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穿成窝囊老太,双系统改命整顿全家

第四十章 大不了,我直接碰死!

陈满仓怔怔地在原地站了几秒,抬眸对上几个孩子悲愤的视线,张了张嘴,说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是在辩解。

“你们就在家里,还有娘和二叔他们照顾。”

陈麦也听不下去了,攥紧手看着他红着眼睛大声:“所以你就能撂挑子不管,把我们都丢给娘?这些年你有想过回来看我们一次吗?”

陈满仓垂在身侧的手隐隐颤抖,挺直的脊背在他一声声的质问中佝偻下来。

“老三啊,爹不是……”

苏皖柔见状暗道不好。

陈满仓可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冤大头,除了他以外,谁还会愿意把团当自己的亲生子疼?

就算为了团子,她也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被拽走。

眼珠子一转,眼泪扑簌簌地落下。

“孩子,别怪你爹,都是我,他有想过回来看你们的,但团子年纪小,总是动不动就生病,我一个人根本照顾不来,他也没法走开。”

“这不,好不容易好一些了,他立马就回来了。”

陈满仓感激地看她一眼,面朝几个儿子也有底气多了。

“对对对,就是你们苏姨说的这样。”

江南嘉好笑至极,将几个伤心的孩子挡在身后,彻底冷静下来。

“为了照顾别人的孩子,就将自己的孩子扔到一边十几年不说看一眼,跟你,我也没啥好说的了,二弟,按我说的办吧。”

“可是……”

陈守家的脑子里乱乱的。

他理解江南嘉的苦楚,但这个立女户和休夫真不是说说就行的。

镇子这么大,附近他就没听说过哪个女子敢休夫的。

“嫂子,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大哥他虽然糊涂了点,但到底是孩子的亲爹。”

陈满仓有人撑腰,瞬间更加理直气壮道:“没错,有我在几个孩子才有爹,你该不会想让他们以后出去都被别人说是亲爹都不要的东西吧?”

陈家子孙纷纷沉默。

江南嘉冷笑:“十几年没给过一文钱,没照顾过一天的爹,也配叫亲爹?就算以后别人提起来,我敢说,也没一个人敢说我孩子不对,说的,都是你这个人不配当爹!”

“二弟!”

抓到机会,她侧眸,语气坚定。

“不用多说了,前十几年我孩子不需要爹,现在更不需要,出休书吧,老娘今天就要休了这个狗男人!”

“不然,要是干看着这个女人进门,我也没什么好活的了,直接碰死在这,下去让爹娘评理算了!”

“别别别!”

陈守家吓了一跳,为难地左右看看,见她下定决心,深深地叹息一声。

“嫂子,是我们陈家对不住你啊……”

江南嘉的鼻头酸了一下,笑容中带着苦涩。

她也替原主不值。

陈满仓不可置信:“二弟?!”

陈守家回头,神色平静:“别叫我,叫我也没用,这不都是你闹出来的吗?”

陈满仓咬牙:“那也不能纵着她休夫啊,说出去我们老陈家还做不做人了?”

陈守家心中的怒火被点燃,暴喝一声。

“你要眼里真有咱们老陈家,就做不出这种不要脸的脏事儿!”

“算了……”

他摆摆手,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跟你说也说不明白,大嫂,我这就写休书来,女户回头我去镇上帮你立。”

江南嘉感激:“多谢二弟了。”

陈守家苦笑:“嫂子不怪我就行。”

眼看着他们俩达成一致,苏皖柔的心中猛生暗喜。

和离好啊,和离了,她就是唯一的正头娘子,比平妻好多了。

陈满仓却笑不出来,阴沉沉地盯着他们俩看了半天,直到休书递到面前了,才嗤笑一声。

“老子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俩现在比老子这个亲兄弟还亲。既然这样,老子也没啥好说的,想休夫也行,把老子的钱还回来!”

“还有,这房子是我之前盖的,既然要休夫,你就带着这几个不晓得谁是爹的杂种给我滚出去,这的一样东西都不许带走!”

这话一出,别说几个小的了,陈禾都难以置信地抬起了头。

陈守家慕然回头:“大哥!你当真疯了不成?”

陈满仓目光冷漠。

“都是你们逼我的,我本来想好好地跟你们商量,结果呢?皖柔他们母子本来就很可怜了,我不知道你们有啥容不下他们的!”

陈守家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江南嘉拿着休书,神情平静。

“那也不是你要房子的理由,这房子是爹娘在世的时候给我几个儿子的,你那会儿都“死”了,谁会给你这份啊?”

“还有钱……”

她笑出声来,左右看看几个孩子,眯了眯眼睛,暗藏警告地问道。

“你们谁见他的钱了吗?”

陈野一个激灵,第一个蹦出来大声。

“我们可没见,爹一回来就吵着要娶女人,我们哪儿有机会见?”

陈麦攥了攥手,狠着心紧随其后。

“没错,爹闹个不停,什么时候说过钱的事情?”

陈禾回头看着两个弟弟,想说什么。

王秀英站在他身后,用力掐了把他的腰。

陈禾一下狠狠地咬在下嘴皮子上,才没叫出声。

“你,你们……”

陈满仓傻眼了,指着他们无能狂怒。

“一群瘪犊子,睁着眼说瞎话是吧,都是跟你们娘学的,没一个好东西!”

江南嘉才不惯着他,都要休夫的人了,还敢蹦?

啪啪啪就是两巴掌。

陈满仓的脸一下红涨起来,说话含含糊糊地听不清。

“疯子,一群疯子!你敢打老子!”

他扑上来就要好好地教训她一顿。

都不用几个儿子出手,江南嘉一抬腿,一个用力把他踹飞到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嗷——”

惨叫声让别人听着都觉得疼。

“满仓哥!”

苏皖柔被吓到了,牵着团子的小手踉踉跄跄地跑到他身边,碰都不敢碰他一下。

噙着眼泪。

“你没事儿吧?”

陈满仓一点点地转过头去想要安慰,嘴里却忍不住吸了口气。

好疼。

这个疯婆子哪儿来这么大的力气?

他的钱!

江南嘉才不会给他说话的机会,拍了拍手,看眼看傻了的村民,微微一笑。

“有什么话好好说,为什么非要骂人呢,是不是?”

“老五,带人把你爹,哦不,把这个狗东西搬出去吧,以后咱们家,轮不到他踏进一步。”

“敢有那私底下心疼他,想替他说话的,老娘大不了就像刚才说的,直接碰死!”

”你——“

陈满仓满肚子怒火没地儿发,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冷笑。