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嫂子!美
昏黄的灯光下,看着妩媚的嫂子,还有老娘那安心的眼神,赵三观胡乱地吃了几口饼,然后开口说道:“娘、嫂嫂,这一趟出去,咱们收获不少!”
赵三观一边吃着饼子,一边三下五除二把在山里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嫂子二人听到赵三观竟然又猎到了一头鹿,还和一只狼,鹿更是换了好几百斤的粮食,两个人顿时满心欢喜。
“我儿出息了,次次上山都有收获,这比你爹和你哥那时候还要厉害。有了这几百斤粮食,咱们这个冬天至少能熬过去了。”
没错,这几百斤粮食也就是个“熬”,至少不用担心饿死。
赵三观却极为认真地嘱咐二人说:“嫂嫂,娘,眼下不是担心粮食的问题。我在镇子上听说,南方到北方运粮的粮道被劫了,南方大批粮食运不过北方来,这粮价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该疯涨了,这怕是又是一个灾年。”
“什么?粮道被劫了?阿弥陀佛,那怕不是又得饿死人了?”赵三观母亲一听到“灾年”,就忍不住心惊肉跳。她这几十年来,已经遇到不少的灾荒年月,那都是易子相食,惨不忍睹。
“所以说,现在咱们粮食问题解决了,但是这粮食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一旦知道了,娘、嫂子你们想一想,那个时候饿死了人,他们那些饿红了眼的人,真饿急了,人都敢吃。知道咱们家有粮食,那还不得活剐了咱们?”
一听到自己儿子这么一说,嫂子还有老娘两个人立刻脸上的欣喜没了,露出惊恐之色。嫂嫂更是紧张地问道:“叔叔,这该如何是好?”
赵三观说道:“这也是我为什么半夜回来的道理。这粮食咱们必须得藏好,而且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小兜子。”
“藏粮的地方吗?”两个人立刻低头沉吟了起来。
这边母亲突然开口说道:“咱家后院紧挨着山。你爹当年为了应付灾年,在后院边缘掏了一个洞。那洞现在也没塌,而且没人知道,咱们可以把粮食藏在那里。”
听到老娘这么一说,赵三观出了门,来到了后院里。这边面积不大,只不过是开春之后随意种点蔬菜。墙角之下有一堆乱石,扒开之后果然有一个洞。
赵三观满意点头。这个洞说白了只不过是不让小兜子知道而已。真要防贼,还得靠脑子和实力。
小心翼翼的,赵三观准备将300斤粮食放了进去。这天刚出门,刘婉容跟了出来。
“嫂子,你进屋去吧,外面风寒。”
刘婉容却说道:“你一个人累坏了,我来帮你。”
赵三观倒是没有推辞。搬粮食,嫂子肯定是不行的。赵三观将粮食放到山洞里,两人小心翼翼地将石块准备再垒回去。
只不过因为天黑看不见,再加上二人有些紧张,刘婉容突然一不小心被石块砸到了手。
“啊!”黑暗中,嫂子传来一声娇呼,一下子抓住了自己的手。
赵三观一愣,立刻走了过来,低声关心问道:“怎么了嫂子?”
“我的手好像被砸到了。”
赵三观听到这话,立刻凑了过来,抓住了嫂子那柔软的小手。虽然嫂子看不清,但是赵三观的视力却很好,看着那手竟然微微出血,赵三观微微皱眉,开口说道:“有些出血了,怕是要处理一下。”
刘婉容却说:“没事,我没那么娇气。”
赵三观却不说话,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对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嘴里。刘婉容看到这个样子,顿时满脸绯红,吓了一跳:“叔叔你?”
几乎是下意识的,刘婉容满脸飞霞,就想赶紧把手收回来,这这太那个了。而赵三观却一脸正色说:“嫂子别动。”
刘婉容整个人心砰砰直跳,低着头不敢看赵三观,而手还被对方握着,一时之间,这小女人心乱如麻。
然而赵三观含了一会,却没有下一步动作。赵三观说:“嫂嫂不要误会,口水可以消毒。而且这冬天里受伤,极易发生冻疮。你把手放在怀里暖一会就回去吧,这里交给我。”
听到赵三观这一番解释,刘婉容松了一口气,不过这脸上的红晕依旧未散去,只是诺诺地“嗯”了一声。这声音柔柔弱弱的,听在心里像是被猫抓一样。
赵三观只感觉这嫂子真是个尤物啊。
嫂子走了之后,赵三观又将乱石恢复。剩下的粮食全部倒到了缸里面。忙活完了这一切,赵三观松了一口气。
……
第二天早上起来,是被嫂子喊起来的:“叔叔,吃饭了啊。”
赵三观起来之后,第一面见到嫂子。此时的刘婉容看到赵三观,脸上有些羞涩,眼神也有些不自然。很明显,她在意了昨天的事情。
赵三观回想起昨天的事情,也是忍不住心中一**。确实,自己有些过于暧昧了。这在古代礼教大防,自己昨晚那肯定算是失礼的。
不过看着嫂子那模样,似乎并未生气,只是羞涩。赵三观也故作不知。
喝了一碗粥,赵三观就抄起弓箭,在院子里练习射术。时间不等人,赵三观决定珍惜当下的每一刻。
只不过这边还没练习多长时间,突然听到门口的砸门声。
砰砰砰。
“谁呀?”赵三观皱眉,然后打开了门,看到门口的马二赖。
这马二赖是马家的小儿子,年纪比自己小一岁,算是赵三观的狐朋狗友之一。只不过不同于那些狐朋狗友,这个马二赖平日里和自己极为亲近!
“三哥,村长召集大家伙去商讨事情。”马二赖揣着手对赵三观说。
赵三观这边皱眉开口问道:“这个时候喊咱们,有啥事啊?这大雪天的,总不可能有什么徭役吧?”
马二赖打了一个哈欠说道:“这他娘的谁知道呢!”
马二赖又说:“三哥呀,这两天怎么没见你一块去耍?”
赵三观闷哼了一声道:“哼,你这贼厮,家里有人照应,我如今不同了,哪还有时间与你玩耍?”
马二赖倒是没有反驳,点了点头说道:“却也是,你阿爹和你兄长走了,这家里确实得有个男人担着。三哥,以后有什么事,您尽管招呼,兄弟我绝对随叫随到。”马二赖拍着胸脯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