚才那个钱大人是谁吗?他是巡城御史,专门管京城治安的。他要是查下去,你的身份就全暴露了!”

朱厚照不说话了。

朱寿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

“算了。”他说,“回来就好。”

朱厚照抬起头,眼眶有些红。

“皇兄,我……”

“别说了。”朱寿摆摆手,“回去睡觉。明天再跟你说。”

朱厚照点点头,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皇兄,那个芊芊……”

“什么芊芊?”

“就是……就是我在考场认识的一个朋友。”朱厚照说,“她帮了我很多。现在案子破了,她应该也放出来了吧?”

朱寿看着他。

“朋友?”

“嗯。”朱厚照点头,“她人很好,教了我很多。要不是她,我可能连搜检都过不了。”

朱寿沉默了一会儿。

“行了,”他说,“我去打听打听。你先回去睡觉。”

朱厚照走了。

朱寿站在屋里,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圆。

秋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芊芊。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他在哪里听过?

不对,不是听过,是……

他忽然愣住了。

前世看过的电视剧,一幕一幕从脑子里闪过。

《绝色双娇》。

那部剧他看过,很多年前了,剧情都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大概。

朱厚照参加科举考试,认识了一个叫芊芊的姑娘。

那姑娘其实是公主,朱厚照自己呢?也不是真皇子。

起因是太后,前贵妃,生了个公主,为了当上皇后把自己的女儿和同时期生产的大臣妻子的儿子掉包了。

剧情狗血得一塌糊涂。

不过现在更狗血的是,这个世界,居然也有个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